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做到(2 / 4)
“所以?”傅徵喉结动了动,莫名有些紧绷。
“你喜欢吗?那场烟火。”
“……”傅徵一时语塞,指尖顿在衣袖上。
看来陛下不仅学会了闭嘴,还学会了以柔克刚,傅徵心里想。
“朕耗尽最后的浊气,只是想看你笑一笑。”帝煜盯着他,黑眸里翻涌的偏执尽数褪去,夹杂着莫名的委屈,“你还这样对待朕,将朕按到脏兮兮的山壁上,还跟朕吵架。”
傅徵简直没有一点办法。
“若是你跟朕道歉的话,朕就原谅你。”帝煜大发慈悲地扬起下巴。
傅徵:“……”
很好,帝煜要带他去死,他还要跟帝煜道歉。
如何说?
抱歉,没跟你死一块儿?
荒谬!
可笑!
傅徵望着帝煜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抱歉。”
凡事总要徐徐图之,毕竟帝煜给了他台阶,傅徵可以先下去,然后再慢慢磨掉他骨子里的偏执与疯癫。
帝煜抬起胳膊,将傅徵搂进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下巴蹭着他的侧脸,声音柔情似水:“你早这样的话,朕哪里舍得同你置气。”
傅徵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帝煜的后背,漫不经心道:“嗯,是我不好。”
帝煜刻意压低了声线,尾音裹着几分缱绻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没关系,爱妃可以撒娇。”
“…你想死吗?”傅徵眉峰微挑,语气冷了几分。
“…哼,”帝煜悻悻地哼了一声,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紧,“爱卿总是这么不识好歹。”
傅徵攥紧拳头,似在斟酌着什么无解的难题。良久,紧绷的拳头缓缓松开,他抬手回抱住帝煜,掌心轻轻落在对方后背,带着几分无奈的安抚力道,闷声问道:“能别总是这样吓我吗?”
帝煜被这突如其来的软和姿态熨得心头一暖,眼底漫过笑意,语气轻快:“朕跟你开玩笑呢。”
“我不喜欢。”傅徵埋在他颈窝,声音低哑,“陛下,我不喜欢。”
“那朕以后都不开玩笑了。”帝煜顺着说。
傅徵抬头注视着帝煜,眼底几分后怕混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渐渐漫过了先前的冷硬。
帝煜瞧着心软,又补充了一句:“朕都听你的。”
傅徵垂眸,掩去眼底精光,低低地嗯了声,他牵起帝煜的手,“我们先离开这里。”
帝煜身体微顿,不由得警惕起来,“去哪儿?”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
傅徵抬眼,意味深长道:“找个地方,让你恢复浊气。”
帝煜下意识追问:“哪种恢复?”
傅徵眉梢微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问回去:“陛下想用哪种方式?”
帝煜面不改色,语气笃定得不容置喙:“睡觉就好,朕觉得回地宫睡觉最好。”
“我可不想陪你在地宫浪费时间。”傅徵不由分说地拉住帝煜的手,力道不容挣脱,“跟我走。”
帝煜被气笑了,傅徵才装了多久的温顺模样?这就原形毕露了?
敷衍谁呢?
帝煜正要狠狠抽回手,手腕却被傅徵攥得更紧。
傅徵侧首看向帝煜,认真道:“陛下方才才说,都听我的。”
帝煜正欲张口狡辩,傅徵又抢先一步,字字清晰:“君无戏言,一言九鼎。”
帝煜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偏挣脱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傅徵。
傅徵勾了勾唇角,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也不反驳,只拉着他的手往洞外走。
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洞底的沉闷。
帝煜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他牵着,脚步却故意放得慢吞吞的,“走慢些,朕的龙袍都破了,难不成还要朕跟着你风餐露宿?”
傅徵看了眼帝煜过于潦草的衣袍,他大可以用术法帮其恢复,却总觉得没有烟火气。
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温度,他转头睨着身后磨磨蹭蹭的人,语气淡了几分:“急什么,山下集镇有成衣铺,总不至于让陛下穿着破布招摇过市。”
帝煜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绷起脸,轻哼:“朕会穿那些粗鄙之物?”
“也还凑合。”帝煜张开双臂任傅徵打量,眉宇间藏不住几分倨傲的显摆。
赭红料子剪裁合身,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褪去龙袍的繁复鎏金,反倒添了几分落拓疏朗。
袖间襟畔暗绣银纹,细如流萤,在暮色里漾着淡淡冷光,与他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相融,简约却难掩矜贵。
傅徵微微一怔,随后敛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还不错。”他淡声道。
帝煜瞥过傅徵身上的霜色轻袍,好似与他赭红袍是同批锦缎,领口绣着同款缠枝银纹,霜白冷清,恰好与赭红的张扬相映,一眼望去倒像是天成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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