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暧昧枫糖(1 / 1)
谢栖迟的呼吸一滞,眼底的水雾更重了,抓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江浸月,你干嘛?”
江浸月没答话,只是一点点舔掉他唇上的糖浆,故意放慢速度细细的摩擦,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点。
他蘸了满手的糖浆,指尖掀起谢栖迟宽大的衣衫下摆,涂在他腰侧细腻的皮肤上。温热的糖浆顺着腰线往下淌,碰到微凉的空气,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江浸月的手掌跟着糖浆的轨迹往下滑,指腹按压着那块发烫的皮肤,拇指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打圈,像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谢栖迟浑身一软,腿差点站不住,伸手推拒着男人的胸口,声音抖得厉害:“……变态,别玩了……脏……”
“脏?”江浸月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他泛红的指尖,又吻了吻他的掌心,“我们栖栖身上,哪儿都不脏,都是甜的。”
他低头,顺着糖浆的痕迹,从腰侧一路往下,舌尖温热,每一下都像在点火。谢栖迟喘着气,后背抵着料理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却没真的躲开,只是小声地嘀咕:“……黏死了……别、别往下了……”
江浸月低笑一声,气息扫过他发烫的小腹,糖浆顺着大腿往下淌,黏腻得让他腿软。江浸月的手跟着滑进去,轻轻摩挲着那块隐秘的皮肤,指尖故意碰触到边缘:“那就再黏一点。”
“……够了……你这个混蛋。”谢栖迟终于忍不住,抬脚轻轻踹在他下巴上,微凉的脚心触到滚烫的温度,激起一阵战栗。
江浸月眼神更暗了,把人抱起来坐在料理台上,双手托住谢栖迟的脸,又吻下去,带着枫糖的甜腻味,像要把对方融化。同时,一只手往下探,沿着糖浆的痕迹揉按,占有欲赤裸裸地爆发。
料理台上,糖浆洒得更多了,黏黏的痕迹到处都是。阳光洒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拉得很长,裹着满室的甜腻和暧昧。
等闹够了,已经快到中午。谢栖迟窝在江浸月怀里,被他抱着清理干净,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连头发都被江浸月用吹风机吹得软软的,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看江浸月收拾厨房的残局。
就在这时,搁在茶几上的通讯器疯狂震动起来,先是一条接一条的群消息提示,紧接着是节目组的官方推送弹窗,连带着队内五人群的消息,直接刷满了屏幕。
谢栖迟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手机,指尖划开屏幕。置顶的五人群里,白曜已经刷了几十条消息,全是感叹号。他往上翻了翻,先点开了节目组的官方公告——wia总决赛,最终舞台主题正式公布:概念风。
没有任何限制,没有曲风要求,没有舞台框架,主题宽泛到极致,全靠团队自己定义、创作。
群里已经炸了锅。
白曜:【???概念风?这什么东西?也太宽了吧!】
白曜:【节目组搞事情啊!】
白曜:【谢哥呢?谢哥怎么不说话!】
裴烬之:【别刷了,下午三点会议室集合,碰思路。@谢栖迟】
陆澈:【我刚翻了所有概念风的舞台,要么空得没内核,要么太偏门没记忆点,得找个能落地的点。】
云川:【我订了咖啡和下午茶,下午大家慢慢聊。】
谢栖迟盯着屏幕上“概念风”三个字,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这主题看着自由,实则最难。没有边界,就很容易找不到核心,要么做得太散,要么做得太浅,撑不起总决赛的收官舞台。
江浸月收拾完厨房,倚着沙发把人揽进怀里,低头扫了眼他的屏幕:“怎么了?总决赛主题出来了?”
“嗯。”谢栖迟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点着通讯器上“概念风”三个字,语气有点闷,“太宽了,没头绪。”
江浸月没直接给主意,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着急,下午跟他们碰完,有什么卡壳的,我们再一起想。”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给了谢栖迟十足的底气。谢栖迟轻应了声,刚才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反正不管怎么样,江浸月永远在他身后,给他托底。
下午三点,节目组安排的酒店会议室里,聚齐了五个人。
白曜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裴烬之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眉头皱着。陆澈抱着平板,搜了一堆资料。云川把咖啡和下午茶分好,放在每个人手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一下午的时间,几个人吵吵嚷嚷,提了十几个方向,又一个个推翻。
白曜想做炸场的快歌舞台,延续之前的燃向风格,却被裴烬之一句“总决赛要的是收官,不是重复”怼了回去。
陆澈想做纯艺术向的先锋概念,视听拉满,却被白曜吐槽“观众看不懂,投票会吃亏”。
云川提了做成长向的主题,贴合他们一路从淘汰赛走过来的经历,却又觉得不够有冲击力,撑不起概念风的框架。
谢栖迟单手撑着下巴,手里的马克笔在地板上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全程没怎么说话,却把每个人的想法都听了进去。他知道,这个舞台,不仅是他们的收官战,也是整个mega-quinx的成团答卷,既要贴合五个人的特质,又要有能打动人的内核,还要撑得起“概念风”的主题。
一直到入夜,几个人还是没定下来,嗓子都快吵哑了,一个个瘫在椅子上,没什么精神。
白曜有气无力地哀嚎:“这概念风也太难了吧!还不如给个固定主题呢!”
谢栖迟也累了,靠在镜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润喉糖。他拿出通讯器,想给江浸月发消息,却先看到了江浸月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我在酒店楼下了,给你们带了晚餐。】
他愣了一下,起身往门口走,刚拉开门,就看见江浸月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手里拎着几个保温袋。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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