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生日快乐,柏时聿。”(1 / 3)
柏时聿手里拎着一袋货真价实的垃圾,平静地点头,“早上好。”
目光掠过地上狼狈的人影,没有多做停留、但江进还是立马应激一般恶狠狠地瞪他、声音沙哑:“滚开!”
江进可以在边渔面前狼狈、但别人不行。
“这次是真扔垃圾。”
柏时聿对边渔笑了下,似乎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又似乎是意有所指。
他并没有搭理这被疼痛得蜷缩起来的“一坨人”,淡定地跨过碍事的两条腿去扔垃圾。
烟只是咬在嘴里没点,边渔扯了扯唇角、挺混不吝地笑了下。
柏时聿作为邻居,见过他的很多副面孔,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
但对方每次的反应都能让他觉得有趣,似乎在柏时聿眼里,所有东西都是可以被接纳的。
他踢了地上的江进两脚,言简意赅道:“不是要滚?赶紧。”
先前边渔装成知心哥哥时,江进只是疯。现下被他不客气地揍了一次,反而更上头了——
浑身是伤的狼崽子撑着墙壁缓缓爬起身,阴沉沉地盯了柏时聿一眼,而后又直勾勾地盯着边渔、又肿又青的眼睛仍能看出执拗,“边渔,你是我的,绝对。”
边渔没说话,只猛地一脚踹在他明显无力的那条腿上作为回应。
江进被踹得一个趔趄,下一秒——
不知柏时聿是何时按了电梯,此时此刻门恰好打开、狼崽子就这么刚刚好地栽进了电梯里,狼狈地扶着站稳,恶狠狠地回头,“……你故意的。”
“是。”柏时聿一脸坦荡地点头,说话时出乎意料的锋利,“滚吧。”
男人在他面前似乎还是第一次说这么直白的话,边渔偏过头笑,一大早被江进坏掉的心情瞬间缓和许多,“你还挺损啊聿哥。”
柏时聿看着他明媚的眉眼,心念一动,“紧绷了这么久,想去采风吗?”
“去哪儿啊?”边渔笑着问。
薄唇轻启、柏时聿刚想说话,就见青年歉意地比了个手势:“抱歉,接个电话。”
屏幕上大剌剌地显出“陈诵”二字,柏时聿垂了下眼、自觉回避。
电话接通,便是格外有活力的一句炸着耳朵:“边渔,猜猜我在哪里!!!”
边渔想起宁尧给他的那份资料,唇角拉得平直冷漠,心情不佳、但出口的语气却是轻松带笑的:“怎么?不会在我家楼下吧。”
柏时聿看着他,觉得边渔实在神奇。
多面的、活力的、却又是真实的。
“猜对啦!”陈诵手里拎着份早餐,喜滋滋地道:“我上来找你一块儿吃饭吧!我家阿姨熬的海鲜粥可好了!”
他的声音太有穿透力,以至于边渔虽然没有开免提、柏时聿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边渔扫了眼显示屏上电梯闪动的楼层,忽而笑道:“粥就不喝了,我这儿刚扔出去一只垃圾、诵哥帮我处理了好不好?”
说“好不好”三字时似乎天然有种撒娇的语调,尾音是微微上扬的、很俏。
柏时聿忍不住捻了下手指、目光落在对方颈侧那一条小鱼,想:
好。
自从宴会那日过后,陈诵自觉现在已经有了正宫地位,虽然遗憾不能和边渔一起吃早餐,却还是因为第一次被指派了任务而感到兴奋:“好!你放心,管他什么垃圾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下一秒、陈诵就对上了被“扔出来”的江进。
陈诵:“……”
江进:“……”
四目相对,他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边渔口中的垃圾指的就是眼前这只了。
边渔握着手机,听筒那边看乐子似的笑了两声,陈诵看笑话似的觑了江进几眼,立马保证道:“你放心啊哥,我马上把这个垃圾赶走、不让他再骚扰你!”
“嗯,谢谢诵哥。”边渔撂了电话,重新看向眼前人、歉意地弯了弯眼睛,“抱歉,聿哥你刚才说什么?”
青年变脸的速度极快,柏时聿注视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边渔生日有没有安排,目的明确,“采风、想去吗。”
“生日?”边渔下意识扫了眼日期,才发觉已经到六月了,“啊。”
想起对方生日和自己的是连着的两天,他想了想、仰着脸问:“你最近有喜欢的什么东西吗?给你送礼物。”
边渔不是个会搞惊喜的,干什么都问得直白。
想邀约却莫名提到了收礼物的事儿,柏时聿一顿、喉结不由得轻滚了下:“什么都可以吗?”
“嗯。”
边渔目光掠过男人舒适宽松的家居服,对那日对方攀岩时紧绷的肌肉线条印象尤深、腰腹和手指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觑。
青年唇角翘起、梨涡若隐若现,笑着重复了一句,“对,什么都可以。”
在最开始,柏时聿帮他替语亭安排疗养名额时,边渔就说过这句话。
只要柏时聿开口,要什么都可以。
那时的柏时聿没趁机占丁点儿的便宜、特别正人君子地选择了拒绝。
这次还能提出想要什么……值得打这么一个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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