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解不开的心结(2 / 2)
愣了几秒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站起身,恭敬地问好:“江总好!”谢向明和唐正连忙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一边寒暄,一边带着江靖月朝着主座走去:“江总,您可来了,快请坐,就等您了。”
江靖月的目光依旧在包厢里反复扫视,心底的期待一点点冷却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淡了许多,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失落。她不方便直接问何梓安的去向,只能旁敲侧击地看向唐正,语气平淡地问道:“唐部长,这次聚餐的人员,都来齐了吗?”
唐正连忙弯着腰,给江靖月面前的茶杯倒上热水,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江总,都来齐了。”说完,他下意识地用目光扫了一圈包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哦,对了,南方分公司的何梓安,说家里有急事,走得比较急,连夜回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靖月的心猛地一沉,瞬间坠入谷底。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满是失落与苦涩,心底默默念着:何梓安,你就这么着急走吗?
因为何梓安不在,江靖月顿时没有了任何兴致,她勉强陪着大家坐了几分钟,应付了几句寒暄,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起身离开了。
而何梓安,并没有回花城分公司,而是直接买了回云城的票,连夜离开了h市。
她想趁着项目结束,借调工作告一段落,先回云城家里休息几天,好好陪陪家人,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回花城分公司上班。
何梓安回家后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吃过早饭,何梓安便陪着父亲何万铭下楼遛弯儿。何万铭自从五年前做完手术后,恢复得一直很好,如今已经能慢慢走远一点了,只是还不能走太快,也不能太过劳累。父女俩并肩走在小区的小路上,聊着家里的琐事,聊着这些年的变化,气氛温馨而和睦。
就在父女俩遛弯结束,准备上楼回家的时候,在单元门口,突然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何万铭原来所在化工厂的厂长,刘正奎。他手里提着一堆礼品,脸上带着笑容,正站在单元楼下,目光温和地看着何万铭,像是已经等了许久。
何万铭看到刘正奎,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激动:“刘厂长?你怎么来了?”
刘正奎笑呵呵地拍了拍何万铭的手,语气亲切:“万铭,自从你告诉我在这边养病,我就一直想来看看你。可平时工作太忙,一直抽不出时间。这几天刚好来云城出差,就趁着这个机会过来了。”
何梓安上前,接过刘正奎手中的礼盒,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轻声说道:“刘厂长,辛苦您了,还特意跑一趟,谢谢您的关心。”
刘正奎看着何梓安,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跟着父女俩一起上楼了。
家里并没有其他人,姥姥和姥爷一早便去公园散步了,母亲刘芳也去上班了。何梓安给刘正奎倒了一杯热茶,转身便准备去楼下买菜,想留刘正奎在家吃午饭,却被刘正奎死活拉住了。
刘正奎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吃过饭了,就是过来看看,坐一会儿就走。”
何梓安见他态度坚决,便没有再坚持,和父亲一起,坐在沙发上,陪着刘正奎聊天。
刘正奎看着眼前气色红润、精神状态很好的何万铭,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感慨道:“万铭呀,说起来,你这辈子,真的是为我们化工厂付出了太多太多,你是厂里的老功臣啊。幸好,你的病慢慢好了,身体也越来越硬朗,我也就放心了。”说着说着,刘正奎的眼睛便红了,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感慨。
何万铭连忙握住刘正奎的手,语气感激:“刘厂长,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当年我生病的时候,厂里也没有放弃我,不仅给我垫付了医药费,还帮我们联系爱心救援会,找最好的医院和医生,这份恩情,我们一家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真的太感谢您和厂里了。”
听了何万铭的话,刘正奎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搓了搓手,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万铭,其实,我今天来,除了来看你,还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一直想跟你说,可又一直张不开嘴。”
何万铭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刘厂长,您有什么话,就尽管说,不用客气。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就算厂里现在需要我,我也可以回去上班,就冲厂里对我的这份恩情,工资先欠着都行。”
刘正奎连忙摆了摆手,急忙说道:“不不不,万铭,你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当年给你看病、联系医院和医生的,并不是我,我只是按照别人的吩咐,配合着做了一些事情而已。”
何梓安和何万铭对视一眼,两人的眼底都充满了疑惑。何万铭皱了皱眉,连忙问道:“刘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您,那是谁帮了我们?”
刘正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你生病请假后没多久,云镜建工集团的董事长助理就主动找上了我。就是当时来你家介绍自己是y国爱心救助协会的vera女士的助理谢昊明。他跟我说,让我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他们会负责帮你联系医院和医生,你看病的所有花销,还有医疗团队,都由他们集团承担,而且,他们还会与我们化工厂合作,帮我们度过当时的难关。我当时还纳闷,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心里还偷偷嘀咕,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后来,谢助理解释说,他们江董事长乐善好施,每年都会资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帮你,只是单纯地想做点好事,没有任何别的想法。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你身体越来越好,我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今天,也终于有勇气把这件事说出来。现在想想,当年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云镜建工集团……江董?”何梓安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
云镜建工集团,不就是江靖月的公司吗?那个江董,难道是江靖月的父亲?可据她了解,江靖月的父亲,对她并不好,两人的关系十分紧张,甚至连除夕夜,都不让江靖月在家过年。这样一个乐善好施、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怎么会和自己的女儿关系那么紧张?这实在是太矛盾了,让她无法理解。
何万铭也满脸疑惑,连忙问道:“刘厂长,那这位江董,为什么不直接找我们呢?非要通过您,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刘正奎叹了口气,说道:“谢助理当时说了,他们江董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就是单纯地想做好事不留名,不想让你们有心理负担,也不想被过度打扰。不过,这位江董,前几年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听说他的儿子当场就去世了,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变成了植物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真是太可惜了。”
何万铭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叹了口气:“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我还想着,应该带着全家去感谢他。那他的夫人,应该还在吧?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看看她,表达一下我们的感激?”
刘正奎连忙阻止道:“万铭,你别去了。当年人家就不想让你们知道是他救了你,现在就算他病了,你也顺着他的心意,别去打扰他们一家人了。我今天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心里过意不去,想让你们知道真相,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记着这份恩情,就够了。”
何万铭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十分惋惜,但也知道刘正奎说的有道理,便不再坚持。俩人聊了会儿,刘正奎起身告辞,何梓安和何万铭一起送他到楼下。
刘正奎离开后,何万铭还在不停感慨,嘴里反复念叨着:“真是个大善人啊,做好事不留名,太难得的,可惜了,太可惜了。”
何梓安回到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房门,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刘正奎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乱得像一团麻。
江董,到底是谁?真的是江靖月的父亲吗?如果是,那他为什么要救自己的父亲?真的是单纯地做好事,还是另有隐情?
还有,刘正奎说,江董的儿子在车祸中当场身亡,那是不是江靖月的哥哥?是大三时在江靖月的教师公寓见到那个男人吗?
江靖月之前说过,当年的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是有隐情的,让她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难道,当年的分手,真的另有隐情?江靖月的父亲救自己的父亲,真的是单纯的乐善好施,还是因为江靖月的原因?
无数个疑问,在何梓安的脑海里盘旋,让她脑袋都快要炸了。她想不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她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要不要找江靖月,好好谈一谈?问问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问她,江董是不是她的父亲?问问她,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万一,谈过之后,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江靖月当年的分手真的有隐情,江董救自己的父亲真的和她有关,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她心底的那道伤疤,能真正愈合吗?况且,江靖月的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她就算原谅了江靖月,又能改变什么?她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算了吧,何梓安在心底对自己说。自己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波澜了。与其再纠缠下去,不如,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晚饭,何万铭又把下午刘正奎过来,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家里人。姥姥和姥爷听了之后,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不停地念叨着那位江董是大善人,感慨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刘芳听了之后,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轻声说道:“我怎么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古怪呢?好端端的,这么大的一个董事长,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帮助我们家?而且还不愿意透露身份,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何梓安忍不住开口宽慰母亲:“妈,您就别多想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人家也没有找过我们,说明人家真的就是乐善好施,现在很多有钱人都愿意这么做。”
刘芳听了,觉得也有道理,所以也不再纠结。
作者有话说:
江靖月: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还生孩子了?
何梓安:我猜的
江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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