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 / 4)
东京,一条繁华的商业街道在每个人眼中的作用不尽相同。
在成熟的商业大亨眼中,这是一片值得细心栽培的树林;在一个普通员工的眼中,这是自己生活来源的支柱;而对前往此处游玩的游客而言,这里是能够让自己释放压力最好的场所。
但对于某些人而言,这里是天然掩人耳目的交易地点,在人群的嘈杂声中,没人会在意你在说什么,没人会去可以探听你的话题,人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最好的交换情报的地点。
街角的高档咖啡馆内,这里几乎聚满了前来旅游的游客和在此闲话家常的朋友或家人。
身着考究服务员衣着的男人手捧咖啡壶,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步伐既优雅又富有韵律地在大理石地板上移动,来到了一处靠窗的双人咖啡卡座前,为客人再次续上一杯咖啡。
这位客人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桌面,另一只手支着下巴,视线望向窗外,仿佛是在等人。
服务员不好置喙客人的事,沉默地续上咖啡后就退了下去,接着去服务另一桌了。
禅院直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拍打得越来越快,仿佛是在弹奏着黑白钢琴的琴键,光从手指的灵活度和速度就能一眼看出这个人绝对是个钢琴高手。
只是现在和这优雅的音乐格格不入的,是他愈发浮躁的心情。
禅院直哉抓了把刚补完色的金发,发丝被照进玻璃内的阳光一照,反射出一种颇为特别的金色,神斋宫朝歌走进店内的一瞬间,就靠着这特别的颜色一眼锁定了禅院直哉的位置,踏着稳健的步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看见她落座,禅院直哉方才还焦急烦躁的心情忽然得到了一丝缓解,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些许,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后,才慢悠悠地抬起手臂。
极有眼力的服务生立马便走了过来,鞠躬轻声询问:“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禅院直哉脸一个眼尾都没赏给他,只朝着对面的神斋宫朝歌扬了扬下巴,问:“喝什么?”
那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点单,像是一个□□大佬在命令自己的手下砍手砍脚。
神斋宫朝歌没有面露不悦,她抬眼看向服务生,礼貌地微笑:“我要咖啡就行了。”
服务生下去后,很快就端着咖啡回来了,一直到他放下咖啡杯,两人都只是沉默地盯着对方。
“请慢用。”
服务员虽然不理解这两个客人在干什么,但还是极有服务精神地迅速离开了,后来也没有再上前续咖啡。
神斋宫朝歌并不着急,而是气定神闲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禅院直哉单手支着脑袋,斜着一双狭长的绿色眼眸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随后,还是他率先开了口,单刀直入地说:“我要的东西呢?”
神斋宫朝歌掀起眼帘,闻言轻轻瞄了他一眼,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声音轻却极为清晰:“先把我要的拿出来。”
禅院直哉闻言瞬间皱起了眉头,眼球死死地瞪着她,对神斋宫朝歌的态度极为不满,但仍隐忍着没有发火。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了她半分钟,随后从自己和服的袖子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用的是古代细绳装订书页的手艺,一看就是有几百个年头了,保管得非常完整,只有封皮泛了点黄。
而神斋宫朝歌也没有接着为难他,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另一份复印件,放在桌面上。
两人同步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转手拿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神斋宫朝歌拿起那本书,封皮上没有一个字,打开一看,里面的书页上竟然一个字都没有。
但她没有慌,鎏金色的双眸微微泛出一些细碎的光点,一些扭曲的字迹如被扰乱的水面,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而随着涟漪划过,字迹却变得愈发清楚。
这本书是咒术总监部内部封存着所有咒具的信息,不止只有禅院家内部的咒具,而是从咒术师在这片大地上行走的那一天起,所有咒具的名录和记载。
而这上面的字迹,则是用最为精湛的技艺,以咒力为笔,记录下只有咒术师才能看见的文字。
比起说这本书是传家宝,不如说这本书本身也是咒具,每当有咒具出现,它都会自动记录咒具的信息和使用方法,而这本身就弥足珍贵。
禅院直哉看着神斋宫朝歌一拿到书就再也不抬头看他一眼,心中只觉得不满。
要知道,想拿到这个可不容易,他不惜冒领禅院家家主的名头将这个咒具拿了出来,对方却连个谢谢都不说一句。
神斋宫朝歌现在哪有那个闲心说谢谢,她的眼球转地飞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地开始搜寻,只到翻了有数十页时,她的眼睛在略过某物时忽地一停顿,紧接着便是眼前一亮!
找到了!特级咒具——【狱门疆】!!
她瞬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始一字一句地默读着上面的文字,而就当她还在认真看的时候,对面的禅院直哉已经将那简短的复印件阅读完毕了。
前半段还好,都在他的意料之后,可后半段,尤其是额外加上的那一段,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
什么叫做【假如五条悟死亡或者失去意识,就履行和伏黑甚尔的誓约书,迎接伏黑惠进禅院家担任第二十七代家主?】
这是什么鬼约定?后半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场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段?
还有什尔君……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禅院直哉满腹疑问,可他不知哪里来的预感,这个预感告诉他,他的疑惑,对面那个人能够全部解答。
他掀起眼皮,睨了一眼和他面对面坐着的神斋宫朝歌,对方仍然沉溺于书册中,没有半点想要理他的意思。
禅院直哉将自己的脾气压了又压,约摸过去了快半个小时,神斋宫朝歌一直埋在书册里的头才微微挪动了一下,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
她无意识地轻吟出声,禅院直哉没听清,于是他问:“什么?”
“彭!”
他一出声,神斋宫朝歌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合上了书册,让禅院直哉压根没来得及窥视她到底看了哪一页。
“干什么?”禅院直哉满脸的不解与疑惑,对对方眼底的戒心感到颇为不满:
“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用不着这么不信任我吧?”
此话一出,神斋宫朝歌反而诧异地看了过来,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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