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喻修文明显来得匆忙,他没有带文件,纸质的、电子版的全都没有,只能脱稿讲。可他的方案简明却有效,阐述得条理清晰,每个要点都正中核心,董事们听得频频点头。
秦董事长问了几个问题后,进入下一个议题。
坐得久了,秦之言稍微动了动。立刻有两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一道来自秦朔,一道来自喻修文。
他微微前倾,脊背离开了座椅一厘米,伸手端起了茶杯,慢慢喝着热茶。
董事会结束后,喻修文在门口拦住他,请他去一趟办公室。
秦之言跟在他身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
一关上门,喻修文干净利落地脱掉衣物,露出腿侧因磨损而成的带血伤口,同样的伤口脚踝处也有。
秦之言一挑眉:“喻总监这是苦肉计?”
“没有,我是在向你证明,没有偷懒。”喻修文脸色苍白疲惫,声音干渴沙哑,“我走了十八公里山路,二十公里的国道,最后才搭车,掐着会议开始的时间点到了。我不能不参加这个会议,请你谅解。这是我的诚意。”
秦之言收回目光,走到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看着高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冷淡:“我可不信喻总监会没有其他脱困方法。”
“没有手机,没有钱,也没有值钱的物品,我没有三头六臂,当然没有办法了。”喻修文穿好衣服,走到他身边,语气温柔,“你希望我有什么办法呢?你知道,我在你面前向来是丢盔弃甲的。”
“你没有三头六臂。”秦之言用手指撩起他的衣服下摆,指尖穿过他腰带的孔隙,轻轻一勾,那股力道带着他往自己身边挪了半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
喻修文心里一凛。秦之言的指尖扣住的地方,里面藏着一颗小小的定位器。
秦之言松开手,在真皮旋转座椅上坐下,长腿交叠随意地往桌上一搭,语气散漫:“玄星科技研发的阿尔法-3号定位芯片,一旦捏碎外壳,会无视一切防护、一切网络监管,向总部的服务器发送gps卫星定位消息,获得一次全球性的救援。一颗芯片价值千金,即使在富人之中,也一颗难求。喻总监,你真是财大气粗。”
喻修文不知道秦之言如何知晓这些内幕,却不妨碍他露出个乖巧笑容:“我没动那个芯片,因为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惩罚,这些伤口和鲜血,是我给你的诚意。”
他说着走到桌边,跪下身去,用侧脸贴住对方的小腹:“你有没有消气一点?”
秦之言垂眼看他,他发现喻修文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上,竟然有这样近乎于天真的愚蠢。他怎么敢认为,他们还能像之前一样,仅凭一点点性的取悦,就能恢复如初?
如果是这样,那欺骗他的成本也太低了。
秦之言捏住他的手腕,拂开,轻笑了下:“这点诚意吗?那可不够。”
“你说。”
“董事会通过了你的方案,可我不满足。”秦之言把拉链拉上去,手指在桌面的合同上点了点,“我要你在古兰湖项目上争取到最大的资金支持,最大的资源倾斜,最大的人力投入。”
他的指尖落在某个数字上,是预计的资金投入:“至少是原来的百分之一百二十。”
这难度有些大。可喻修文仅仅是犹豫了两秒就应下:“我会努力说服董事会。”
秦之言挑了下眉:“只是努力?”
喻修文更正措辞:“我会尽力。”
秦之言笑了笑,捏住他的下颌往上抬抬,细细看了看这张在整夜的跋涉后憔悴不堪却依然美丽的脸:“那么,在项目落地之后,我们再来谈进一步的事情。如果不成,这会是最后一个……”
他俯下身,吻住了对方的嘴唇,舌尖滚烫,长驱直入,热烈如火。
两分钟后,近乎窒息的喻修文瘫软在地,剧烈喘息。
秦之言站起身,悠悠地补全上一句话:“……吻。”
他不再管地上的人,推门离开。
-
晚上去咖啡馆接起姬弈秋,两人开车回家。
左边光厅里的绿植变成了三盆,高低错落有致。
右边的门虚掩着。墙体上的洞洞板上,依然挂着各种各样的球类东西,乒乓球拍,网球拍,羽毛球拍。
姬弈秋的目光在那逐渐多出来的绿植上停顿了两秒,而后神态自若地打开门。
隔天,绿植变成了四盆。
一个星期后,变成了五盆,枝叶上坠着一张抄有诗词的硬质卡片。
是诗人兰波的诗句。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使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当绿植变成七盆时,某天的晚饭之后,秦之言道:“我出去一趟。”
姬弈秋跟他一起站起,犹豫了一下后问:“你……要去打球吗?”
秦之言眉梢微挑,随即笑了起来:“去隔壁打球。”
他说得那样光明磊落,落落大方,毫无遮掩。
姬弈秋也笑了起来:“那你回来睡觉吗?等会儿累了,想吃点什么夜宵?我……送过去?”
秦之言安静地注视着他。
姬弈秋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摸了摸头发:“怎么了?”
“你为什么是这种态度呢?”秦之言道,“你不吃醋,会让我觉得,你不在意我。”
“我……”姬弈秋难得地卡壳了一下,“当然吃醋。”
“没感觉到。”
秦之言索性不忙着出门了,在沙发坐下,看了眼腕表:“给你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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