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 / 4)
“我才贱,撅着屁股给你*!”
“怎么会呢?我吃不饱饭的时候都要花一万块给你开酒,我所有都是为你。”
我抱着他,觉得他可怜,他真的病了。
我把他放在沙发上,掖好毯子,去弄了温水。再回来时,他的眼睛紧闭着,脸上全是泪。
我去抓他的手,紧攥着的拳头,很冰凉,我揽着他的肩,把他扶起来点,“吃一片药。”
伏天明突然睁开眼睛,打翻水。
我冷静地递给他纸巾,又捡起杯子,起身想要再收拾一下地板。
“别走!”伏天明却抓着我的手腕,大声地说,凉手环上我的脖子。
他不让我走,哭着亲我。
我回抱他,用我的身体尽量温暖他。我真的很怕他继续一直说“我没病”,或者怪我让他吃药。
幸好伏天明没有说,好像怕我会更难受,他看我没走,只是有点压抑的无助地哭。
我知道他在极力克制,只是他真的控制不了。
事实上我也感觉无助,很失控,可我除了用力回吻什么也做不了。
我用我的胡茬痒他、扎他、逗他,我用我干燥的脸把他的泪拱干。
“有一场拍卖,你要不要去。”我随便找着什么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有什么可玩的啊。”伏天明哼哼,喘着问我。
我已经脱掉他的衣服,他只穿着一件t恤,我轻轻抽出手指,托着他的屁股抱起来,去包里找前几天别人塞给我的拍卖册。
我把他和册子一起丢在床上。
他膝行过去,趴着看,我从后面抱着他,又擦了一遍他的泪。
后来,伏天明把脸埋在胳膊里,好像痛到没有办法再看手里的册子。
“痛吗?”我停下来。
他别扭地撑起点身体,“不玩足球,又投资艺术品吗?”
说着,突然反着力,撞向我。
“我不红了是不是。”
我一把揽住他,“你好红的。好靓仔。”
“我没办法扛票房了。”他抓着册子,指节仿佛还有我冲击的力量。
“什么狗屁票房!”我不屑着,伏天明这种戏痴根本意识不到,票房早就不仅被商业操纵,还被各类意识形态控制,无一例外。
他支起点身体,开始一页一页扯着册子,“*我要付钱!我扯下来的,你全部要拍下来!”
他的身体抖得厉害,我捞住他,不让他乱动,我压着嗓子说,“扯吧,从后面开始扯,贵一点。”
伏天明边哭边胡乱地扯着册子。
那一刻,我好像见识到了那种无影无形的痛苦,它偶然地来,在伏天明身体里乱撞。
让什么柏拉图见鬼去吧,我摇撼着我的爱人,掌控着,让他在我无比正常的感知里尽情发泄。
他不敌我的力量,我说他自虐、自讨苦吃。
他大声地夸我、骂我、骂自己,可渐渐的,动作越来越有气无力,最后只剩下哼哼,和一些很小声的骂我的话。
他终于随着我到达顶峰。
我抚着他的背,让他平静下来,然后帮他洗干净,抱着他沉沉睡去。
我以为,不会再有下文了。
伏天明却如约参加了那场拍卖。他拿着册子一件件比对,然后电话委托代理人举牌拍下所有我承诺的拍品。
一晚上,我就花了几千万。
不过,他又很快就都失去兴趣似的,所有拍品都委托佳士得保管了。
我没有怪他,只是不懂他为什么折腾。
可后来,我想通了。他在我们都搞不明白从哪里来的痛苦里,失去了他最得意的优雅作风。他失去矜贵,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大喊大叫,他也就必定需要对方付出同等的代价。
或许,伏天明在帮我认知,让我也能够认定他的痛苦。
他想我知道,这个“病”比我设想的可怕得多,代价也太重。我对它了解太少,只能通过失去金钱的实感,感受那些在伏天明的神经里乱窜的痛苦。
可我当时没什么感觉,更不知道他的病要追溯得更早,而我也明白得太晚。
直到两三年前吧,这件事情的尾声才最终在我脑子里完成闭环。
那时,有一件和当年伏天明拍下的最后一件拍品类似的文物在苏富比亮相,引起轰动,最终成交价4亿。
我认出来这件东西,打电话给伏天明,叫他让佳士得帮他拍掉。
伏天明当时在片场,吵哄哄的,只听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以为他忘了这件事。
当时我在北京也鞭长莫及,也很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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