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 / 4)
虎杖悠仁下了场,整个人坐在草地上站都站不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胀相见状赶忙上前,又是递水又是毛巾又是小扇子,在快初冬的天忙活得像是酷暑似的。
迦楼罗抱着双臂站在一边,他时常这样观察五条悟,一站就是一天,现在也在用锐利的眼神注视着他。
五条悟倒是并不介意,他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额上的薄汗,随后将毛巾随意地瞥向一边,大声对着操场边休息的人说道:“悠仁,你歇一下吧,下一个换迦楼罗上。”
“噢——”
虎杖悠仁很乐意陪练,毕竟这样他的进步同样飞快,可人还是有极限的,再猛也不能当牛使啊,现下得到了休息的授意,一下就放松下来,仰躺在草地上,不到两秒就打起呼来。
“还真是累的不轻啊。”
五条悟见状不由得浅笑起来,胀相怨怼地瞥了他一眼,将虎杖悠仁从地上背起,转身朝着学生宿舍走去。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挠了挠脖子:“啊,被学生家长记恨了。”
迦楼罗不说话,抬眼望向了操场边路过的人,川野绫走在前面,而跟在她身后的,正是眼下大热的议员福冈惠理沙,看来她在这场灾难中也率先采取了措施,成功安全离开。
川野绫对着正在训练的五条悟微微颔首,五条悟也挥了挥手以示回应,随后便又回到各自眼下的事情中。
迦楼罗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移动,五条悟不解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校长办公室窗前的那道身影,忽然说:“我只是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很久以前,母亲也常邀人到【云宫】议事,只是那时来的是御三家的家主。”
五条悟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窗边,眼眸在触及那道倩影时迸出无尽的笑意,热情地挥舞着双臂吸引她的注视。
在他的努力下,神斋宫朝歌也抬起手臂,轻轻朝着他挥了挥,但很快,她又转过身,似乎是有客人进入了办公室,她的视线被另外一个人吸引,转身离开了窗前。
迦楼罗看着那道消失的影子,忽然出声:“你知道那道预言吗?”
他说着这话时依然没有回头,五条悟不假思索地说:“我听过,怎么了。”
狱门疆无聊到两个人把自己鲜明的经历都分享了一遍,其中当然包括那个被其他人反复提及的预言。
“我一直很好奇,既然长姐和羂索的约定粗暴地打断了预言的进程,那它是否还会实现。”
“如果要实现,是以何种方式,又是何时何地呢。”
五条悟伸展双臂,做好战前准备,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忽然担心起这个,难道这个东西一定会发生?”
“信不信由你。”迦楼罗背后的双翅舒张,将阳光隔绝在外,他的眼眸其实和朝歌很像,只是比起对方太阳一般的眼眸,他的眼睛更像是竖瞳,如一只矫健的雄鹰。
当他看向你时,你会觉得自己全身被看穿,而你自己已经沦为了他的猎物。
“我从来没见过母亲的预言出错过,就算不是现在实现,也会是未来的某一天。”
说完,他猛地架开阵势,身后的双翅无限放大,犹如遮天蔽日的帷幕。
双翼舒展掀起的巨浪狂风席卷整所高专,无数窗户树木在他的作用下抖了三抖,而这明显已经超过了“热身”的范畴。
“喂喂喂,你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五条悟也打起了些精神,单手捏起决,赤红的【无限】在他指尖汇聚,虽然只有绿豆大小,却足以媲美迦楼罗造成的威力。
“如果我在这场战斗中获得了你的认可。”
迦楼罗的身体上逐渐浮现出墨绿色的妖纹,包括他整个人都身形都比原来大了两倍,如岩石般强壮的肌肉上暴起青筋,和妖纹夹杂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壁画上吃人的恶鬼。
他张开嘴,露出口中的尖牙,一股强劲如疾风般的咒力在他身边汇聚,化为实质,没一阵风都如同刀锋一般令人难以忍受,这样的攻击就算是一级咒术师也难以毫发无损。
“你就必须答应我,明天让我协助你战胜两面宿傩。”
“不——”
“让你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些本来就不公平。”迦楼罗打断了五条悟的话,说:“两面宿傩加上一个十影,这场战斗一开始就并不公平,一千年的鸿沟不是你想跨越就能跨越得了的。”
“你也不用担心这样会影响你们的对决,我保证,我只会对付那些十影的式神,还有那个魔虚罗。”
迦楼罗语气认真,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样,你也能和两面宿傩来一场更加公平的战斗,不是吗?”
“哼。”五条悟气场全开,他锋利的眉角露出张扬的自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一切依然在他的掌握中。
“那好吧。”
他伸出手指,红光瞬间与另一抹蓝光交叠,【苍】与【赫】相互碰撞,爆发出数百倍力量的【茈】在他的指尖跃动,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息。
外面打得惊天动地,办公室内的神斋宫朝歌端起茶杯,神色极为自然地忽略了那些因打斗爆发出的轰鸣声,动静之大,就连三人脚下的建筑都抖了抖。
坐在她对面的福冈惠理沙看着一脸闲适的神斋宫朝歌和川野绫,嘴边勾出一抹浅笑:“没想到咒术高专竟然这么热闹,早知道这样,神斋宫长老应该去我那坐一坐,至少会安静一点。”
“我习惯了。”神斋宫朝歌放下杯子,掀起眼帘看向对面,说:“所以,情况怎么样?”
“很糟。”福冈惠理沙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茶杯放回茶托中,眼神冷冽:“大部分的政坛人士并不知道咒术界的存在,出于各种考量,想要让他们同意在政坛中开辟出属于咒术总监部的位置还是太难。”
“我不意外。”神斋宫朝歌静静地望向她,神色平静。
“况且这次的意外也给国民带来了恐慌,现在咒术师在那些人眼中就像是洪水猛兽,面子上的功夫都不一定想做,更别提让咒术总监部沾染政治。”
这句话也在神斋宫朝歌的意料之中,咒术总监部之前虽然有人和政商勾结谋利,但那毕竟不是大多数,咒术师在他们眼中的映象始终没变,面对这样一帮不知道从那座山上下来的玩弄巫术的群体,倘若她是对方,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尽管我很想说‘将这件事交给时间’,但很显然,我们现在最缺的也是时间。”
神斋宫朝歌在此时抛弃了所有无意义的对话,直接了当地跟福冈惠理沙摊了牌:“咒术总监部无法干政,就算有干涉,那也是像资助你这样的议员、或者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谋取金钱和利益。”
“你我心里都清楚,现在的国情已经越来越糟了,各种制度的弊端开始逐渐显现,国民的负能量一日高过一日,咒术师人员本就稀少,我们每年死伤无数,而我既然已经是咒术总监部的长老,我就绝不会放任我的伙伴死去。”
倘若国家不愿正视咒术师的死亡,那她就要逼着他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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