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5)
“刚落地,到酒店了。”靳子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面对面时多了点电子质感,却依旧清晰,“清单看到了?”
“嗯。”温言点头,“很丰富。”
“那是。”靳子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凑近屏幕,眼睛睁得圆了些,“你呢?填完了没?发我看看。”
“填完了。”温言顿了顿,“等你回来再看?”
“为什么?”靳子衿挑眉,“现在发嘛。”
“……”温言耳根微热,难得显出一丝局促,“有些地方,还没有写完。”
靳子衿盯着屏幕里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不再追问:“好吧。那有没有想我?”
问得直接,眼神却透过屏幕,紧紧锁住温言。
温言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窗外的霓虹光影在她脸上静静流淌。
“嗯。”她轻声说,每个字都清晰,“有点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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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周末,到了周一,立马被忙碌的现实冲垮。
这一天,她有八台手术。
从清晨的第一缕光开始,忙到夕阳西斜。
骨骼、钢板、螺钉、钻头、鲜血、汗水、无影灯冰冷炽亮的光、监护仪规律或刺耳的鸣响……
世界被压缩在手术室方寸之间,她像一架精密调整过的手术机器,冷静,高效,不知疲倦。
只在两台手术的间隙,靠着墙壁快速吞咽几口营养糊时,眼底会掠过一丝属于“温言”的恍惚。
她当初为啥要选这个专业?
为了挑战人生吗?
这也太想不开了吧!
临近下班时,急诊电话打来。
车祸,多发骨折伴内脏损伤,需要紧急手术。
于是下班时间被无限期延后。
无影灯再次亮起。
这一站,直接站到了次日中午。
连续三十多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即使是她这的“体力怪物”,走出手术室时,脚步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脱掉手术衣,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底下苍白却依旧平静的脸。
温言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试图洗去浸入骨髓的疲惫。
同科室的张盛医生从旁边经过,随口问:“温言,中午食堂有新菜,一起?”
“不了。”温言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要回家休息。”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抓起包,走出医生休息室。
刚走到护士站附近,就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轻微惊呼。
“哇……”
“天哪,这是……”
温言抬眸看去。
护士站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五六位身着统一深色西装,气质干练冷峻的高大女性。
她们像一群社会大学的导师,与周围白大褂和病号服的环境格格不入。
每人面前都推着一辆银色的小推车,车上整齐码放着系着金色缎带的深红色精致礼盒。
礼盒堆叠如山,几乎挡住了半个走廊。
温言一眼就看到了礼盒侧面烫金的徽标,那是一颗恒星。
靳家集团的标志,简约而富有设计感。
她脚步顿了顿,走过去。
为首一位面容冷峻的女性立刻上前半步,微微颔首,姿态恭敬道:“太太,下午好。”
称呼让周围隐约的议论声又高了一点点。
温言面上平静无波,只问:“是子衿让你们来的?”
“是。”女保镖言简意赅,“靳总说您值了大夜班,疲劳驾驶不安全,吩咐我们务必接您回家。”
“同时,将这些喜糖代为分发给您的同事。”
温言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值了夜班?
还知道是“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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