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后来我才知道,除了张家妍之外,许诗晴也被邀请成为了novusvera的合作伙伴。
据说两人本就是同期进公司的同事,后来cathy去了新闻处,张家妍晋升,两人不再有利益冲突,便成了酒友。
说是酒友,其实也不纯粹只为喝酒。更多的时候,她们是在讨论新闻、工作以及george的死。
我与cathy不过几面之缘。前两年我被视做文家军栽培,与佐治党的她少有交流;后来kingston上位,有意让我做晚间新闻主播,也会举她的例子。他说许诗晴早年也被视作花瓶,但心狠又懂得韬光养晦,若我学习她,迟早也能向上爬。
当时的回答我早已记不分明,可那天晚上,我是真的怀着某种忐忑的心情搜索了她的词条,翻遍她所有的录屏与贴文。
最后,只得出一条结论——许诗晴是位有着惊人野心与韧性的女性,绝非常人可比。
当然,我也实在无须和她比较。我与cathy的共性有且只有一点,就是同样被赋予过成为花瓶的期待。只是她不甘于此,借着自身奋力攀爬;我则一向懒得计较,随波逐流,浑浑噩噩。
若非当日张家妍逼我那一把,我现在说不定还在snk混日子。
自然,这些话是不能在酒桌上提起的。张家妍以前偶尔也带我来这里,但自从我某日喝上了头,对着她一通落泪后,她就鲜少提起去酒吧的事了。
但多亏了novusvera,她这几日心情不错,非但纵容我去家里蹭了好几天饭,接到了cathy喝酒的电话,还好心把我捎上,一起带了过来。
见到我时,许诗晴明显惊讶了一瞬,然而她毕竟是那个cathy,因而下一秒便恢复了神色,对我微微一笑,颔首致意。
她同我打了招呼,又笑着望向张家妍:
“死因庭还不够,现在连喝酒都要带徒弟啊?”语气轻快,似是调侃。
可是家妍在某些时刻直率得可怕,闻言只是端起酒杯,悠悠喝了一口,随后冷不丁开了口,反问:
“你怎么知道是徒弟?”
“……”
过于敏锐也不一定是好事。我确信cathy听懂了她的意思,眼睁睁看见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大概人都是这样,在过于匪夷所思的八卦面前很难保持优雅。我看见许诗晴似乎抽了口气,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又扫了好几眼张家妍。
那道视线逡巡许久,从girlfriend右腕上的棕色表带上离开,落至我左腕的同色编织手环。
“……fine。”
最后,许诗晴木然道:“抱歉,是我误会了。”
张家妍摊手:“同做media的当然更适合一起咯。”
“还真是你风格。”
张家妍又笑了。她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满脸不自在,拍了下我的脑袋,又将手里的酒单塞过来,叫我先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低度数的莫吉托,选择了她常喝的苏格登。
于是得到了她的提醒。家妍说苏格登度数很高,当心喝晕;我回答说我酒品很好,而且和家妍cathy姐一起,不用担心。
张家妍露出有点头痛的表情,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许诗晴便在一旁看着我们,露出微妙的神色。
所幸,恋情从来不是她们讨论的重点,cathy也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这段插曲过后,话题的中心又转到了novusvera上。
说从snk挖些旧部再合适不过,毕竟kingston的作风让很多新闻人看不惯啦,说再过不久就是香港新闻专业奖的颁奖典礼,典礼上势必能拉拢到潜在客户啦,如此种种。
我毕竟不是madam亲自邀请的人,因此只能坐在一旁认真倾听,偶尔张家妍偏过头询问意见,我才会斟酌后认真回答。
例如挖人还是循序渐进更好,开始先招三四位骨干足矣,例如拉拢客户是不是让madam去做更好,谁让她才是ceo。
一旦谈到工作——尤其是她格外期待的、新闻专业主义的novusvera,张家妍便格外沉迷,口若悬河,话都变多了不少。
她一时顾不上我,我便偷偷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写稿。
人毕竟还要生活。
虽然我略有存款,但抵不住香港消费惊人,因而离职后也在偷偷做兼职。前阵子将晶耀学院的资料交给openplatform,似乎引起了她们的注意,没过几天刘艳便发来了消息,问我是否愿意为她们供稿。
我仔细问过原因,刘艳始终守口如瓶。直到我问是否与文小姐有关,她才终于松口,说——算是吧。
刘艳讲,因为晶耀的事情,openplatform流量高了不少,最近偶尔会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还要加班写稿,很是麻烦。恰好文小姐因那份资料想起了我,而我又刚刚离职,因此就叫刘艳联系上我,提供了这份兼职机会。
同是snk出来的人,她们开出的价格客观,给出的要求也合理清晰,我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一来二去合作了好几回,手头这份稿件应该是第四次,因为刘艳说有些着急,我的初稿也差不多快完成,于是干脆现在赶工,以期今晚交出。
和刘艳汇报了进度,对方说ok,又过几秒,备注忽然变成“正在輸入中…”。
我等了足足两分钟,才终于看到她发来一条消息。
刘艳:gloria。你和师父,真的要跟着madam,创建亚太区novusvera吗?
她的措辞堪称谨慎。
其实我不太理解刘艳的意思。openplatform是她一手建成,如今正蒸蒸日上,总不至于是想发消息跳槽。可若不是,她问这个又做什么?
于是,我也谨慎地回复:大概。但我只是助手,真正决策的人还是家妍……madam说不会干涉她。
刘艳又开始“正在輸入中…”。
我盯着屏幕耐心等待了一会儿,她始终没有发出第二条信息,于是熄了屏幕。
恰好这时家妍接了通电话,一手抓着手机,一手对着cathy打了个手势,示意失陪,又拍了拍我脑袋,便带着电话,径自出了酒吧。
于是酒桌便只剩我与许诗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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