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32(1 / 2)
夜深,云舒送走了寻她说话的母亲,时间也已经到了入睡的时候。
她捏了捏鼻梁打起精神,又去洗漱了一番,这才躺在了榻上——今日发生了许多事,从早朝明澄一锤定音定下婚事,到下午她终于出宫,顺手还把心上人带来见了父母。再到之后应付母亲的询问,关于她婚事的一切,好像都在这一天之内有了定论。
云舒这一整天都没有空闲的时候,也没有细细思量未来的机会。现在夜深人静,疲惫汹涌而来,她以为自己会像往日般很快入睡的,却偏偏睡不着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转个不停。一会儿想到终于定下的婚事,一会儿想到明澄的承诺,一会儿又想起娘亲方才和她的话——定国公夫妇今日看到了明澄的态度,但他们并不相信帝王的长情。所以国公夫人给了她一个忠告,哪怕再喜欢也只能给九分真心,剩下一分要留下爱自己。
云舒觉得她娘的告诫有些多余,毕竟她从始至终也都有为自己考虑。可听了这番话后,她的思绪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扰乱,以至于原本困倦的她竟然有些失眠了。
辗转反侧许久,云舒终于意识到一件事,她今晚满脑子想的居然都是明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云舒很快就发现了其他问题——自己睡了多年的床榻没有龙床柔软,屋子里的熏香闻惯了也不如明澄身上的熏香好闻,更重要的是深秋之夜的床榻上少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哪怕锦被温暖也总让人觉得不够。
云舒又想起了明澄,越发睡不着了,甚至有点想去客房看看她。
今晚明澄借口醉酒留宿在了客房,客院离她居住的院子其实挺远,但爹娘也怕怠慢了皇帝,于是便将距离云舒最近的一个空院收拾了出来。
认真算一算,其实也不过一墙之隔……
云舒正想着,忽然就听“叩叩”声响,像是有人在敲门。再仔细一听方向又不对,声音传来的方向更像是窗户,于是满心疑惑的起了身,心中又冒出个不切实际的猜测。
掀被穿鞋,披衣起身,云舒寻着声音往窗边走去。
自从将作监烧出整片琉璃之后,云舒自然也用上了琉璃窗,只不过她不想招摇,便只在家中正厅以及书房之类的地方换上了。卧房的窗户倒还糊的窗纸,于是还没走近,她便瞧见一道人影轮廓投在了窗纸上,显然是有人在她窗外。
云舒的心“砰砰”直跳,她已经猜到窗外的人是谁了,于是快走两步过去直接拉开了窗户。窗外果然是明澄,她穿着中衣,外袍只是胡乱披在身上,一副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
“你……”云舒望着那人,不知道说什么。
月色下,明澄可怜巴巴望着她:“我睡醒了,发现身边没有你。”
今晚明澄醉酒留宿是借口,但国公府的人大概也没想到,小皇帝的酒量是真差。她三分的醉意装成七分,哪知被扶去客房休息后,躺着躺着竟真在酒意的催发下睡着了。
一觉睡醒,便已经夜深,明澄一惊之下清醒过来,她赖在国公府又不是真想睡她家客房的。于是大半夜踌躇了两秒,她就披上衣裳出门了——国公府她并不熟悉,但好在梁英就守在她门外,后者也相当清楚皇帝的小心思,都不用问就给她指明了道路。
明澄就这样找过来了,看到云舒窗户一片黑暗时,心里还有些失望。不过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思,她还是过去敲了敲窗户。声音很小,如果云舒睡着了的话应该不会吵醒她。
好在夜虽深,云舒却还没睡着,便有了当下两人隔窗相望的场面。
云舒听出了明澄在撒娇,心不由软了几分,也顾不得对方大半夜跑来找她有多出格。她扫了眼对方单薄的衣衫,忙开口道:“你先进来吧,夜里冷,小心着凉。”
明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手在窗台上一撑,便干脆利落的翻窗进了屋。
云舒看得一呆,忙后退两步给她让了位置。刚要指一指旁边的房门告诉她,可以给她开门不必翻窗,就被柔软的身躯撞了满怀。
也不知明澄在外面站了多久,撞入云舒怀中时,她便觉一阵凉意入怀。于是原本想说的话也顾不上了,赶紧一手将人揽入怀中抱着,另一只手忙伸过去关了窗:“你身上真凉。便是要来寻我,也该多穿两件衣裳的,真着凉了怎么办?”
明澄比云舒高了半个头,此刻却乖乖缩在她怀里,听着她碎碎念的抱怨,只觉得整颗心都满了。伸手抱住心上人纤腰,明澄在她怀里蹭了蹭:“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今后她都要跟她的皇后一起睡!
明澄美滋滋的想着,然后蹭着蹭着忽然发现有些不对,云舒熟悉的怀抱今晚好像格外柔软?带着几分疑惑,她又往云舒怀里蹭了蹭,然后就被云舒推开了。
屋里漆黑一片,明澄也看不到云舒脸色,却从对方语气中听出几分羞窘:“好了,别闹了,先去床上躺着吧。暖一暖身子。”
明澄眼睛微眯,及时伸手抓住了云舒衣角不让她走,于是云舒也只能引着她一起去了床边。
自己卧房的布局,当然只有云舒自己最清楚,哪怕屋里漆黑一片她也顺利将明澄带到了床边。她伸手压着明澄的肩膀把人按到床上,又扯过被子给人盖上,正要转身却被明澄一把抓住:“你要去哪儿,不躺下一起睡吗?”
云舒欲言又止,脸都涨红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她站在床边和明澄僵持片刻,终于还是放弃挣扎,翻身躺下了,下一秒明澄便熟门熟路的滚进了她怀里。
坏心眼的家伙闯进她怀里不说,又凑到她耳边低语:“阿舒,你怀抱今天好软。”
云舒闻言,耳朵顿时烫得不行——两人同床共枕不是一日两日了,可往日在宫中她总免不了拘束,因此哪怕睡觉她也穿得整整齐齐。可今晚她是在自己家,睡在自己最熟悉的卧房里,自然就放松了许多。她现在只穿了中衣,连小衣都没穿,当然很软。
明澄显然猜到了,见她不语,在黑暗中轻笑了两声。她又贴了过来,嘴唇若有似无从云舒颈侧蹭过,然后又逐渐往下……云舒赶忙伸手把人按住了。
漆黑的夜色中,明澄听到云舒的心跳声一阵快过一阵,“噗通噗通”如小鹿乱撞。云舒也听到了明澄的呼吸声,虽不沉重,但也比往常急促些许。
空气中的暧昧无声滋长,引得两个有情人乱了心神。
云舒的手不知何时松了,明澄的吻又落了下去。只是方才有意逗弄对方,她才往下亲,可这会儿她却不敢了。于是吻又逐渐上移,从颈侧到脸颊再到唇角,最后稳稳落在云舒唇上,熟练的敲开齿关掠夺呼吸……好在云舒早学会了换气,应付得倒也游刃有余。
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明澄夜行沾染的寒意尽数散去,连周遭空气的温度似乎都上涨了几分。明澄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云舒,最后还不甘心的又在她下巴上轻咬了一口。
云舒被咬得轻哼一声,拍拍明澄手臂,不满道:“你咬我做什么。”
明澄哼哼了一声,没答话,转而伸手把云舒揽进了怀里。过了半晌才听她凑到云舒耳边低语:“司天监挑日子也不知要挑到何时,好想明天就大婚,把你娶回家。”
云舒听到这话心里一软,捏捏她脸颊:“三年你都等了,这几日你倒等不得了。”
明澄又哼了一声,撒娇似的在云舒颈边轻蹭,此时此刻想些什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辗转反侧了整晚的云舒终于感到心安,接着铺天盖地的困意便席卷而来,压得她眼皮沉重几乎睁不开。
睡着之前,云舒抱住了明澄的腰,语气含糊的问她:“你大半夜跑过来,明早还要回去吗?”
明澄知道她问的是回不回客院,但这其实无关紧要:“你睡吧,我明早就在你这里。反正也没人敢说什么,不是吗?”
被困意席卷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云舒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明澄的话没毛病——她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然想睡哪儿就睡哪儿,谁都说不了什么。更何况她们的婚事已经过了明路,早晚要在一起的,被看到也没什么吧?
乱七八糟想了没一会儿,云舒就彻底睡着了,绵长的呼吸打在明澄颈边。
明澄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毕竟她之前已经睡过一阵,这会儿又有美人在怀蛊惑着她。可她抱着云舒,听着她平稳绵长的呼吸,不知不觉也跟着睡着了。
两人这一觉睡得香甜,再加上夜里睡得迟,醒来时竟难得起迟了。
云舒眼一睁,屋里已是一片明亮,不用看都知道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好在熟悉的帐顶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家里,于是刚绷紧的神经又松懈下来,然后她就发现了身旁的另一道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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