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 / 4)
姬弈秋沉默了一下。他一直都很清醒,他太清醒,把位置摆得太端正,他知道自己没有吃醋的权力。
秦之言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便道:“你太聪明了,这样不好。”
“我……”
秦之言耐心地说:“现在是我在教你,你要学,好吗?”
“好。”姬弈秋笨拙地说,“我很吃醋,非常吃醋。”
“没感觉。”秦之言没什么表情地说,“再来。”
姬弈秋想破了脑袋,却只能翻来覆去地说:“真的很吃醋,求你别去。”
秦之言戳穿他:“假的。”
姬弈秋叹了口气:“那你教我好吗?怎么才算真的?”
“吃醋也要人教?”秦之言垂下眼睑,“我有点不高兴了。”
姬弈秋开始着急,越急却越糟糕,颠三倒四说着刻意的话语:“真的吃醋啊,没骗你……那你别去,行吗?”
“你不会,那我找个人来教你。他虽然愚蠢,但尤其会吃醋。”秦之言声音冷淡,“我不喜欢有人敷衍我。”
听到这话,姬弈秋愣了一下。那些刻意的话术突然全部消失不见。一股在从前被压抑得很好的、名叫“酸胀”的感觉陡然从心中释出,涌入四肢百骸。
“我不要。”姬弈秋脱口而出,“在海市时,你说他比我漂亮,我才不要见他。”
秦之言看着他,突然轻笑起来:“这下对味了。”
姬弈秋顿了一秒,偏过头去,耳根发烫。
“记住这种感觉,好吗?”秦之言亲亲他的额头,“这叫吃醋。”
“那我去隔壁了。”
他就是这样的恶劣,又是这样的纨绔、这样的娇惯,正大光明地将不忠摆放在台面上的同时,却要求伴侣给出足够的爱意与在乎。他要明晃晃地看着伴侣因他心碎,因他难过,因他魂牵梦绕。
姬弈秋陪他走到门口,望着他的背影,问他:“那你今晚要在他家睡吗?”
“不。”秦之言回头看他,“我只回家睡觉。”
姬弈秋忍住眼角的些微酸意:“那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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