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
“小姐?小姐?”
“小姐,醒一醒,快醒一醒。”
依旧忽高忽低的呼唤,伴随着轻柔的推动。
丁思敏的眉头皱动,掀眼皮掀得很艰难。
温暖的光亮已经透过眼皮,浸润一片。
半晌,她终于睁开眼。
“小姐,您终于醒了。”女侍应生站在床边,如释重负地笑出来,“如果您再不醒,我们就要送您去医院了。”
丁思敏抬手揉眼睛,这个习惯其实不好,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醒过来,眼睛很难受,像是肿痛过,喉咙里也干涩。
女侍应生看出她还不舒服,小心地把她扶坐起来。
“我……我这是……”
“小姐,您忘了吗?您在露台那边喝醉了,是我扶您来房间里休息的呀,我出去给您找解酒药,但是回来的时候您已经睡着了,我就没有再打扰您。”
丁思敏头倒是不疼,只是人刚从昏里醒过来,耳朵里听女侍应生说话,大脑也渐渐能处理一些信息。
记忆回笼,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女侍应生端来一杯水,丁思敏喝下,喉咙总算好受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问。
“晚上十一点,已经到下船的时间了。”女侍应生答。
丁思敏一下睁大眼睛:“这么晚了!”
“是呀,您醉得太厉害了。”
丁思敏晃了晃脑袋,正想转身下床,腰腹突然一阵酸麻胀痛,然后就是屁股,阵阵的疼。
“嘶!”她忍不住叫出声。
“您怎么了?”女侍应生担忧地扶她。
“我,我身上怎么这么痛啊?”
女侍应生笑了:“哦,您忘了吗,我们扶您到房间的路上,您摔了好几下,在楼梯上跌到了后面的部位,还有膝盖,不过不重,可能会有点淤青。”
说完这句,又像是怕她尴尬似的,微笑着小声补充:“刚刚我进来,您半边身子在床下。”
丁思敏霎时有点脸红。
“您没有醒我们不好擅自处理,药都准备好了,我们帮您处理了再送您下船吧。”
“好……那就谢谢你们了,不过,就处理膝盖吧。”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剩下的药您可以拿回去。”
……
回到酒店套房,已经过十一点半了。
丁思敏站在浴室的镜前,呼吸急促,转过身,看到那片原本雪膩,现在却紅得像是糜爛樱果的皮禸。
一路回来,她都恍恍惚惚地,直到现在,脑子才算是彻底清醒了。
想起了登船游玩的一切,也想起了……
是梦吗?
应该是梦的,只有混乱的碎片,感受的残留,完全不像是真的。
赵峯城也从来不像是会用那么,那么……的手段的人……
那么极端的顛亂和可怕,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没有沉稳和克制可言,像是真的有可能会弄死她。
赵峯城从来不那样的,他不会那么,那么,
下流。
再说了,如果赵峯城找来了,她怎么可能安全地下船呢?
可就那一点点碎片,为什么那样真实?
她开了热水,在外力的雾气与淋潮里抱紧自己。
果然这里,是她不该来,不能长留的地方。
…
第二天,丁思敏直接取消了去询问医院的决定,订了最快离港的机票。
离程非常顺利。
直到重新踏上内地的土地,从机场走出,心底那股缠留的不安才算是消散去了。
站在阳光下,她抬头深呼吸。
抵达上海,她先去原来住的上海国际饭店开了半个月的套房,然后去疗养院看了妈妈江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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