第61章(2 / 2)
我在他的目光下,脸滚烫起来,手心灼热的像是握着一捧火,连抓着的被角都成了烫的,我毫不怀疑它下一刻就会烧起来。
我无法控制的想将身体卷缩起来,伸手推他,被他捉住放在了枕边上,他附在我上方,轻轻的问我:“行吗?”
呼吸擦过,如温热的气流,我闭上了眼睛,盛长年淡淡的落下一个字:“乖。”
这个字是封印。
他说完后,手指插在我的指空里,跟我十指相扣。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察到我手心的灼热,我只是本能的把他抓紧了,盛长年也不再说什么,只一边握着,一边把吻落了下来。
他说要看,是伴随着吻一起看的,每一寸都没有落下,等到那个特异地方的时候,我反对了。
但我的反对在炽热的光线里化为灰烬,我紧紧闭着眼都能觉到光线的炽热,还有他的眼神,我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从他跟我相扣手指中的力度来感知的,锐利的视线,沉郁的攻击性,从他身上缓缓的出来,跟某一刻重叠。
我清晰的认知到一个事实,逃不掉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想做的事做完,一点儿都不留余地,这个念头像是火焰将我烧的体无完肤。
我的理智在他吻下来的时候全线崩溃。
后面的事我已经记不全了,记忆被巨大的冲击打断,神志具碎。
盛长年在这里温柔缱慻多久,后面就在这里索取多久,不,是成倍的索取,他的温柔跟强制是一体的,温柔伴着强制,吻跟话都是柔情的,手段却从不妥协,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矛盾的结合体,他像是冰与火,蜜与剑,我在这两重天地里找不到我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是他给的,柔情的、狠戾的、缓慢的、快速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感受自然也不是了。
到后面思绪都是混乱的,一会儿看到了惊涛拍岸,巨大的浪花拍打过来,我看到了诗人说的卷起千堆雪;一会儿又到了细如泉水的淙淙流水中,水不深,漫过我的脚面,我竟然没有害怕,甚至被它的温柔感化,心甘情愿的躺进他的碧波中,随着他漂流。
这个时候我就有空闲想了,我想泉水永无流尽的时候,盛长年什么时候让我休息啊,大概要到半夜了,这是我无比清晰的认知。
因为他平日里都是克制的,越是克制的人偶尔一次的失控就没有数了。
月亮西下,潮汐却还未褪去。
我困的眼皮都撑不开了,刚开始是不好意思睁眼,后来都睁不开了。
再后面就彻底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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