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2)
周末过去,病房里只剩下了时然和她妈妈。
白语默被领导和领导的领导亲自打了几个电话催回去了,王护工也在她妈妈的坚持下结清工资离开了。<
不过王护工离开不是因为她玩忽职守,只是因为她妈妈勤俭节约了一辈子,觉得有她在病房照顾时然绰绰有余,再杵着一个护工24小时在这儿浪费钱而已。
时然在床上躺了一周,现在也能下床坐着轮椅被推出去透透气了,她身上的伤客观的说不能算很重,只是两处骨折,连内脏都没怎么出血。
但时然由此享受到了从上幼儿园开始就几乎和她绝缘的轻松悠闲的时光,每天只需要躺在病床上看电视,不会被限制看电视的时间,也不用考虑学业和补习班,甚至不需要担心经济问题。
因为黎琛聿慷慨地预存了二十万的住院费,她就是在医院住上半年都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样的绰绰有余多少有点晦气,时然把在医院常住的念头打消,在周二见到了这位慷慨的金主,和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周肇之从警察局出来是周日,周一仓立的股价就开始止跌回稳了,随着周一下午一连串的公告和声明发出来,今天一早刚开盘仓立的股票直接涨停。
周肇之大概是真的被自己的这些远方亲戚给搞烦了,相当简单直白地流出他是洋流资本创始人的消息。
敢大大方方说自己是在玩金融市场而不是在被金融市场玩的热钱们,当然不会没听说过洋流资本的光辉事迹,只不过之前洋流资本的创始人一直很注重保护自己的隐私,而过度打探这些也没什么必要。
但现在周肇之亲自散播出去的可靠消息和先前蛛丝马迹的线索全都对的上,资本市场非常直白而现实的用钱表达了对周肇之个人能力的信任。
而对黎琛聿和艾瑞来说,周肇之的雷霆手段也逼迫他们立马见好就收,接下来不再是低价收购的好时机了,黎琛聿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打算等下一个高位时直接把仓立的股票全部抛售。
仓立的浑水他还是不要去趟比较好。黎琛聿自然认为在这方面他目前还是玩不过周肇之的。
“现在已经盈利三四千万了吧。”黎琛聿翘着二郎腿轻描淡写地说,“真容易啊,难怪周肇之喜欢玩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艾瑞坐在旁边笑了一声,他的神情看上去有点憔悴,眼底甚至出现了一点黑眼圈,“容我提醒你一句,互联网也是虚头八脑的东西。”
时然看着病房里处在另一个本该遥不可及的世界里的兄弟俩,转头看到她妈妈藏不住的惊讶神情。
不过艾瑞还在继续震撼她妈妈的三观,“三四千万是你的部分,我另外问我爸借了一亿。”
黎琛聿似笑非笑地看着艾瑞,“我就说,弄这么点小事不至于让你熬夜成这样,原来是自己另赚外快去了,不过你爸怎么只给你一个亿,未免太小气了吧?”
给一个亿是小气,一些地方的普通人家还要求子女工作后每月给父母交至少一千的家用呢。
世界的参差真是让人完全没法细看。时然这么想着,听到艾瑞笑着接上单位,“单位当然是刀呀,你在想什么?我难得开口问我爸要一次投资,他出手总不能连你的小金库都比不上吧。”
黎琛聿倒也不意外,“所以你自己应该也赚了不少吧?”
“马马虎虎,赚了一个亿吧。”艾瑞说,“这次的单位是元了。”
黎琛聿又笑,“你给自己赚钱倒是比给我赚钱更卖力嘛。”
黎琛聿拿了三个亿给艾瑞,论投资回报率,比艾瑞给自己投资的回报率低不少。
“给自己赚钱和赚别人的佣金怎么能是一样的呢?”艾瑞看向时然,“时然,你说对吧?”
时然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但黎琛聿的目前三四千万里有她的十分之一,她现在只能心情微妙的保持沉默。
艾瑞在时然开口前朝她wink了一下,“我的分你四分之一,我哥是个小气鬼。”
时然立马表示赞同的点头。四分之一,两千多万,她连做梦中彩票都不敢中这么大的。
相较之下周肇之的两套房都有点缺乏吸引力了,但考虑到这两千多万本质上也是周肇之被关了24小时换来的,也不能完全抹杀周肇之在其中的功劳。
都别说了,大家都是我的翅膀。时然在心里大不敬地想着,话题终于回到最重要的程诺身上。
“周日周肇之来看过你了?”黎琛聿明知故问。
时然点头,“给我看了录像。”
黎琛聿和艾瑞显然也都已经看过两段不同角度的录像了,“真的很可疑啊,对吧?”艾瑞发问。
黎琛聿意味深长地说:“说不定她也精神分裂了呢?产生了幻听和幻觉,又好巧不巧的,因此侥幸躲过一劫,说真的,应该把她送到医院里好好诊断一下吧,就挂上次那个医生的号。”
时然妈妈不知道上个月月初时然被诊断成精神分裂的事情,当然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把听起来这么可怕的病症联系到看上去很正常的时然身上。
“最近我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我觉得它的掌控力应该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厉害,它得遵照游戏规则,既不是死神也不是阎王爷,没法看谁不爽弄死谁。”
时然说完,她妈妈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游戏。”艾瑞乖巧地接话说,“一款新发售的游戏,之前我和时然一起玩了好久了,不过里面有个超厉害的boss一直打不过。”
她妈妈是个很传统的不喜欢孩子玩游戏的家长,更是个认为玩游戏是导致成绩下降的元凶的老师,她对时然现在还在惦记游戏里的boss有点不满,但考虑到艾瑞和黎琛聿在场,时然还是个病患,忍着没说话。
她妈妈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又觉得待在这些张口闭口几千万几个亿的年轻人当中心里有种微妙的不适,索性说出去打电话,把病房让给年轻人们。
走出去关上门,她妈妈一边找备注为“妈”的电话,一边回想起刚才他们的对话,又觉得不太像是在说游戏。
不过就像时然之前和她说的,她有可靠的朋友们,他们间的小秘密已经不是需要她这个普通又落后的中年人来把关和给出参考意见的了。
病房里,刚才怕吓到她妈妈而尽量保守的对话彻底没了限制,时然直白地问黎琛聿:“那个司机,是周总的人吧?”
“你警匪片看太多了。”黎琛聿笑着说,“什么人不人的,只是简单的雇佣关系而已。”
时然叹了口气,“结果到最后代价全都变成我来承受了。”
病房里微妙地沉默了几秒,艾瑞说:“果然还是应该让周肇之停手吧,不然……”
“别想了。”黎琛聿打断艾瑞的话,“首先,他不会停手,其次,如果你想让他停手,他可能会直接对你下手,最后,即使他停手了,剧本也不会停手的。”
艾瑞也叹了口气,时然反而变成了安慰他们的人:“哎呀,别这么悲观,就像我刚才说的,它要是有直接除掉我的能力,怎么可能只会让我骨折呢?说明它没有这么强大,战胜它还是很有希望的。”
“既然如此,”艾瑞很快调整心态,“他给了你多少补偿?”
时然诚实地说:“两套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