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科研所的同事收到一封未命名的信件,随即打电话给暂时外派到西北沙漠驻站观测的段远昇。
同事误以为是工作信件,拆开后又愣了下说:“看着像告白信,要给你转寄过去吗?”
段远昇晚上才回复:“有名字吗?”
“没有。”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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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佳。
你好吗?
不知道这封信什么时候能寄到你手里,寄不到也没关系,在这封信之前,我已经写过很多信了,只是零零碎碎夹在本子里,我总觉得,寄信也是一种打扰,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还记得好望角吗?那是你开的理想书店,我曾经在那个书店借书时,遇到了一个笔友,那时正值高一开学,独属于我的青春期,由一张小纸条开始。
那时青春无畏充满希冀,我们开始没有理由地在索引贴上闲聊,他字迹不算太好,却足够引起我的好奇,我好奇对方是谁,好奇他在周日下午的留言内容,好奇他的谈吐跟思想,更确切地说,在看到借书记录上那个段字时,我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毕竟他的名字常年都在楼下的光荣榜上。
我也曾写过借书记录。后来无数次陷入回忆想,但凡对方对我有一分好奇,都能及时从那本还没弄丢的借书记录上找到我的名字。可惜他天生备受瞩目,女生的真切表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歆羡的眼光俯拾皆是,目光看不到在人群中被夹杂着的我。
我偷偷陷入那场无人知晓的暗恋游戏中乐不思蜀,期待有一天他会发现我,会在人群中看出我的不同,会剥开橙子欣赏我的底色,会为共同的审美喜好所畅言,会有一天忽然走到我面前,笑着说,原来是你。
在那些时间里,我也时常放弃关注他,可他只要看我一眼,我便又开始提心吊胆的喜欢。
后来长大,我恍然明白过来,他兴趣广泛,得天独厚,于他而言,我在他的年少时期,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同学,那样冷淡散漫的眼神只是随意扫过,引起风暴肇事者始终是我而已。
今天北京下起了暴雨,雨声噼里啪啦敲打在被绿茵包裹的玻璃窗上,绿色的梦里满是背影和崇高。
梦里没有未来。
暗恋是一场透明的病,我大行其道,缄口不言。
2013年7月12日于北京
祝你理想长存,祝蓬勃的胜利如日光般历历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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