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雨声(5 / 7)
月光移到床头,织出半弧银亮。
陈夏忽然凑近,唇擦过阮枝锁骨上方,带着雨夜余温的湿润。
阮枝一惊,下意识抬手想阻,掌心却被对方捉住,指尖软软搭在唇边。陈夏在她耳廓低声嘟囔——
“阮枝,你欠我的。”
话里带泪,声音故作凶狠,可尾调像泡在糖里,酸涩又软。
仿佛只有在阮枝那里,陈夏才能抛开外人眼中沉默寡淡的自己,变得幼稚又黏人。
可陈夏同时也知道,正是因为阮枝的温柔纵容,她才会如此。
阮枝肩头忽然一痛,是陈夏小兽般的咬痕。
阮枝心口绷紧,想斥却终究叹息。
阮枝肩头忽然一痛,是陈夏像小兽般咬下的痕迹。她心口一紧,原本想斥,却终究只是轻轻叹息。
她抬手环住陈夏的后颈,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妥协。
陈夏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哑哑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阮枝,我要你。你不给我,我今后就一直像鬼一样一直缠着你。”
她一边说,一边咬着阮枝的肩。
力道不大,却咬得狠,像个索求无度的孩子,又像在撒娇中带着一点耍狠,偏执而倔强。
“你欠我的。”陈夏喃喃,语气软得几近哭腔,话却说得咄咄逼人。
阮枝闭了闭眼,指尖轻轻抚着陈夏后背那一寸寸僵硬的脊骨。
良久,她才低声应道:“好。”
可当她真的答应了,陈夏却仿佛被吓到一般,整个人僵在她怀里,像只青涩得不知所措的小兽,浑身都在颤抖。
阮枝低头看她,眼眸微敛,唇角浮出一点无奈又怜惜的笑。
“乖夏夏,你这样,怎么要我?”
她轻声问,语气柔得像深夜梦呓,带着一点点纵容和一点点心疼。
陈夏咬着她的肩膀,像是被这话羞红了脸,牙关也不由一松,唇齿落在她肌肤上,蹭出浅浅痕迹。
“我学……”她嘟哝着,声音哑得像是要哭出来,“你教我也行。”
阮枝叹息,又抚她的背,像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兽。
“你想让我教你怎么折腾我吗?”她声音低低的,有一丝笑意,也有几分颤意藏着,“夏夏,你就不能乖一点。”
“我不乖。”陈夏埋在她颈窝里,像是赌气,像是告白,“你不肯要我,我就一辈子不乖。”
阮枝心软成一团。
她原想劝,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俯身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好,那我教你。”
说着,阮枝纤长的手指轻轻扣住陈夏颤抖的手腕,一点点引她靠近自己,像是引导,也像是接纳。
这一夜,风雨不惊,只有窗帘外那一点月光,温柔落在被褥上,映着两个紧紧相拥的影子,缱绻,沉默,却无比热烈。
阮枝抬臂环住陈夏后颈,将那抖得厉害的身子在怀里安抚。
陈夏的泪水猝不及防地砸在阮枝胸口,却没再说一个字,像是难受又像是欢愉。
阮枝的手指温柔又坚定,从肩胛至脊梁,一寸寸抚平混乱的呼吸;又低头轻吻陈夏洗过澡后还带着雨意的发顶。
像在说——别怕,我在。
“夏夏……”
她轻唤,声音带着柔水般缱绻,缓缓引导陈夏靠向自己,唇畔贴在她颤动的眼睫上。
就这样,细雨在窗外重又落下,小屋里的空气却悄悄升温。
夜色深得像海,风一阵阵潜入破碎雨声内。
直到月移当窗,雨声渐歇。
阮枝垂眸,看怀里的小兽终于停止颤抖,呼吸绵长地安睡;而她自己,亦被这份久违又危险的柔情困住,被动却甘愿。
她抬手抹去陈夏眼角犹未干的微凉,指腹轻轻摩挲那咬痕,将唇落在对方耳侧,低声呢喃:
“今夜先还你这一口……余下的日子,慢慢偿。”
*
江港的梅雨季总是没完没了,窗外雨声潺潺,像把人泡在湿透的棉絮里,连空气都闷得发酸。
实验楼走廊的荧光灯昏黄一闪一闪,像随时要断电。
陈夏却像是突然脱离了这个压抑的世界。
上课时,她不再顶着一张冷淡的死人脸,甚至在老师点名的时候,回了个温柔得离谱的“到”,把一众同学听得一身鸡皮疙瘩。
她连拿手术刀的手都轻快起来,解剖小白鼠的时候嘴角竟还含着笑,像是爱人亲吻她的唇。
背后小群早炸开了锅:
【靠,陈夏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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