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其实我有点怕她。
就像小时候父母师长说“你看看别人家孩子”,于是便会对那位不熟的同学产生微妙的情绪;在snk时kingston常拿我与她作比,而我也真的用心研究过她的资料,于是看许诗晴便情不自禁带上了一点敬畏与紧张。
所幸,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也可能是根本不在意,依然是神色自若的模样。
一对一的场面,我自然不敢再摸手机,因而只能低头,默不作声地抿着苏格登,头一次觉得坐立难安。
抿到第三口,终于听见许诗晴开口。
“没想到她会同你这样的小女孩拍拖。”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着她。
许诗晴神色温和。
“别紧张。”
她冲我笑了一笑,举起酒杯,慢慢喝了口,才说:“我没有别的意思。novusvera于我而言是踏板,但张家妍有更多的追求在上面。madam只邀请了我和她,但她把你也纳入了考量范围,还带了你一起来……我觉得她比看上去的还要重视你,所以觉得蛮新奇。”
她一口气说了大段。但我毕竟不是香港人,酒又有点上头,因而反应慢了半拍,消化了将近两秒,才略微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谢谢你,cathy姐…?”
许诗晴微笑。
恰好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飞快抓起,看见刘艳的回复弹窗:
——我们正在调差madam的火炬奖。man姐怀疑她有问题。
紧接着,第二条回复又跳出来。
刘艳:事情还没有眉目,但疑点很大。我担心师父她太相信madam……
我的脑中空白了一瞬。
紧接着,我想起刚刚家妍接的电话,听她泄露的只言片语,猜想一定是来自snk、有跳槽倾向的同事打来。
她这些天一直在忙novusvera的事情。
如果刘艳所说为真,madam的信誉有问题,那么,为此奔波的家妍该如何自处呢?
阮雪君固然令人信服,但身为曾经的文家军,我也相信文小姐的判断力。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身为新闻工作者,总得fact-check过才安心。
这样想着,我大脑飞速运转,最终望向许诗晴。
“cathy姐的先生是snk的驻外记者,对吗?”
话题转变得太快,许诗晴蹙了下眉。然而,或许是我神色太过紧绷,她便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
“是,怎么了?”
“……”
我抿着唇,又怕自己太草木皆兵,又担心错漏了什么线索,害了张家妍。
最终,我还是恳切地前倾,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请求:“可以摆脱他调查一下madam,尤其是她的火炬奖吗?”
“…什么?”她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
我请求的言外之意太过明显,下一秒,她便正了神色。
“抱歉。”她说,“我现在在新闻处任职,一举一动都代表政府。如果擅自调查她,可能……”
“文小姐怀疑她的火炬奖涉及某种交易。”我飞快地说,“如果是真的,novusvera也可能有问题。madam也邀请了你,如果不调查清楚,会影响cathy姐的仕途。”
“……”
许诗晴沉默了。
良久,她深深望我一眼,点了头。
“ok。”
于是空气再度沉默下来。
这种僵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家妍回来。我不愿将这件插曲告诉她,平白影响她心情,于是闷不做声地喝酒。
苏格登喝完,又要了长岛冰茶,听着她与cathy讨论,不知不觉灌下三杯,浑身发烫,脑袋都有些不清楚。
最后,girlfriend只能扶着我走。
cathy的公寓就在附近,不需要开车。家妍则喊了代驾。
临行前,隐约记得许诗晴回头冲我们挥手道别,趁我思绪朦胧,又明目张胆指了指我,对家妍说:
“很可爱。很适合你。”
张家妍笑了起来。
“ofcourse。”她说。
大概是因为晚上的那通电话,张家妍今晚心情格外的好,于是又顺手将我捎回了家,揽着我下车、进电梯、开门,将我暂时安置在沙发。
我的心情却因为某种猜测,变得一团糟。
一杯苏格登带两杯长岛冰茶,正如张家妍所预言,我的确是喝昏了头,说了上句忘了下句,最终自己也觉得丢脸,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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