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4)
电梯平稳降,显“b1”、“b2”。停“b3”。
门开,一股更明显的、混合消毒水、化学试剂、臭氧及某种生物培养液气味的冰冷干燥空气涌来。
眼前灯火通明,墙地光滑金属的走廊,与楼上和风雅致截然不同,充满冰冷科技感。两侧厚重带观察窗金属门,有的指示灯闪烁。
此乃“翠湖园”不为人知另一面。
警卫带江起走向深处,经一观察窗,江起瞥见内似小型医疗实验室,摆各种不识精密仪器,另一门后隐约传来设备低鸣。
最终,停在一扇无标识却格外厚重的金属门前,警卫操作密码面板并虹膜验证。
“咔哒……嗤……”气密门侧滑开,内约二十平米、四壁空空、仅一张固定金属椅和简易盥洗池的房间。
壁是吸音软材,灯是惨白冷光。
“进去。等着。”警卫放出诊箱于门口地。
江起入内,身后金属门迅闭锁死,与外彻底隔绝。
房内异常安静,唯通风系统细微嘶嘶声,空气有淡清洁剂味。江起走至中央环顾。
无窗,无家具。
情况急转直下,他被囚禁了,是因为内部突发状况决策变?还是贝尔摩德招揽失败决采强制?又或者别的他尚未知原因?
他走至门边侧听,外无声,查墙与门,无缝隙可利用。
他退几步,背靠冰凉墙缓缓坐下,手探入衣内袋,指尖触那几根特制银针,冰冷金属感带来一丝奇异镇定。
通讯断,身陷囹圄,处境不明,但他非完全被动。
皮下信号发射器仍工作,绿间真应还能定位,他被带入地下区域,本身也是重要情报。
且对方未立刻伤害,只囚禁,说明他仍有价值,或局势未至最坏。
他需思考,需保存体力,需待时机,也需……为最坏情况准备。
他闭眼,调整呼吸。
“翠湖园”外,山林中。
绿间真伏伪装点,望远镜死死锁定疗养院主建筑。
几分钟前,他见原部署东南侧停车场的武装人员,约半突向主建筑后侧一隐蔽入口运动,入内,余者速散,加强外围所有出口制高点封锁,警戒明显提。
几乎同时,他监测到“翠湖园”内无线电通讯量骤增,但全加密频段,无法破译。
那一直存在的强信号干扰,彼刻达峰值,后突弱约30%,但干扰模式变复杂多变,似调试新屏蔽协议。
然后,他见最让其心沉一幕——代表江起定位信号的光点,在建筑三楼停留许久后,突开始移动。非横向,乃……垂直向下。
信号入地下,深约对应地下三层。
紧接着,信号停彼位,不再动。
绿间真心沉谷底,江起被带入地下室,合武装人员入建筑、通讯干扰模式变、及之前内传隐约混乱声响……此绝非好兆。
他将此最新情况加密发东京,但信号干扰仍存,传输极缓不稳。
必须做决定,是续潜伏观察待更多信息,还是……启应急方案,试更主动介入?但对方武装人员已入建筑并强外围,强行突入成功极低,且会立暴露他及整个行动。
他看时间,又看屏上那静止地下三层的光点,眼神在冷静评估与决断间挣扎。
最终,他按下通讯器上一特殊键,向东京发一条预设的、代表“情况恶化,目标被转移至地下封闭区域,请求执行b计划预备指令”的加密代码。
然后,他开始悄无声息收拾装备,更换伏击位,向预设的更近疗养院、但也能兼顾撤离路线的b观察点移动,做好准备,在机会现时,或最坏情况发生时,能以最快速度反应。
地下禁闭室内,时间流逝变得模糊。
江起背靠墙壁,双目微阖,感官却如蛛网般张开。
通风系统的气流、远处设备规律或偶发的嗡鸣、甚至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都成为他判断外界状况的线索。
大约过了半小时,或者更久。
他耳廓微动,捕捉到一丝与之前不同的声音——不是来自通风系统,也不是远处设备,而是……金属门外走廊,由远及近的、极其轻微却规律的多重脚步声。
步伐节奏稳定,落地均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小队行进,且刻意放轻了步伐。
人数……至少四人,可能更多,他们在向这个方向靠近。
江起缓缓睁开眼,身体肌肉处于最松弛也最易爆发的状态,指尖已悄然捻住一根藏于袖内的特制银针。
脚步声在禁闭室外停下。
短暂的寂静,只有电子设备运转的低频声,然后,是密码输入的轻微“滴滴”声,以及气密门滑开的“嗤”声。
门开,光线涌入。
门口站着三名与之前警卫装扮类似但气质更加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他们呈三角站位,既能封锁门口,又能相互策应。
为首一人约三十出头,面容冷硬,目光在江起身上快速扫过,带着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江起医生?”为首者开口,声音平稳无波,是标准日语,但口音略显生硬。
“是我。”江起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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