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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剧本(1 / 2)

谢栖迟的心脏跳得有点快,“我没演过戏。”

“你刚演的就很好。”江浸月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在演助手那个角色,而是成为了他。”

谢栖迟别开脸,呢喃出声,“你让我想想。”

——

次日,谢栖迟天没亮就醒了。

江浸月还在睡,睫毛垂着,呼吸很轻,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掌心温热。

谢栖迟偏头看了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灰色的,像江浸月眼睛的颜色。

他想起昨晚在巷子里,江浸月问他的问题。

他伸手,把江浸月搭在腰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合上,又掰开。

“醒了?”江浸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收紧了,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谢栖迟把脸埋进他胸口,“哥哥。”

“嗯。”

“你说的那个剧本,”谢栖迟顿了顿,“是之前跟我讲的音乐家和舞蹈家的故事吗?”

江浸月的手指在他后腰轻轻画了一个圈,“你还记得。”

“你那天说了很多。”谢栖迟下巴抵在他胸口,看着他,“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江浸月低下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后来呢?”谢栖迟问,“那个故事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剧本我改了很久,”江浸月的声音陷入回忆,“那个舞蹈家是殉道者……”

谢栖迟蹭了蹭他的胸口,眼睛里满是期待与催促。

四目相对间,江浸月的手指抚过他的发丝,“舞蹈是他和世界对话的唯一语言。失去舞蹈,他的灵魂就失去了语法。所以他的堕落,不是放弃,是一场盛大的行为艺术。他在向那个夺走一切的世界呐喊:看,这就是你们造成的,满意了吗。”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谢栖迟的脊背滑下去,像在描摹一条看不见的曲线。

“然后他遇到了音乐家。他以为找到了同类,期待和音乐家一起沉沦。但音乐家没有,他在自己那片无声的废墟里,活得井然有序。”

“这刺伤了舞蹈家。因为音乐家的存在本身,就在否定他。于是舞蹈家产生了一种近乎邪恶的冲动,想弄脏他。”

谢栖迟的睫毛颤了一下。

“所以舞蹈家的引诱,不管是用什么方式,都不是出于爱。是一场豪赌。他在赌音乐家和他一样脆弱。”江浸月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但舞蹈家的悲剧和幸运都在于他赌输了。”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停了。

谢栖迟看着他,眼睛里有晨光,也有别的什么。

“那音乐家呢?他是什么样的人?”

江浸月眼里噙着笑意,“音乐家是宁静的暴君。”

谢栖迟的呼吸顿了一下。

江浸月继续讲,“他的力量,不来自于耳朵,而来自于‘看见’。舞蹈家在他面前的每一个把戏,每一个带着目的的引诱,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温柔,是纵容。他允许舞蹈家作闹,甚至允许他用身体来试探底线。因为他知道,舞蹈家所有的‘坏’,都只是在喊‘我好疼’。”

江浸月手指在他眼尾蹭了一下,“音乐家的爱,是给他一个最安全、最坚固的牢笼,让他撞得头破血流之前,自己先累了,然后安静下来。”

谢栖迟眼尾泛起一点水光,“那结局呢?”

“没有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江浸月低头在他唇角落了一个吻,一下一下的啄吻。

谢栖迟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晨光,还有自己的倒影。过了好一会儿,慢慢弯起嘴角,“那吻戏会删吧,你之前说有几场吻戏。”

江浸月愣了一下,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你记错了,我说的是如果男主角是你,那吻戏就不用删。”

“我没记错。”谢栖迟淡淡的狡辩,耳尖已经红了。

江浸月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耳侧,低头看着那张被晨光照亮的脸。

“栖栖,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那个剧本,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让编剧改掉所有亲密戏。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荧幕初吻,从来都是留给你的。不管在镜头前还是镜头后。”

谢栖迟没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演。”他的声音闷在江浸月颈窝里,“但你得教我。”

江浸月收紧手臂,把人揉进怀里。“教。从零开始,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教。”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鸟叫声密起来,像一串一串的音符,落在晨光里。

这几天,谢栖迟过的很轻松,只要在江浸月身边,他就很轻松。

但演唱会前最后的彩排在即,lyla已经发了三条消息催他回去。

分开那天,江浸月送他到影视城门口。

没有拥抱,没有拥吻,两个人只是并肩站着。远处有剧组在拍爆破戏,轰的一声,火光冲天。

“这边的拍摄马上就结束了,”江浸月说,“演唱会那天,我一定到。”

谢栖迟点了点头,“嗯。”

“位置给我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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