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意外(1 / 2)
木子茜走回谢栖迟身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信誓旦旦道:“他绝对吃醋了。”
“不过你放心,”木子茜拍拍他肩膀,“我师哥这人吧,闷骚是刻在骨子里的。吃醋也吃得特别内敛,特别有格调,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大概率就是自己憋着,周身气压低个几度,然后找机会用他的方式‘宣誓主权’,或者暗地里帮你把潜在障碍清一清。你呀,适当的时候,给点甜头,稍微哄一哄,顺顺毛,就行了。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谢栖迟沉默了几秒,垂下眼睫,看着光洁的地板,轻声说:“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木子茜打断他,挑眉,笑容里带着了然和一丝温柔,“不是那种关系?还没盖章?”
谢栖迟没说话,算是默认。
木子茜笑了,那笑容不再促狭,反而有种过来人的通透和善意:“小朋友,感情这种事,很多时候不需要嘴上说得清清楚楚。眼神和下意识的动作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那种空气里流动的氛围……更是骗不了人。”
她指了指门口,“他刚才看你那眼神,还有你……你刚才跳舞时那些小动作,真当我没看见?”
谢栖迟:“……”
木子茜大笑,拍拍他的背:“行了,不逗你了。快去洗个澡换衣服,一身汗,小心感冒。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抓紧时间彩排,后天就决赛了。”
“嗯。”谢栖迟应了一声,转身朝后台走去。
脚步有些飘,像踩在云端。
体育场后台的灯光偏暗,有几间被当作练习室使用的房间还亮着灯。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谢栖迟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啊,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不知道茜姐知不知道她自己看向江浸月的目光是什么样的。
他晃了晃脑袋,指尖勾着那支没用完的药膏,慢悠悠地走出去。
江浸月正靠在墙边,低头看着通讯器。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刚才跳舞抻到了,”谢栖迟把泛着红的手腕往他眼前递,“涂药太麻烦了,你帮我。”
这话听着是请求,尾音却勾着点不容拒绝的劲儿。
江浸月垂眸看了眼他手腕上的红痕,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没吭声。
他接过药膏,指尖拧开盖子,指腹不经意擦过谢栖迟的皮肤,烫得谢栖迟轻轻嘶了一声。
江浸月的动作顿了顿,力道放得更柔,指腹沾着药膏慢慢揉开。
谢栖迟盯着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手腕往他掌心蹭了蹭,淡淡道,“你慢点……”
江浸月喉结滚了又滚,声音低得像磨砂:“别动。”
谢栖迟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一下,两下……
像鼓点,敲在他耳膜上。
他忽然笑了一声。
江浸月动作一顿:“笑什么?”
“没什么。”谢栖迟仰起头直直地看他,“就是觉得……江老师你真好。”
江浸月:“……”
他没说话,只是耳尖更红了。
他快速涂完药膏,拧好盖子,把药膏塞回谢栖迟手里。
“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排练。”
“江老师。”谢栖迟叫住他。
江浸月在门口停下,没回头。
谢栖迟走到他身后,很近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然后他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了他一下。
很轻的一个拥抱,一触即分。
“晚安。”
“……晚安”
——
梅塞斯体育场,决赛夜前一天的彩排,在晚上八点半结束。
谢栖迟坐在舞台边缘,腿悬空晃着。训练服的后背全湿了,紧贴在身上,透出单薄的轮廓。
木子茜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在他旁边坐下,也晃着腿。
“感觉怎么样?紧张吗?
“不紧张。”
木子茜笑了,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嘴硬。”
谢栖迟没反驳。他确实不紧张,只是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混着隐隐的亢奋。
舞台下,裴烬之他们正在和导演组核对明天的流程。白曜的金毛脑袋在一堆工作人员中格外显眼,他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陆澈站在旁边推眼镜,云川温和地笑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
只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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