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日出(1 / 2)
怎么能睡这么快呢?
倒头就睡,说明心里没装着一点心事,我什么时候能活的这么洒脱就好了。看着他酣睡的样子,我羡慕不已,一边郁闷地想着,一边继续写着手中的试卷。
73.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聂奶奶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叫我们起床吃早饭。虽然新郎中午才会到来,但聂奶奶要提前去翠兰奶奶家帮忙准备。
昨晚我熬夜到一点钟才睡,现在眼睛都难以睁开。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甚至有种冲动,想狠狠地给自己一拳,让自己晕过去,就能名正言顺地继续睡觉了。
聂慕齐就躺在我旁边,像一个人偶玩具一样一动不动。我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说:“起床了。”
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先起,你起我就起。”然后又好像陷入了沉睡,一动不动。
聂慕齐独自占了大半张床,身体大方的舒展开,被子被踢飞几米远,只剩下一点耷拉在腹部。
昨晚我三番五次被冻醒,困意中顺手抓被子只抓到聂慕齐的睡衣,无奈坐起身来把被子盖好,没睡多久又被冻醒,一抓还是聂慕齐的睡衣。
……
有没有人管管?
整晚我怕压着聂慕齐,一直睡在床边,身体都僵硬麻木了,还挨冻受寒的,现在困的要死,真是太痛苦了。
一番郁闷之下,我抬起腿踢了聂慕齐一脚,他闷哼一声,还是装死人一动不动。
可恶!
我再踢一脚,聂慕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我的腿,睁眼对我微微一笑,使劲往后一拽,
“啊!”
剧烈的疼痛通过神经传到我的大脑,我的胯要撕裂了,平时我的韧带僵硬的可以去当给纤夫拉船,现在差点在床上劈叉。
我捂住胯哀嚎:“聂慕齐,卧槽你全家!”
“哎哟喂,真疼啊,我给你揉揉。”
“滚一边去,死变态!”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拿起外衣,给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脸笑的聂慕齐比中指,跑去厕所洗漱。
下楼后,我看到聂奶奶和聂爷爷已经坐在餐桌前,各自端着一碗米粉,在享用早餐。
我和聂慕齐的位置上,也放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米粉,上面飘着红油和葱花,看起来十分诱人。我用筷子一夹,满满的都是雪粉丝和肉沫。
聂奶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说:“娃啊,不够吃锅里还有呢。”
我忙回答:“够了,够了,早上吃不了太多东西。”
这句话是真的,米粉酸辣可口,确实很开胃,但我平时吃饭就少,早饭有时间买点学校外的包子吃,没时间就什么都不吃硬扛。现在吃了两口就感觉胃里一阵烧灼感,实在咽不下去了。我暗自祈愿聂慕齐能赶紧起床,帮我解决掉这碗米粉。
我一根一根吃米粉的样子,引起了聂爷爷的注意。他笑着说:“你这娃不行啊,一碗米粉都吃不完。我年轻时出工前能吃上这样一碗米粉,我能吃个三大碗!你们这代人啊,好吃的太多,胃都给养刁了。”
我急忙解释:“不是的,聂爷爷,我平时吃得就很少,米粉真的很好吃。”
聂奶奶担忧地说:“半大小孩吃这么少可不行,得去医院查查,万一有什么毛病不知道,拖着出了大问题就麻烦了。”
我连连点头,答应道:“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心里却暗自想着,聂慕齐快起来啊,快帮我转移一下话题。
在我内心的千呼万唤中,聂慕齐终于慢悠悠地走下了楼梯。他眯着眼睛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裹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他一屁股坐在餐桌前,忍不住感叹:“这天怎么这么冷啊?”
聂爷爷端着自己的碗,笑呵呵地说:“今天要出太阳,等一会儿就不冷了。”
聂慕齐听了,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就开始嗦粉。他的吃相简直就像是在喝汤,只见他咕嘟咕嘟地,没几分钟就把碗里的米粉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他还意犹未尽地问聂奶奶:“奶奶,锅里还有没有?”
我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把我碗里的米粉推到了他面前,脸上带着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聂慕齐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你怎么每次都吃不完,真是小鸟胃啊?”
说完,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吸溜吸溜地把粉吃了个精光。
两碗米粉下肚,聂慕齐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早上的空气真是好啊。”
聂奶奶催促他换身衣服准备出发,他却摆了摆手说:“我刚才只刷了牙,还没洗脸呢,等我洗把脸再说。”
聂奶奶听后,不禁感慨:“哎哟,这个孙子啊……”
我听了一脸黑线,心里暗想:这话说得怎么听起来像是骂人的样子呢……
74.
聂慕齐磨磨蹭蹭地洗脸、贴面膜、换衣服,前前后后折腾了足有半小时,终于收拾妥当,我们才出发前往翠兰奶奶家。
其实,在这漫长的半小时里,还有一个有小插曲。聂慕齐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大红色的外套,似乎是想穿在身上。我不知道他是故意演的还是真的想穿,总之,他被聂奶奶一顿教训,被告诫不要抢新郎的风头。
他听了之后,只是嬉皮笑脸地对着聂奶奶一顿撒娇,又精心挑选了一件灰色的卫衣穿上,这才算是满意。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我们出门的时候,正好迎上了初升的朝阳。一路上,霞光万丈,阳光照射在清晨路上的露珠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村子后面的树林里,鸟儿的叫声此起彼伏,吸一口空气,感觉连肺都被这清新的空气净化了。
翠兰奶奶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这个村子里,几乎每个人都沾亲带故,走几步就能遇到熟人。别说新娘子的闺房,就连一楼的厨房里都站满了人,大家嗑着瓜子,说着家常,男女老少都系着围裙,看来是准备帮忙做饭。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农村的流水席,兴奋地盯着厨房里的一切,眼睛都舍不得离开。聂慕齐见我这样,大概是以为我早饭没吃饱,肚子饿了,便提醒我说:“别看了,得等新郎来了才能开饭。”
我有些惊讶:“啊,这样啊,那我们要去帮忙吗?”
聂慕齐摇摇头,笑着说:“不用,我们是客人,找个地方蹲着打游戏,等开饭就好。”
我疑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这样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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