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是夜,在出发执行任务的前一夜,神斋宫朝歌又没能早早上床睡觉,她坐在矮桌前,抱着暖桌的被褥,眼神呆呆地看着面前摊开的练习册发呆,手上的笔早就从指尖滑落。
不知是因为今天与禅院直哉的见面令她不悦,还是放在柜子上的那把琵琶上始终萦绕着疑云,她脑中没能滋生出半分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不行、不能这样。”
神斋宫朝歌自言自语呢喃了几句,接着便要起身,伸手想去开宿舍小冰箱,可手刚放上去,宿舍门却蓦地被敲响。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敲碎了神斋宫朝歌的胡思乱想,她打开门,见到了一个从未想象过会来到这里的人。
“五条老师?”
走廊上没有亮灯,五条悟站在房间外,神斋宫朝歌穿着冬日的长袖睡衣,头发披散在肩上,白净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啊,我刚出差回来,这是给你的伴手礼。”
五条悟微微怔愣后,将手里的礼品袋递到她手中,其实他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再交给神斋宫朝歌的,但是路过宿舍楼下,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可她的房间却还亮着灯。
这几天的事情堆叠在一起,禅院家的婚约、明明没有人能够使用的咒具,都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在看到她亮着灯的房间时,身体本能的行动,最后敲响了房门。
“啊,谢谢。”神斋宫朝歌将伴手礼接过去,看了站在门外的五条悟一眼,礼貌地问询:“五条老师要进来坐一会儿吗?”
“额、我不——”五条悟下意识的想要拒绝,现在已经太晚了,出入学生的房间实在不妥,但他视线下移,看向了她的耳垂。
碧绿的宝石随着神斋宫朝歌的动作折射出耀眼的光彩,这对如某人的眼瞳般的耳钉如一根针,刺进了他眼中,使他话锋一转:“那我就呆一会儿吧。”
“请进。”
神斋宫朝歌侧过身让出一些空间,五条悟话都说出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没有室内拖鞋,直接光着脚就行。”
“了解。”
神斋宫朝歌拿着伴手礼走向食品柜,随口问:“五条老师想喝什么吗?可乐被绮罗罗喝光了。”
“都行。”
五条悟在暖桌边坐下,一下就注意到了桌面上摊开的练习册和笔记本,神斋宫朝歌抱着冰柜里拿出来的饮料还有零食走过来。
“你这么晚还不睡是因为作业吗?我记得高专的作业压力不大啊。”
“不是作业。”
一瓶桃红色的玻璃瓶饮料放在五条悟面前,五条悟带的伴手礼是北海道产的生牛奶糖,现在也出现在了他手边。
“砰。”
五条悟伸手轻点瓶盖,锡制的铁瓶盖被无下限术式扭曲成了一个小铁球,落在了桌面上,瓶子里迸发出浓烈的果香气味,他直接就喝了一大口。
“这是我拜托以前的同学,帮忙拿来的习题和卷子。”
神斋宫朝歌细心地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免得零食渣掉进书页里,弄得脏乱。
“是想多学一点知识吗?这样也不错。”
神斋宫朝歌微微仰头,眼里透着笑:“不是,我是想考大学。”
咒术高专是五年制,等上了五年级,几乎就是任务实习和预备正式作为咒术师的适应期,当然,部分学生也可以选择通过编入学,直接升入大学三年级,完成大学学业。
但走上这条路的学生很少,毕竟就连七海建人都靠着咒术高专的学历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我想学习更多的知识,这样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至少自己不会是盲目的。”
神斋宫朝歌的理由更加简单,五条悟对此先是一愣,接着赞许一笑:“觉悟不错,虽然老师我不觉得学历高的人都是好人,但知识确实能够帮助人树立是非观。”
刚进入高专时,神斋宫朝歌的思想太过纯真,这几年遭遇了不少波折,心态方面当然也成长不少,数种不同思想灌注在她的脑海里,她必须学习着去对此进行筛选,免得误入歧途。
“和亚纪子夫人商量过了吗?”
神斋宫朝歌一瓶饮料喝完,又打算去烧壶热水,闻言背对着五条悟,调好定时:
“已经商量过了,奶奶说我自己决定就行,自从以结界师的身份执行一级任务后,我已经攒下不少学费了。”
她扬起笑容:“一切都很顺利。”
五条悟一只胳膊放在膝盖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去:“那禅院家呢?”
神斋宫朝歌拿起杯子的手一顿,被五条悟捕捉到。
“据我了解,禅院家的人对于婚期可没那么好说话。”
“咚。”
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了神斋宫朝歌身侧的桌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圈在橱柜前,投下一片影子,她一时被这举措惊到了,还未回神,一只手便将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五条老师?”
光线从他正上方直射下来,使他的面部藏进阴影里,雪白的绷带隐隐透出他皱起的眉头,深邃的眼窝沉入浓影,颧骨下方的暗面一直延伸到下颌,使得脸颊的弧度变得愈发锋利,透出某种危险的味道。
“五条——”
她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因为五条悟忽然伸手,微凉的手指摸上了她的耳垂。
一种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爬上了她的脊背,她忍不住后退,尾椎却撞上了柜子,双腿发软,手肘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五条悟缄默不言,视线扫过耳垂后转向了她的脸颊,注意到了她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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