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老婆最甜(1 / 1)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小情侣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两人世界。没有外界的打扰,就他们两个人。偶尔出去约会,散步。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酒店,练舞,看电影,打游戏,做饭,吃饭,做饭,做饭……
这天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铺在厨房米白色的瓷砖上。平底锅里传来滋滋的轻响,黄油融化的奶香气混着枫糖的甜,裹着晨起的松弛惬意,漫了满屋。
江浸月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木铲,轻轻拨着锅里的松饼。金黄的饼面鼓起细密的小气泡,边缘微微卷起,泛着诱人的焦色。
谢栖迟刚洗洗漱完,额前碎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身上套着江浸月的黑色家居服,衣摆盖到大腿根,长长的袖子垂下来,把整只手都裹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泛红的指尖。他脚后跟微微踮着,靠在料理台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的松饼,像只守着食盆的小猫。
“翻快点,要糊了。”他开口带着用嗓过度的微哑,也带着刚起床的慵懒。
江浸月侧过头看他,眼底盛着笑,把木铲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哄:“老婆给我做,我想吃老婆做的。”
谢栖迟没反驳这个称呼,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了铲子,抬手时衣袖往下滑了一大截,动作也慢吞吞的。他平时被明令禁止一个人进厨房捣鼓,握铲的动作都透着生疏,手腕晃了半天,锅里的松饼只在原地打了个转,半点没有要翻面的意思,眼看着边缘的焦色越来越深。
江浸月低笑一声,直接从后面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严严实实贴住谢栖迟的后背,裹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香气,右手覆住他的手,一起攥住铲柄,左手稳稳环住他的腰,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半点缝隙都不留。
“这样。”他低沉的声音贴着谢栖迟的耳尖响起,手腕带着他轻轻一抬一翻,圆滚滚的松饼在空中划了个利落的弧线,稳稳落回锅里,金黄的焦面朝上,半点没散。
谢栖迟的耳根瞬间烫了,嘴上硬邦邦丢出一句:“……我自己会。”
“嗯,我们栖栖最会了。”江浸月顺着他的话说,低头在他耳后亲了一下,唇瓣蹭过细腻的皮肤,声音低得像呢喃,“可我就喜欢这么抱着你。”
松饼很快出锅。
江浸月把煎得最完美的一张盛到白瓷盘里,淋上琥珀色的枫糖浆,摆了两颗新鲜的蓝莓,叉起一小块吹到适口的温度,递到谢栖迟嘴边,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宝,啊——”
谢栖迟耳尖还红着,乖乖张嘴咬住。
甜丝丝的枫糖浆混着松饼松软的奶香在舌尖化开,他嚼了两下,忽然伸手抓住江浸月的手腕,就着他的手,把叉子上的第二块也咬进嘴里,末了,还故意用虎牙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就像小猫轻轻挠了一下,却瞬间点燃了江浸月眼底的火。
江浸月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栖栖。”
谢栖迟唇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枫糖浆渍,他松开江浸月的手腕,只顾着垂着眼睛看着盘里的松饼,“嗯?怎么了?”
江浸月把叉子随手放到一边,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把谢栖迟整个圈在臂弯里。
谢栖迟终于抬起眼,眼尾还带着刚洗脸后的水汽,长睫轻轻颤着,明明是带着点凶的瞪视,却偏偏勾得人心尖发痒。
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空气瞬间变得稠腻起来,混着黄油的甜香和枫糖的蜜意,还有江浸月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缠得人喘不过气。
江浸月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湿漉漉的碎发上,声音哑得厉害:“刚才咬我?”
“咬了,有意见?”谢栖迟迎着他的目光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挑衅。
江浸月低笑出声,带着点纵容,又藏着掩不住的占有欲。他抬起手,拇指轻轻蹭过谢栖迟的唇角,抹掉那点亮晶晶的糖渍,而后抬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把沾了糖浆的指腹送到自己嘴边,慢慢舔了一下。
“没意见。”他看着谢栖迟瞬间泛红的耳根,缓缓开口,“下次,换个地方咬。随便你咬。”
谢栖迟的耳根红透,连脸颊都泛起薄红,呼吸乱了半拍。他伸手想推开江浸月凑过来的身体,却被对方先一步捉住手腕,轻轻按在了冰凉的料理台上。
“好甜。”江浸月的目光黏在他泛红的唇上,声音更低了,“但我觉得,还是我老婆更甜。”
谢栖迟瞪着他,眼底却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凶巴巴的样子没半分威慑力。他往后缩了缩,身后就是料理台,根本无处可退。
“哥哥,别闹了……”
江浸月没松手,反而往前又倾了倾:“宝宝,这不叫闹。”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谢栖迟泛红的耳垂,“栖栖,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像叹息,又像蛊惑,一字一句砸在谢栖迟耳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想干了,就想把你全身上下都涂满我的痕迹,哪儿也不让你去。让你睁眼闭眼,脑子里只能想着我……”
谢栖迟眼睫颤动,眼底的红晕更深。他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江浸月的唇。
这个吻不猛烈,却缠缠绵绵的,像在回应他的话。
江浸月瞬间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腰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左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揉按着他的后颈,吻得又深又温柔,像要把人拆骨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灶早就关了,锅里的滋滋声也停了,只有松饼的甜香还在空气里飘着。料理台上的白瓷盘被手肘推到一边,琥珀色的枫糖浆洒出来一点,在台面上拉出黏黏的丝,像他们交缠的呼吸,扯不开,断不掉。
吻到情动时,江浸月忽然退开一点,目光扫过台面上那滩亮晶晶的枫糖浆,眼底闪过一丝暗笑。他伸手蘸了一大滩温热的糖浆,指腹覆上谢栖迟的唇,带着点霸道的力道慢慢涂抹开。黏腻的糖浆顺着唇角往下滴,滑过下巴,渗进宽大领口,甜香味瞬间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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