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抢被子(1 / 2)
主屋里烧着地龙,一进门,暖意便扑面而来,把那一身的寒湿气都逼退了几分。
霍危楼把人往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拔步床上一扔,温软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回过神来,一条干爽的大布巾就兜头罩了下来。
“擦干。”
霍危楼随手把门关死,自己也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也不避讳,直接把身上那件湿透的中衣扒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背上那几道狰狞的伤疤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随着肌肉的拉伸而扭曲,透着股野性的张力。
温软躲在布巾下面,偷偷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脸有些发烫,赶紧低下头去擦头发。
“将军……我睡这儿,不合规矩……”温软声音小小的,带着点还没散去的鼻音。
“在这府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霍危楼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厚实的棉被,又扔了个枕头在床内侧,“再废话就把你扔回那个水帘洞去喂蛤蟆。”
温软立刻闭了嘴,乖乖地脱了外面的湿棉袄,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的最里面。
那虎皮有些扎人,但却是真暖和。
霍危楼吹熄了灯,只留了一盏如豆的小夜灯在角落里摇曳。
床榻一沉。
那座黑铁塔似的男人躺了下来,就在他身边。
两人之间隔着大概两拳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在这狭小的帐幔里,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那是混杂着皂角、铁锈和某种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占着温软所有的感官。
温软背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出,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这可是那个杀人如麻的煞神啊……就这么睡在一张床上了?
霍危楼倒是没那么多心思。他是真的累了,再加上刚才折腾那一通,这会儿眼皮子直打架。
“睡觉。再乱动抽你。”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温软。
没过多久,那沉重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温软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暖意从身下涌上来,困意也随之袭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缩在自己的被筒里。
夜越来越深。
外头的雨还在下,屋里的温度却在悄然变化。
霍危楼是个火力极壮的汉子,浑身像个大火炉,睡着睡着就嫌热。
他在梦里觉得胸口闷得慌,下意识地大手一挥,就把身上那床厚被子给掀开了一角。
可没过一会儿,北境战场上的本能又让他觉得手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把刀,或者缺了个趁手的物件。
他的手开始在床上胡乱摸索。
摸到了一个软乎乎、暖融融的东西。
触感极好,像是一团上好的云锦棉花,又像是某种温顺的小兽。
霍危楼在睡梦中满意地哼了一声,猿臂一伸,直接把那团东西捞进了怀里。
温软正做着美梦,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给箍住了。
后背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肉墙,一条沉重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的腿上,把他整个人锁得动弹不得。
“唔……”温软被勒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黑暗,只有耳边那如雷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麻。
热。
太热了。
霍危楼像是个滚烫的烙铁,把他紧紧贴在身上。更要命的是,那人嫌被子碍事,长腿一卷,直接把温软身上的被子连人带卷全给裹走了。
温软像个蝉蛹似的被裹在被子里,而霍危楼则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个巨型抱枕。
“将……将军……”温软试图挣扎。
“别动。”霍危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那是他平日里摸那杆红缨枪的习惯动作,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再动军法处置。”
说完,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勒得温软肋骨生疼。
温软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睡觉,这简直是受刑。
他试图把那条压在身上的大腿推开,可那腿沉得像块铁疙瘩,纹丝不动。他想把被子扯回来一点透透气,却发现被角被霍危楼死死压在身下。
不仅如此,霍危楼那只粗糙的大手还不老实,顺着被子的缝隙钻进来,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亵衣传进来,烫得温软浑身一激灵。
“乖点……”霍危楼似乎在梦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平日里没有的软和,“别跑……”
温软僵住了。
听着那人在耳边的呼吸声,感受着身后那踏实的温度,他原本想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算了。
就当是被熊瞎子给抱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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