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 / 4)
“禅院直哉少爷也会和女人合作?”
她的话语中满是尖刺,扎的禅院直哉心里直膈应。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禅院直哉拿起那份复印件,尖锐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语气不善地逼问道:“你怎么保证这份遗嘱是真的?这种荒缪的遗嘱多少有些伤人自尊了吧,编也不编的像话一点。”
神斋宫朝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并未因他的恐吓而面露恐惧,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平静地回答:“你心里明明清楚,这份遗嘱就是真的。”
“你真有那么自信?自信下一任的家主一定是你?”
少女轻飘飘的话语像是藏在棉花里的钢针,直直地扎进了禅院直哉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可现在面对着身为长老的她,禅院直哉敢怒不敢言,擅自伤害咒术总监部的高层人员,就算是禅院家也不是骂两句就能过去的。
神斋宫朝歌没有再接住戳他的心,毕竟这份遗嘱孰真孰假他心里有数,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实而已。
果然,不到半分钟,禅院直哉便猛地将手里的复印件抛开,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傲慢无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悠悠道: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反正悟君是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的,这份遗嘱的后半段永远不会有生效的那一天。”
他说得信心十足,神斋宫朝歌的脸色却愈发苍白,看完狱门疆的触发条件,一直以来所有的疑点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她又有多少把握阻拦悲剧的发生?
禅院直哉本来还不以为意,但看着神斋宫朝歌听完他的话后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那种无形之中形成的压力更让他觉得难以呼吸,
渐渐地,他脸上自信傲慢的笑缓缓僵住,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耷拉下来,一种难以忽视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化作滔天巨浪。
接着,他竟然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神斋宫朝歌,嘴上不住地发问:“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吧?!”
对方愈是安静,他便愈是迫切地想要得到否定的答案,可他心里同时也清楚,这份沉默所彰显出的答案。
“这绝对不可能!他可是五条悟!”
禅院直哉居然抛弃了他素来自持的高贵姿态,变成一个一味宣泄情绪的毛头小子,对着神斋宫朝歌直接吼了出来:“他怎么可能?!”
这巨大的动静十分容易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游走的服务员也被吸引了注意,放下咖啡壶上前安抚道:
“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请您先坐下。”
可说了一遍,禅院直哉充耳不闻,只一味地盯着神斋宫朝歌的神情,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松动的痕迹。
服务员见劝解不成,犹豫着拉了下他的衣摆,可这番举措却引来了禅院直哉更加剧烈的反抗:“不要碰我!”
他一甩宽袖,桌上的咖啡杯被衣摆连带着被碰到地上,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咖啡厅被变得尤为显眼,看事情马上要闹大了,神斋宫朝歌终于主动站起来,开口安抚道:
“不好意思。”
她脸上扬起无害的笑容,音量不大,看着是在和服务员说话,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人的耳中:
“我哥哥对他的最新力作信心满满,只是世事难料,没想到会出了些意外,我代他道歉,请把杯子的账一起算上吧。”
她边说,边用一种看着不大,却极有控制力的动作将禅院直哉重新按回了位子上,周围的客人对着这番闹剧也失去了兴趣,将头转回去接着做自己的事。
服务员听完她的解释,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啊,没事没事,杯子的钱我会算进账单里,只不过是一些小曲折,人人都有这样的时候,不用太放在心上。”
听到对方安慰性的话语,禅院直哉脸色发青,眼睛死死瞪着对方,看起来随时一副要爆发的样子。
神斋宫朝歌好不容易安抚好其他人,现在更不可能让禅院直哉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举措,于是她压低声音,借着收拾桌上的咖啡渍附在他耳边说道:
“别再做蠢事,不然交易现在就终止。”
她的警告显然有了些效果,禅院直哉几乎是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就算脸部气得涨红,也还是逼着自己将视线移开,尽量地显得从容了些。
收拾好残局,两人终于能再度回到对话中来,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禅院直哉终于有些冷静下来,低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禅院直哉这副样子,要不是神斋宫朝歌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不然她还要真的以为对方是在关心五条悟,可实际上,只不过是惊讶于会有能压制五条悟的存在。
“说来话长。”神斋宫朝歌语气中难掩失落,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向禅院直哉解释道:
“总而言之,将有一场只针对五条悟的围剿即将发生,我在阴差阳错之下提前得到了风声。”
她语调平稳,说出的话却在禅院直哉心中扬起轩然大波:“直哉君,我劝你现在别想什么把伏黑惠杀死就行了,这样轻松的做法并不代表就是最优选择。”
神斋宫朝歌一语道破了禅院直哉此刻的小心思,这份遗嘱说来麻烦,可要说简单却也简单。
只要杀死伏黑惠,或者保下五条悟,就能避免禅院直毗人和伏黑甚尔的誓约起效,这两两相比,他不一定非要去做那个难的,只要杀掉一个二级咒术师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而她接下来的话,则是直接将禅院直哉想要暗算伏黑惠的念头堵得死死的:
“那个幕后黑手的目的,远不止压制五条悟那么简单,他想要颠覆现在的咒术界。”
颠覆咒术界,说的简单。
禅院直哉心想,那个蠢货吃饱了没事干颠覆咒术界,这又不是捣个蚂蚁窝说捣就捣,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五条悟也不是说能对付就能对付的,对方敢做出这样的事,和颠覆现在的咒术总监部也没差了。
可是就算咒术总监部没有了,禅院家也不会因此覆灭,只是会沦落到一个彻底封闭的地步,毕竟到了现在,已经很难说是咒术总监部在依赖御三家,还是御三家在依赖咒术总监部了。
世界被颠覆,那到时候,就算有一个禅院家家主的身份,又有什么用呢?
那些人现在的目标是五条悟,是因为他是最强的,那万一下一个就是自己呢?
禅院直哉是自大,但没有那么蠢,自信到五条悟都能着手的黑招能被自己破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倒也愿意暂且放下个人恩怨,先将眼前的麻烦处理掉。
不过嘛……禅院直哉还是留了个心眼,他直视神斋宫朝歌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问道:
“想对五条悟下手,哪有那么简单?你哪里来的情报,那人真那么强大,能让五条悟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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