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亲着亲着,温言的手臂又收紧了,呼吸也悄然加重。
靳子衿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苗头,立刻用手抵住她的肩膀,坚决地将她推远了一些,声音里带上了惊恐与娇嗔:“不行,真不行了。”
“温言你是牲口吗?我腿还是软的,腰也酸,你再来我就……我就要闹了!”
她瞪圆了眼睛,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可惜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春色,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惹人怜爱。
温言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嗯,我是牲口,是禽兽。”
她说着低头,精准地吻住靳子衿还在控诉的唇,将剩余的话尽数吞没。
在唇齿厮磨的间隙,含混地轻哄着:“没事的,没事的……”
“再来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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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风雪肆虐了一整晚,清晨时分才渐渐停歇。
温言醒来时,身边人还陷在深沉的睡眠里,呼吸均匀绵长。
她悄声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厚重积雪彻底覆盖的银白世界。
庭院里的树木、石灯、小径,全都失去了原本的轮廓,裹在一层蓬松柔软的洁白里,在晨光下反射着静谧耀眼的光。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笼在雾里,透着一股别样的浪漫。
一种孩童般的纯粹喜悦,毫无预兆地撞进温言心里。
她穿好衣服,轻手轻脚下楼,找到管家,要来了一把趁手的铁锹。
于是,在这个静谧的冬日清晨,老宅宽阔的庭院里,响起了规律而有力的铲雪声。
温言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将厚厚的积雪归拢,堆高。
她的动作利落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仿佛不是在劳作,而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雕塑。
没过多久,一个圆滚滚,胖墩墩的巨大雪人雏形,便憨态可掬地立在了院子中央。
温言端详片刻,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转身去了厨房。
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鲜亮的胡萝卜,两颗圆溜溜的紫皮洋葱,还有几根粗细合宜的枯树枝。
她小心翼翼地将胡萝卜插在雪人脸部中央,当作鼻子。
又将两颗洋葱对称地嵌在鼻子上方,权当眼睛。
最后,把枯树枝分插在雪人身体两侧,宛如张开的手臂。
做完这一切,她后退几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一个顶着胡萝卜鼻子,瞪着洋葱眼睛、张开树枝手臂的“大胖子”,正傻乎乎地对着主卧的窗户。
温言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靳子衿带着浓重睡意,含混不清的嗓音,像裹着蜜糖的棉絮:“……喂?”
“子衿,”温言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晨间清冽的空气和一丝掩藏不住的明亮快活,“醒了吗?下床,拉开窗帘看看。”
“……哦。”靳子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依言挣扎着坐起,伸手“唰”地一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刹那间,清冷的雪光与雾一般朦胧的天色,灌满了双眼。
而在这片温柔的冬日雾色里,庭院正中,她的温言正站在那里。
女人穿着黑色羽绒服,领口敞开,鼻尖和脸颊被冻得有些发红,可那双望着她的眼睛,却亮得像落进了满天繁星。
在温言身旁,一个圆滚滚的大雪人,正滑稽地张开树枝手臂。
仿佛在笨拙地拥抱这个世界,又像是在对着楼上的她热情地打招呼。
靳子衿怔住了,睡意瞬间消散。
就在这时,温言快活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听筒里,也从庭院中隐约传来。
两者奇异地重叠在一起,敲在她的耳膜与心尖:“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
“初雪快乐,靳子衿!”
靳子衿握着手机,看着楼下那个在雪地里呵着白气,眼睛发亮的温言……
看着她如同一个完成杰作后,迫不及待向家长展示的孩子……
又偏了偏头,看向那个傻气又温暖的雪人……
一股温热的暖流,毫无防备地冲垮了心防,瞬间盈满胸腔。
她弯着眉眼,轻轻笑了一下,对着手机语气格外温柔:“嗯,初雪快乐。”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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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逐渐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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