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曾经丁思敏对宗教有过短暂的兴趣,因为出了国,身边许多同学都有信仰。
她在冷崖庄园的藏书馆里乱逛,翻到很多有关的书,但她对教义教旨并不感兴趣,她只是那段时间看了不少精彩的宗教电影,对那些最残酷严厉的部分感兴趣。
她当时看的有哪些来着?
依稀记得有《康斯坦丁》、《达芬奇密码》……
她翻着书,一本很薄,纸张脆弱,不知道留存多少年的书,简单介绍了一些教会的刑罚,优点是那些插图非常精美仔细。
她一页一页看,最后停在靠近中间的那一页。
“flagellation.”
图上的教徒受着鞭笞抽打,环绕的审判者冰冷俯视。
忏悔,忏悔罪孽。
只有忏悔,才能得救。
……
第一阵蜿蜒尖锐的疼痛过后,丁思敏已经有些軟了,眼泪浸透下头緊貼的布料,糊了满脸。
但她怎么能服气呢,自个儿的梦里还要被那个老男人欺负?他打她,他竟然真的打她——
上半身動彈不了,她拼了命仰起头哭骂,骂他老王八蛋,阴魂不散,有本事他就用他的裤腰带抽死她,她一点都不怕,她就是更喜欢陈子青……
她磕磕绊绊地骂,床垫厚軟,但膝盖骨还是顶得生疼。
新换的薄纱长裙流水丝滑,动起来像是最轻的海浪波澜。
这种面料很娇贵,一扯就坏,猛力一拉就堆叠起来。
刺辣的皮禸终于感受到撫慰的凉,但她的心也凉了。
双手也不抓着床单了,甩着朝后扑腾。<
想要扯住最后那块小巧薄料,哭得也更大声。
然而男人无动于衷。
她难堪馐恥到極點。
恍若被剝了半边皮的刺猬,刺猬没了尖刺,要如何迎敌,只能哧袒着唞動。
这次抛了皮带,实打实毫无阻拦的厚重掴打挥下来。
没有那么尖锐灼燒,但却更重,更加馐恥。
男人掌心的茧糙砺,声响回荡清晰的脆。
她还是骂,可很快被打得哭都没力了,开始给他道歉,她错了她不该跑,她没给他戴绿帽……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好疼……”
身后有渾厚沉重的呼吸,似乎他终于出了怒气。
她睁着眼流泪,口角也是濕的,以为终于要解脱了。
裙摆籠下来,重新罩好,像是个信号。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狠砺的掌指还渗-陷在雪禸里。
薄纱的裙面升落起降,笼罩住荒乱绸缪。
重而灼的息恍惚像暑季的风雾,但更加悶熱。
沉沉地烘染,氤氲在髀禸內側。
平常接觸那處的布料都要最好最軟的,男人的发突兀地扎刺。
她惊惧地要朝前爬。
忽然猛地一下紬畜,喉咙溢出尖叫。
她曾经在纪录片里看到过,茂密的山林里,捕蛇人抓蛇。
山林里雾气浓重,但捕猎者的动作迅疾,力道精猛,能够一下钳制住隐匿林叶间水青細蛇的七寸,而只要那一个命点被碾壓住,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凌亂瘋狂地動彈。
在濕叶泥土上不斷扭曲掙扎,然而无法逃脱。
脑子里像被潑了白漆,漆流下后,留下乱彩缤纷的墙面,混亂的髒。
合攏制不住,分开就更被動,趾尖蹬着繃緊難受。
到一輪哲摩结束,她眉眼鬆散,只留一条泪缝。
脸上津津的水浸,无神咬着指尖。
至于后头又被别的什么摩動,塗抹髒污,都没有去管的力气了。
“不听话。”
耳朵里模糊听见冷沉的三个字。
她在沉重的黑暗里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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