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盲眼女孩的三个身外之我（2 / 4）

“就是它了，师父。”盲眼女孩轻轻伸出一只手，触摸月季的花瓣。

这株月季无风自动，迎着盲眼女孩的手，它全部的枝叶花朵，也努力地向盲眼女孩的方向伸展过来。

寂静的院落里，顿时出现了妖异地一幕，盲眼女孩与这月季仿佛在互相融合……

他俩的身影，渐渐合为一体。

当端茶出来的胖老头看见了这一景象，他霎时张大了嘴巴，站在房门口踌躇不前。

李寂然回头，向胖老头招手：“老师傅不用害怕，过来吧。”

胖老头壮着胆，慢慢挪到李寂然身边，颤抖着递了一杯茶给李寂然。

“她在干嘛？”斜撇着盲眼女孩，胖老头胆怯地询问李寂然。

“老师傅相信前世吗？”李寂然反问这胖老头。

“以前不信。”胖老头快速地摇了摇头，回答李寂然：“现在也还是不信。”

“您老风趣。”李寂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徒弟和这株月季，前世是同一个人。”李寂然向胖老头解释。

“但老师傅既不相信前世之说，就权且当做一种魔术表演吧！”

李寂然抚慰胖老头，“算是我们的茶资。”

胖老头点头，从魔术的角度他能够理解，定下心来的他，于另一个茶杯底部抽出十元钱。

“你们师徒两人，年纪轻轻地就出门卖艺，我小门寒户的，也只能资助你们这么一点……”胖老头将这十元钱塞给李寂然。

李寂然一愣，但他仔细观察，见胖老头的眼里全无戏谑，只有诚恳。

“谢了老师傅！”李寂然遂诚恳地起身，他颔首致谢，接过了胖老头的十元钱，细心收好。

“喝了老师傅的茶，又让老师傅破费了，我这做师父的也表演一个节目好了。”

李寂然转身弯腰，从旧藤箱里抽出一把二胡，熟练地架在了腿上。

试了试弦音，李寂然拉动弓弦，一曲二胡调子呜呜咽咽地响起。

……

李寂然和胖老头的对话，盲眼女孩全部听到了耳中。

等两人离开胖老头的小院后，盲眼女孩不解地问李寂然：“师父，你为何要收他的钱，我们又不是真的乞丐！”

“我收他十元钱，是因为用音律调理了他的身体，续了他十年性命。”李寂然摸摸口袋，确认那十元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