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坠落(1 / 3)
温以宁本想推开乔安。但几息之间,她就忘了自己在想什么。
久违的手指太灵巧,好几年过去,还是很熟悉她。无法抗拒的快乐席卷过她的身体,让她所有骨骼肌肉一寸寸软下去,忘了要反对。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忍住声音。这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呼吸也更乱,她知道,却毫无办法。
阵阵涛声涌入室内,乔安的头发垂在她的小腹上,急促的呼吸也打在上面。
“我不差,是你不给我机会。”
温以宁不想说话。有什么东西接管了她的脑子,让她也想放肆一下,想说点甜言蜜语,想求一求乔安给她个痛快。
但乔安太过温柔,温柔得让人烦躁。
水流潺潺,无休无止。温以宁渐渐有些想骂人了。
“你故意的?”她咬着牙问道。
乔安凑到她面前,把嘴唇送到离她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问道:“想要吗?”
温以宁没回答,只掐住了乔安的脖子,恶狠狠地盯着她。
乔安自上而下回视着她,眼里像是燃烧着火焰,酒精,或是洱海的浪潮声。
“亲一下,一次。”
温以宁冷笑:“我怕你手要累断。”
“不会。”乔安轻声说,“一定是你先睡着。或者……先欠着,明天再亲?”
她的神情太笃定,笃定得温以宁想杀了她。但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柱一节节爬上去,爬进脑子,又或是爬上了颈椎。
温以宁凑向乔安,轻轻亲了她三下。
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刚刚分开,乔安忽然凑向她,舌尖极为用力地顶进了她的口腔。啧啧的吸吮声和搅动的水声太刺耳,温以宁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四月中旬的大理,像是有台风过境,将她完完全全地卷了进去,将她撕碎,吞下,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化成暖融融的一团,摊平在度假酒店陌生的大床上。
不知道几次过后,她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夜灯仍然亮着。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光,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乔安靠在她的怀里,睡相安稳恬静,长睫毛乖顺地垂在白皙的脸上,一副天真纯洁的无辜模样。
花十年时间算计一件事,拿初恋换钱,在办公室里脱下裤子,往身体里塞铃铛,因为一张照片从北京追到大理,好像都是别人干的事。
温以宁看着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乔安确实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了解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花样百出地用身体引诱她。
任何一个真正的好人,都做不到这样。平淡健康细水长流的感情或许到处都是,但总有一天,她会觉得索然无味。
只有乔安能一次次越过时间走到她面前,用眼泪,用低伏的姿态,用偶尔的狂风暴雨饲养她的欲望,也满足她。
乔安睁开眼,目光一如七年前清澈见底,眼下的泪痣也带着笑意。
“你醒啦?去餐厅吃饭,还是把早饭叫到房间里?”
温以宁掀开了被子:“先吃你。”
饭后,乔安拿出了一对带铃铛的小夹子,一条带四个夹子的复杂链子,一件穿戴式双人小玩具,一条毛绒绒的长尾巴。
“乔总以后可以开情趣用品店。”温以宁冷笑着,把长尾巴扔到了一边,“这种东西别再让我看见。”
“系在腰上的可以吗?”乔安好声好气地问道。
温以宁点头:“可以。”
下午,她开着帕拉梅拉,送乔安去了机场。下车前,乔安凑上来亲了一下她的脸,提着轻便的行李包走了。
温以宁转头看了一眼频频回首的乔安,踩下油门回月溪村。
车停进村子里的停车场,她步行回了民宿。大门开着,温静仪正坐在梨树下,树上的梨花只剩了零星几朵。
温以宁慢慢走过去,什么也没说。
温静仪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回来就好。”
一阵风吹过,树上最后几朵梨花掉进风里,在夕阳的余晖中轻飘飘地飞远。温以宁垂下眼,泪水簌簌地落在了风里。
人怎么会这么不争气呢?
她想不明白。
身体里仍残留着温存的感觉,满足的、尽兴的、懈怠的。脑子也是软绵绵的,像喝了太多酒,什么都转不动。
乔安的手指和嘴唇好像还停在她的肌肤上,温暖柔软。可大理四月的傍晚,风怎么会这么冷呢?
第二天下午,她正瘫在一把椅子里,脚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手垂在身体下面像具尸体一样望着梨树叶子发呆,门开了。
这个时间会来的只有一个人。
温以宁躺着没动。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接近,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酒。”陈景然声音温和。
温以宁慢吞吞地爬起来坐直,抬头看向陈景然。这人的面容一如往日,明明长得很有攻击性,神情却平静淡然。
“我妈让你拿来的?”温以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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