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偶遇(1 / 2)
烦归烦,事还是要耐着脾气去做。
楚望舒虽然私下经常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但其实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到了真需要压抑下多余情绪以达到最高效率的工作场合,也能做到表现地毫无破绽。
这次安排在中午的会面非常简短,楚望舒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松快了不少。
楚家的情况分外复杂,她清楚自己并非完全得不到助力,但也并非众望所归所向披靡。
当年她父母在爷爷的支持下白手起家,共同创业,公司现在的元老也差不多属于三等分的状态,一部分是只服楚爷爷的一部分亲戚,一部分是坚定站在她父亲立场的下属,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和谢淑兰一样,态度暧昧的她母亲的旧交。
楚望舒在心里称呼这三派为“老派”、“中登派”、“摇摆派”。
过去让她留在国内联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符合这三派人的利益,她反抗之后让她出国也就鲜有异议。
当下楚老爷子病重,各派间的斗争也开始浪潮汹涌,她父亲楚泽中想要楚居澜成为主要继承人,却遭到了出于各种目的的反对。
本来楚居澜想要将她排除在外,但奈何反对声浪越来越大,甚至出现了“分家”的倾向,已经到了楚泽中无法掌控的地步了。
这才让他们想起了在国外读书后似乎已经是定居下来不打算回国的楚望舒。
实际上这种出于利用的召回,是楚望舒在背地里运作了许久的产物。
在楚望舒看来,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一点也不会放,家产如此,应该有的自由也是一样。
她不会顺应安排,违背自己的本心去联姻,更不会将家产留给别人。
这次回来,她做了充足的准备,大概唯一没有提防到的,就是楚居澜那和苍蝇一般下作的流言传播吧……
想到流言,她又不自觉地想起赵经诗。
楚望舒心思重且眼高于顶,而且坦白说,她确实有些自恋,就是早就明确了自己的性向,在出国后又处于相对开放的环境,她也没有过那种想要发生一段浪漫故事的冲动。
赵经诗可谓是第一个让她产生这种冲动的人。
但是可惜,当下处于多事之秋,不宜横生枝节,她需要专注于当下,就她的直觉来看,在打完这争家产华丽复仇的持久战之后,像赵经诗这样优秀的人,应该不会再给她机会。
而且,她甚至不知道对方会是怎么想的。
没精力,于是之后将这种不合时宜的心动当做分心的噪音,仿佛下定决心封心锁爱,分清轻重缓急。
接受只有惊艳的一次见面。
不过,她没想到在当天下午就又再见面了。
赵经诗在私人状态的时候状态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就那种刻板印象的想象来看,在当下春寒料峭的初春,赵经诗应该会埋脸于厚重的羊绒毛巾中,让人看不清下半张脸,看得清的是睫毛微微的颤抖和那对眸子中潋滟的微微水光。
但她没想到,那对好看的眼睛掩映在冰冷的眼睛片后,黑框眼镜显出几分呆板理性的学生气,别说没有围巾这些东西了,楚望舒仔细打量了一番,在寻找赵经诗的外套失败之后,开始思考她身上那件薄毛衣,能否真的抗住当下户外的体感温度。
至少在饭店里面不至于冷到……
楚望舒在自己对面的人好奇的眼神下收回视线。
“你在看什么呀?看到熟人啦?”
坐在对面的是楚泽中给楚居澜物色的联姻对象陆观琪,她约对方出来,算是打算上上眼药,给楚居澜也添点乱。
“没有,就是……”
“哎,那边坐着的是傅向文和……”陆观棋却顺着目光看过去,有些口无遮拦地发言,“和谁呀……你认识吗,长得和你……”
陆观琪想起了最近广为流传的流言,有些抱歉地顿住:“额……那个,这么说她应该和那谁没什么关系。”
“傅向文?”楚望舒的视线落在了赵经诗对面的人身上,却又不由自主地移回到微微一笑的赵经诗身上,“你认识?”
“不是我们这边圈子里的,是南边那边的,家底和你们家差不多吧,不过他们家没有那么严重的内耗,前几年他爹去世的时候过渡的非常自然。”
哦,家底和他家差不多吗……
楚望舒看向陆观琪:“你很清楚我家的情况?”
“至少要背调一下吧,不过呢,你放心,我家里没看上楚居澜。不过如果你想要给他下绊子的话,我乐意助力哦。”
“看起来他们把联姻搞砸了?”
“你是不知道,我觉得楚居澜心理有点扭曲,不太健康,我父母就我一个女儿,也不舍得拿我的未来去赌。”
菜上来了,楚望舒看向正在介绍吃法妙处的服务员,思路开始不自觉地跑偏。
这是一处极为讲究的会员制西餐厅,楚望舒选择在这里和陆观琪见面,一方面是出于对对面这位大小姐饮食习惯的关照,一方面是此处具有不错的环境。
无可厚非,但是赵经诗那边……
楚望舒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赵经诗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吃不太惯吗?”
“讲究太多了,我不喜欢。”
赵经诗叹了口气,她明白和傅向文交谈是不能客套的,直入主题是最优选。
不然的话会在不相关的话题上兜圈子很久,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消耗。
“我之前就已经问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最近听说了一个流言,和你有关,想要问一下你需不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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