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3 / 4)
“我理解。”福冈惠理沙望向窗外,咒术师之间的战斗是她从未预想过的激烈,她很快收回视线,说:“但我们该怎么做?在那些人眼中咒术师可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人,而是危险至极的武器。”
这话并不是空xue来风,就五条悟一个,想要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就像孩童玩耍水枪一般简单。
“既然我们是武器。”神斋宫朝歌的眼眸中迸出锐利的光芒,褪去乖顺无害的外表,如一把锋利的剑。
“那我们就该负起这个职责不是吗?还是说,政府只想让我们的作用停留在处理情绪垃圾?”
福冈惠理沙闻言一顿,这话好似一把打开潘多拉盒子的钥匙,她瞬间会意,神色却有些迟疑:“你确定?”
如果政府真的打算接纳咒术师这个群体,并让成立专门的咒术总监部,那接下来的一切会发展成什么样,就不是神斋宫朝歌可以控制的了。
他们可能会要求咒术师做下更多过分的事,咒术师或许不会死于与咒灵的搏斗,但会死在自己的同类手中,不过抛掉这些不谈,政府真的有可能会接受这个条件。
可是万一,事情没有变得更好,反而会更糟该怎么办?
神斋宫朝歌听后,却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上扬笑起来。
“最近我学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瞻前顾后止步不前,只会什么都改变不了。”
“欸~”
五条悟的头上搭着毛巾,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眼眸像是被水流洗涤后的宝石,亮晶晶地看向她:“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你平时的作风啊。”
神斋宫朝歌坐在床上,手上还捧着平板电脑检查电子文件,听到五条悟的话语时只是浅浅一笑:“和某人学的。”
“那我猜这个人是我。”
五条悟胡乱地擦了把头发,毛巾一扔就凑了上去,强硬地拿开她面前的平板,没等神斋宫朝歌反应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唇瓣被强硬地覆盖住,五条悟的吻甚少有这样急切的时候,和初次接吻那般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遵循身体的本能向对方索取。
神斋宫朝歌本来想伸手将他推开,却鬼使神差地,手臂悬在半空,最后抱紧了面前的人的肩。
五条悟的手臂环上她的腰,神斋宫朝歌顺从地任由他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棉被上,两人身上散发着同一种的沐浴露的沁香,这彰示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而这个房间的主人,现在很明显想要再进一步。
神斋宫朝歌的脸上顿时一阵燥热,当对方炙热的手指搭在自己大腿上时,她整个人不由得微微颤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一个潮湿的吻便再度覆了上来。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在耳颈处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理智在身体的温热相触下逐渐融化,暖黄的灯光打在两人的头顶,视野中银白色的发丝散发出如珍珠贝母般莹润的光泽。
“啊……”
锁骨上传来痛感,在那皮肤下即将渗出血珠时,五条悟终于松了口,放过那一小寸皮肤,轻柔的吻不断向下,如雨滴般打在神斋宫朝歌的身体上,白色的睡袍早就被扯开腰带,最后一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五条悟发梢的水珠滴落,被身下的神斋宫朝歌接住,在如象牙般雪白的皮肤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这番场景,实在是令人垂涎三尺。
白色的玉盘中乘着嫩粉的樱桃,上面还闪出一抹水润的色泽,那皮肉盈润、柔软,散发着迷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将其整个吞食入腹。
男人跪在床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少女,气息变得有些急促,眸色是说不出地晦暗,湛蓝的眼眸中好似容纳着一团火,那团火越烧越旺,马上就要朝着点燃它的神斋宫朝歌喷涌而出,只可惜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神斋宫朝歌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这一个月两人虽然也是住在一起,但也都是规规矩矩,没有越界的迹象,或许是明天即将到来的决战,两人今晚都各有心事,五条悟也有了些出格的举措。
于是她鼓起勇气,看向了此刻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五条悟的睡袍早就半褪下,白色的布料堆叠,被一根半解不解的腰带系在小腹上,线条分明的腹肌凹凸有致,每一块都结实得像是岩石,光是看了一眼就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将视线移开。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
五条悟故意使坏,不仅嘴上打趣着她,还主动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倒像是想要借此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炙热,这具身躯中蕴含着的是多少对她的爱意。
神斋宫朝歌整个人都像是个涨起来的红气球,五条悟知道自己再接着逗下去,面前的人恐怕就要逃跑了,于是他一手攥起她的小腿,将纤细的脚踝放在唇边一吻。
“没关系,我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的。”
五条悟的嗓音沙哑,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仅剩的理智在大脑里疯狂打架,体温却越来越高。
神斋宫朝歌觉得有些害怕,感觉身上的男人快要失控了,他却在用非常折磨的克制力隐忍着爱意,她忽然有些自责,声音极小地嘀咕了一句:“没关系……”
“如果是悟的话就可以。”
五条悟先是一怔,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在大脑中掀起一阵腥风血浪,神斋宫朝歌压根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有多么危险,倘若五条悟真的听从了,接下来会发生多么严重的事。
在名为“理智”那根弦彻底断掉以前,他猛地抓起被子,将躺在床上的人裹成一个厚茧,连头发丝都捂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
这变故来得实在太快,神斋宫朝歌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裹在了被子里,眼前霎时间一片黑暗,耳边传来五条悟闷闷的声音:“……今晚不行。”
旋即,话音落下,床垫凹陷并回弹,五条悟翻身下了窗,转身又进了浴室。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神斋宫朝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多么难为情的事。
喂!喂!!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不是厚着脸皮主动邀请还被拒绝了吗??!她哪里来的勇气这么做啊?接下来怎么见人啊?!
神斋宫朝歌在被窝里捂着脸,心里疯狂呐喊,一时间肠子都悔青了。
她像是一只巨大白色蚕宝宝,挪动着身体躺在床铺的一边,被子裹着头,看来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不见人了。
可等五条悟从浴室中出来后,神斋宫朝歌已经裹在被子里睡着了。
五条悟一开始还以为神斋宫朝歌是脸皮薄才装睡,可当他动作轻柔地将她头顶的被子揭下来时,露出的是神斋宫朝歌依然睡熟了的面容。
她蜷在床铺的一角,身上的睡袍已经被自己整理好,双手放在脸侧,呼吸绵长。
五条悟撑着下巴,观察着神斋宫朝歌的侧脸,嘴边浮现一抹笑:“笨蛋,不知道差点发生了什么吗?竟然还睡得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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