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娘子,你说是这样吗?”(1 / 3)
第二日,等祁艳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日上三竿。
他翻过身又把被子拉高盖住眼睛,这时才反应过来沈煜宗已经不在床上,可能去忙活早饭了吧。
祁艳有些烦地嘀咕了几声,又迷迷糊糊地陷入梦乡。
而另一边的沈煜宗倒没有在厨房忙活,因为容与又上门来找他了。
“师叔,我想了整整一夜,但我还是没想通。你究竟是为什么破道的啊?”
沈煜宗抬眸,他几乎还是第一次看见容与这么的……邋遢。
头发草草地绑在后面,眼下是深重的乌青。以容与的境界来说他已经是不用睡觉的了,不知道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沈煜宗没什么反应,还是保持和原来一样的说辞,“你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情烦恼,只要你自己道心坚定,就没什么能阻挡你的。”
可恶啊……沈煜宗你这家伙,居然还是选择不说吗?
哪怕自己都已经打扮成这副鬼样子了,竟然还要选择隐瞒!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还有其他事情吗?没事就走吧。”沈煜宗把茶放下,语气里已经有淡淡的不耐烦了。
啊啊啊啊!这真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沈师叔吗?
以前在宗门每次听到沈煜宗的消息不是在闭关就又是破境了。门内举办的任何活动更是从来不去,碰见沈煜宗的概率甚至比他越级挑战师尊成功的概率还要低!
究竟是什么东西影响了沈师叔!据他在宗门里掌管情报分站a小组组长七十六年的经验来说,必定是有什么人煽动了师叔!再加上他近两日来无微不至的观察,可以看出后面的院子里明显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真相已经就在眼前了!
“容与?”
见人没反应,沈煜宗再次出声提醒。
“嗷嗷,好的。我马上就离开。”容与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
直到看着人一步步走出去,沈煜宗才回到院子里整理餐桌。
也是同一时间,容与往前走的脚步一拐,换了个方向又绕回到门口。
他先是躲在会客厅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便直接溜进最大的一间房里。
一打开门,容与就狠狠惊讶了,这个风格确定是沈煜宗布置的吗?
门帘上挂着错落有致的珍珠串,地上还铺着某不知名动物皮毛制成的地毯。
用灵力沈煜宗肯定会立马发现,所以容与聪明地选择蹲着身子慢慢进来。
容与起身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的场面目瞪口呆。
不是,这还是妖族地盘吗?给我干哪儿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湿润的香气,四周都摆着铜镜,床上挂着青纱,而自己面前正放着一个巨大的梳妆台。
停停……停……
容与微张着唇,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美人正趴在床上,从纱帐里探出脑袋,一只雪白的手在地板上摸索着什么东西。
眼含秋水,唇似荚果,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春葱玉指。
青丝如瀑,像流水一样顺着柔美的脖颈倾泻而下。
“……”
容与一度以为自己在还在做梦,而且一定还是一个毫无逻辑的梦。
他愣愣的,下意识蹲下去帮祁艳找东西。
祁艳抬眸,伸手把头发往后撩了撩,有些狐疑地看着容与,“你是谁?”
连声音都这么勾人,不好……这不会是自己的心魔吧!
一瞬间,容与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看着祁艳。甚至由于站起来地太快,差点摔倒。
祁艳下意识下床伸手扶了把。
沈煜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他扶在把手上的手顿时握紧了。
“珠珠,你干什么呢?”
脸上还是挂着笑,甚至语气也和往常听不出任何区别。
可祁艳莫名打了个寒颤,像丢东西一样撒开自己的手。
祁艳咽了咽口水,抓着衣服小声说,“刚刚他要摔倒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煜宗点点头,又把目光朝向另一个人,“那你呢?金丹修士也能说摔就摔啊,那是该有多不小心。你说是吧?”
完了,这把生死局。
在短短几秒内,容与已经彻底反应过来,看来眼前这个美人就是自己的叔母。
卧槽,那自己刚才不就是独自潜入了叔母的房间,还疑似图谋不轨往别人身上摔。
容与腿脚一软,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祁艳吓了一跳,默默移开脚步躲到沈煜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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