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咖啡馆内,外面的冰冷与室内无关,凛冽的寒风被厚重的砖石抵挡在外,角落里的空调上调温度,热气混合着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让人感到安心与宁静。
往日异常热闹,作为行人安宁的休憩场所,现在只有两位客人。
咖啡勺微微搅动,碰上杯壁发出轻响,神斋宫朝歌端起咖啡杯递到自己唇边,眼神落在手边的草莓蛋糕上。
“最近父亲出行,上面给他递了消息,被我窥见。”
禅院直哉手持银色叉子,切下一块蛋糕送入嘴里,语气里含着淡淡地不满,连带着将情绪宣泄给了银叉,牙齿捻着叉子微微用力,像撕咬着什么。
“是吗?”神斋宫朝歌的反应不算惊讶,禅院家作为逐渐没落的一族,高层有心提拔一些咒术师,实力强悍的禅院直毗人是个合适的选择。
“那直哉君,愿意告诉我上面写着什么吗?”
闻言,坐在她对面的禅院直哉蓦地勾起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扬在脸上,眼神悠悠地与她对视:“你确定要知道?”
神斋宫朝歌表情未变,依旧含着淡淡地笑看着他,显然并不接禅院直哉的捉弄,这使得他兴致大减,没了卖关子的趣逸。
“是婚事。”
神斋宫朝歌的手一顿,抬起的咖啡杯僵在半空,听禅院直哉缓缓说出后半句:“他们在求证禅院家嫡子,与神斋宫家最后的后裔之间,是否真的互生情愫。”
她抬起眼望去,禅院直哉神情散漫,眸底染上一丝得意与傲慢,扬起眉启唇说:“看来我们的演技都很不错。”
两人的初见本就是高层安排下的巧合,两个年轻人遇见后,从初步了解到开始约会,赠送礼物还有去对方家中做客,每个流程都做得滴水不漏,任谁看都不能说他们是做戏的。
只是对于旁观者来说,这场戏未免太过逼真了些,就连禅院本家的人都已经确信,神斋宫家与禅院家的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既然婚事快要敲定了,那么家主换任也就不远了。
禅院直哉作为家主的大热人选,这几天可是享受尽了周围人的奉承,在禅院直毗人不在的日子,将家主的架子拿了个十成十,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继任家主了。
正因如此,平日里漠视女人的禅院直哉,对这场婚事带来的实打实的好处还是动了心,毕竟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禅院家家主只是开始。
神斋宫朝歌心里清楚,禅院直哉是不打算取消婚约了,下一秒,禅院直哉从羽织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她眼眸一沉,警惕地望着他打开盒子,推到她面前。
黑色的软垫上,一双款式大方简单的耳环静静仰躺在上面,两颗切面完美、翠若碧叶的宝石,在店内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神斋宫朝歌静静地凝视着那对耳钉,碧绿的宝石神似禅院直哉的那双眼眸,看着耳钉仿佛是在被对方监视着一般,令她不悦。
禅院直哉并不关心她的反应,他扬着眉,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丝绒盒,里面也是一副款式极其相同的耳钉,只是上面的宝石是两块托帕石,方型的金黄色宝石显然是男款。
此时这两对耳钉,在外人眼中的作用与订婚戒指无异,双方将与对方眼睛颜色一致的宝石带在身上,以此彰显两人感情和睦、关系亲密。
她打量着上面价值不菲的宝石,语气淡淡地听不出情绪:“直哉君怎么这么积极?我原来还以为你不是沉迷女人的那种人。”
“我确实不是。”禅院直哉挑眉一笑:“但是我懒得将一件事拖个几年。”
“真巧,我也是。”
神斋宫朝歌放下耳钉,再没瞟过一眼,转头将一块草莓送入口中。
“我有点事情,最近可能没法再和直哉君见面了,但我相信等我们再次相见,直哉君仍会如往日一般英俊。”
禅院直哉知道她口中的事情是什么,无谓是些小事,他从不屑于谈论咒术高专的事,只想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有继任家主。
“等你嫁我为妻,禅院家的夫人,到时候你就不必上战场了。”
神斋宫朝歌对此只是沉默,静静地听着禅院直哉说他那些豪言壮语:“你确实适合做一名妻子,怎么能让那些弱者坐在禅院家头上作威作福那么久呢?”
“就算我不提醒,我也相信直哉君发觉这件事只会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哈哈。”禅院直哉满意她的奉承,眸底划过一抹玩味的戏谑,却又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锐利。
他不傻,更何况神斋宫朝歌现在压根就不想勉强自己微笑,怎么会看不出她连夸奖都怎么不走心,只是随口一句而已。
但他并不生气,只因他并不在意神斋宫朝歌是否爱他,只需要她成为他合格的、能够诞下强大继承人的妻子就足够了。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我记得你还没到十八岁吧。”
“现在才开始在意吗?”神斋宫朝歌半垂着眼眸,从那对耳钉被拿出来起,她就没有正眼看过禅院直哉,面对与他的婚约话题,她心里只感到厌恶和抵触。
“毕竟是未婚妻的事,也事关结婚时间。”
他从座位上起身,主动拿起了那副被她抛在一边的耳钉,亲手为她戴在耳朵上。
换作一个月前,要是有人和禅院直哉说,他将会为一个女人亲手做这些事,那那人可能会被禅院直哉当场处决,只可惜现在的禅院直哉心态已经转变,要是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作戏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戴好耳钉后,禅院直哉还观赏了下,满意地抿起唇,笑着弯着眼睛说:“很好看。”
接着,他站在了神斋宫朝歌身侧,因为她是坐着的姿势,所以禅院直哉弯下腰时,脸刚好位于她的侧脸,附耳道:“你的未婚夫腰走了,不给个临别吻吗?”
空气里落可闻针,她坐着不动,眼睫微垂,片刻后抬起手臂,伸到了禅院直哉面前,眼神定定地与他对视,金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语气淡然:
“不如未婚夫先展现一下该有的绅士风度,不要在17岁的未婚妻前逾矩。”
神斋宫朝歌虽然没有明面上拒绝他,但话里警告的意思很明显了,她不愿与他过度亲昵,但在禅院直哉眼中,这反而是“好”品质,恪守贞洁的女人才是好女人,因此他没有生气。
“哼哼哼。”禅院直哉觉得十分有趣,不由得笑出声,伸手拉住了她,低头在神斋宫朝歌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等成婚再说吧。”
话音落下,他直起身拿上桌子上那副自己的耳钉,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开店内。
神斋宫朝歌静默片刻,店员为她端上一杯新的咖啡,就见她深吸了口气,转头对着店员扬起笑,问:“不好意思,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哦,就在走廊尽头,客人需要我带您去吗?”
店员尽职地为她指明方向,神斋宫朝歌站起身,礼貌地道了谢:“不用了,只是洗手而已。”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