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重返人间6(1 / 2)
第二天一大早,阮秋鸿就骑马八百里加急,在斥候的带领下前往塞外。
刚到那片驻扎营地的地区之后,他就被塞外的景象震惊到了。
一望无际的沙漠与戈壁,组成了这里的主要地貌。杳杳孤烟从天与地交际处升起,就是笔直的一条。
不过他有些不理解,因为这周围的地貌就注定了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用于躲藏的掩体,对方不好打游击、车轮战一类战术。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战事沦落到如今这般颓势。
直到他看见塞外军士的模样,他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这里的士卒大多个个饿的面黄肌瘦,哪里来的力气打仗啊?
这种情况,就是神仙来了也打不了仗吧?
一打听,他才知道,自从这一任皇帝登基之后,塞外军士的军粮、军饷就大打折扣,还是阮老将军自掏腰包,才让之前的几次战士稍微扳回一些优势。
阮老将军殉国后,新上任的将军不仅不为他们争取利益,反而还继续克扣军士们的军饷。于是一来二去,每月到了军士们手上的军饷,便只有不到一两白银。
阮秋鸿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立刻上书皇帝,亲自托斥候转送京都,并直言:如果军饷军粮在五日之内送不到,他就自缢。
他写这封奏书的时候,特意大张旗鼓,弄得让全军营都知道。他知道,这是他在军中建立声望的好机会,所以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还是有些私心在的。
那天晚上,他又和手下商量着,自己拿钱去向营地周围驻扎的牧民买了十几只羊,让人烤了,分与众将士吃。
按理来说,不应该给长期饿肚子的人吃油腻的东西,所以阮秋鸿还花大价钱找牧民们买了一些他们用来过冬的菜。除此之外,还购入了不少粗粮、青稞之类。
作为安然侯,他平日里从皇帝那里得到过不少钱。他这一次来塞外也带上了不少,所以即使买了羊,他也还有余裕。至少可以让他撑到下个月发军饷。
没有战事的时候,他就在草原上练习骑马射箭,回到军营就练习舞刀弄戈、体恤士卒。
一来二去,没过多久就与全营上下的人熟络了。一开始,这里的老人还觉得他来这里之后的一系列行为不过是做做样子,骗骗那些小年轻,十分虚伪。
到后来,他们发现,阮秋鸿这人确实美什么心眼子,不仅十分友善、听劝,而且还特别坦诚。于是,他们也开始喜欢起了这个新来的年轻人。
在塞外的规则也十分简单:1.请您时刻与麾下士卒打好关系,他们会是你的重要助力。
2.敌军随时可能来犯,请您时刻保持警惕。
3.白毛风是塞外冬季常见的气候现象,但十分危险,请您小心。
他来塞外的第四天,朝廷终于下发了军饷和军粮。阮老将军殉国之后,时隔一个月,边塞的士卒终于再次吃饱饭了。
只是好巧不巧,第五天,巡防的士卒就传来了敌军来袭,预计带来了一万人的消息。
如今,阮秋鸿治下一共十万人,打一万人自然是绰绰有余。
只是,他尚且才刚接触到行军打仗,之前虽然已经通过地图将将周遭环境都已经摸清楚,但他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所以这一次,他也只带了一万人迎敌。两方正式迎上之后,他发现对面带兵的是一个看着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青年男子,长得高鼻深目,一副非常典型的塞外人长相。
但是对方身形高大,身长近九尺。往那高头大马上一坐,简直是威严无比。
这一次和他们交战的,是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组成的部落,被称为“阿刻斯”族,他们素来以骁勇善战著称。无论男女都长得十分高大,在体型上具有先天优势。
阮秋鸿并没有畏惧,带着他手底下的将士们英勇厮杀,最后,在他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他们还是赢了。
他们这边伤亡共计300余人。对方则折损了将近一半的兵力,落败而逃。
作为他打的第一场仗,这毫无疑问是非常风光,令士气大涨的。那天晚上,军营里燃起篝火,将士们在篝火前载歌载舞,为阮秋鸿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他来到这里的第三十天,皇帝一道诏书下来,命令太子前来军中随军打仗,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晏殊礼。
不过这所谓的随军打仗,你不会真的让他们参与打仗,最多就是多了一个监督他们的人——没有算上晏殊礼是因为他算自己人。
太子带来了更多的军饷军粮,但是也带来了更多的规矩。阮秋鸿也不再是说一不二的统帅。
军中多有怨声载道,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乖乖地听太子的。
阮秋鸿倒是因祸得福,恨不得天天和晏殊礼腻歪在一起。
这天,塞外变了天,刮起了白毛风,不仅气温骤降,而且还让所有将士都叫苦不迭。毕竟如果这个时候,敌人来犯,他们就要遭殃了。
更悲惨的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当天晚上,就传来了敌人来犯的消息,这一次一共来了五万人。
消息送来的时候,阮秋鸿已经睡着了。听到消息只能立刻坐起来,起身去穿戴盔甲。
一旁的晏殊礼也被惊醒,搞清楚状况之后,也来手忙脚乱地帮他更衣。
在雪天行军非常困难,阮秋鸿几次快要被白毛风逼到窒息。可对面却宛如根本不受影响一样,打得势如破竹。
最后,他们折损了两千兵力才堪堪抵御下这次攻势。
这次战役,他们没有分出胜负。两方的折损都差不多。最后还是两方各退一步才得以结束。
撤回到己方营地之后,太子大怒,冲阮秋鸿吼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折损了2000人?我还当你在军中威望不错,水平也高呢!”
阮秋鸿皱着眉,连夜的行军打仗,本就让他疲惫非常,如今还不能继续睡觉,得来听太子训话。
顿时非常生气,心道:你还当这是在皇宫呢,天高皇帝远,你个封建礼教忠实拥趸还耍起太子权威,管起我来了。
于是他也不再客气:“殿下,要是您对末将的领兵打仗之法有所不满,您大可以自己领兵去!”
太子自然是不敢做这种事情,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自己的所谓作为太子的面子,继续朝他发难:“哈哈,你是在威胁我吗?阮秋鸿,你脑袋不想要了是吧?”
阮秋鸿步步朝他逼近,冷笑了一下:“被您发现了,我还当您一向是蠢笨非常,根本看不出这种事情啊。”
就在这时,晏殊礼掀开营帐的布帘走了进来,各朝两人行了礼:“殿下,将军,不知可否听属下一言?”
两人这才停止争吵,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晏殊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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