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营探望(1 / 3)
日头刚爬上树梢,将军府的东厢房里静悄悄的。
温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脸颊还有些发烫。
刚才霍危楼落荒而逃的样子实在太狼狈,连只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去,那扇门被摔得现在还在晃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锁骨,上面还留着几道被粗布磨出来的红痕。
那是昨晚霍危楼抱着他时,那件黑色中衣蹭出来的。
“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温软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脚刚沾地,目光就被桌角的一个黑漆漆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虎符,通体玄铁打造,沉甸甸地压在一摞兵书上,散发着森森寒气。
温软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调兵的虎符!
霍危楼今早走得太急,把这最重要的东西给落下了!
要是没有这东西,北大营那边要是出了乱子,或者有紧急军情,霍危楼拿什么调兵?
温软顾不上害羞了,赶紧穿好衣服,把那块虎符揣进怀里。
“小桃!备车!”
他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去北大营!”
……
北大营离京城不远,就在城外二十里的盘龙岭下。
马车一路颠簸,温软紧紧捂着胸口的虎符,手心里全是汗。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军营。
还没到营门口,那震天的喊杀声就已经传了过来,像是一道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杀!杀!杀!”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味和浓烈的汗臭味,那是属于男人的、粗犷到极致的味道。
马车在辕门外停下。
温软掀开帘子,还没下车,就被门口两排手持长戟、面黑如铁的守卫给震住了。
“什么人!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守卫一声大喝,长戟交叉,“哐”的一声拦住了去路。
温软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手摸到怀里那块冰凉的虎符,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
他从怀里掏出霍危楼给的那块令牌,颤巍巍地举起来。
“我……我是霍将军的家眷,来给将军送东西。”
守卫一看那块黑铁令牌,眼神瞬间变了。
这是将军的贴身令箭,见令如见人。
而且这小公子长得面白如玉,跟个瓷娃娃似的,身上还披着那件这几天传遍全军营的白狐大氅。
谁不知道他们那个活阎王将军娶了个宝贝疙瘩?
“原来是嫂子!”
守卫立马收了长戟,那张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冒犯了冒犯了!嫂子快请进!”
这一声“嫂子”喊得中气十足,差点没把温软耳朵震聋了。
温软脸上一红,小声说了句“有劳”,便让车夫赶着马车进了大营。
一进营门,那种肃杀之气更是扑面而来。
校场上,数千名士兵正光着膀子在两两对练,肌肉撞击的声音、兵器磕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这里没有女人,没有哥儿,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血性。
温软的马车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快看!那是将军府的马车!”
“那个坐车上的小白脸是谁啊?”
“闭嘴!那是将军夫人!没看那白狐大氅吗?除了将军谁买得起?”
“乖乖,长得真俊啊,跟画上的神仙似的。”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些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好奇,带着探究,甚至还带着几分常年在男人堆里憋出来的燥热。
温软只觉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死死攥着衣领,把脸埋进狐狸毛里,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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