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3)
二人唇舌交缠,大战了三百个回合,累的苑姝伏在他的肩头连连细喘都缓不过来,藕臂勾住他的脖颈,脑海一片空白。
整个人好似处在汹涌波涛中的一叶扁舟,晃晃荡荡,漫无目的漂流,她想停下歇歇却总不如意。
苑姝受不住地发出低吟,娇颤的尾音吓得她紧紧捂住了嘴。
这叫声太陌生,太娇媚撩人了。
谢长风勾唇笑着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红的滴血的双颊,恶劣地凑近耳语,“圆圆的声音,我爱极了,不必辛苦忍着。”
说完他直接噙住了她的耳骨,湿热的舌尖细细描绘耳朵的形状。
耳朵黏黏糊糊的触感难以忽视,瘙痒难耐,苑姝止不住地娇吟连连,整个身子都仿若化成一滩水。
这时,谢长风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主导权却还在他手中。
他双手护在她的腋下,随之高举落下,苑姝惊叫连连。
“受不住了……”她眼眸含春,一双圆眼泪眼朦胧,泪珠一串串地落下。
直至苑姝的嗓子哑了,这才停歇,若不是顾念她受不住,还得再来三回才行。
苑姝伏在他身侧,身子酸痛难忍,剜了一眼餍足的罪魁祸首,背过身去没一会儿就累得睡着了。
瞧向怀里安睡的小家伙,谢长风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想到那晚的惊险,环着她的手臂忽地收紧。
“我从不觉得自己厉害,只期望所做一切能护你周全。”
“圆圆,那晚你落水我才明白足够强大才能护得住你,父兄安葬,我本不愿与他争什么……你放心有我在,你随意做些你想做的就好。”
……
谢长风被圣上特批在家休养,却没明说何时让他去上朝。
谢长风没事人一般的在府中陪着苑姝写字,堆雪人,赏梅花……
苑姝沉溺在这等美好的日子里,忘却了其余烦心事。
“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苑姝慵懒地窝在贵妃榻上炙橘子吃,近些时日京中尤其流行用温水的小炉子架上铁网烤果子吃,她尤其爱吃炙烤过的橘子和羊乳茶。
还没见到铃铛人,就听到她咋咋呼呼的喊叫声。
怪她平日里纵着,不对铃铛约束,倒是玲珑管束着她才没出过岔子,冲撞过贵人,今日不知遇到了什么事这才将铃铛的本性激了出来。
铃铛小跑着到小姐跟前,见小姐还一副悠然享受果子的模样,更加心急了,她粗喘了几口气立刻开口。
“府外来了位婉柔姑娘,她自称姑爷义妹,特地从沙犁赶来投奔姑爷的。”
听到那个名字,苑姝顿时惊住,手里吃了一半的橘子滚落到地上。
想起了府中下人的议论,谢长风的心上人就是叫婉柔。
她想到会来,却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么快。
瞧见自家小姐的脸色变得难看,玲珑自然也想起来这位婉柔姑娘。
她柔声安抚道,“爷对小姐的情义奴婢看得真切,不过是个谢府表小姐,小姐可千万别多想。”
苑姝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心里自然清楚这位婉柔姑娘在谢长风心中的地位。
谢长风昏迷时还喊过她的名字,
婉婉……
将军府书房
“按照律法,述职完父皇就应当让你回沙犁,更何况边关还有虎视眈眈的蛮族。可眼下父皇却并不急着让你回去。”
寒风从未合上的窗沿吹进屋内,明晃晃的烛火颤颤巍巍,映照在墙壁的人影都跟着忽大忽小,室内忽明忽暗。
谢长风一言不发,抬手将窗户关严实,转过身看向方才说话的人,他背手而立,正是当朝二皇子。
“他忌惮我手中的兵权,更忌惮对他有恨意的五万谢家军,倘若当年不是他猜疑我谢家,我父兄和三万将士怎会战死?”
“他生性多疑,骄傲自负,太子资质平庸,屡屡犯错却因是他一手养大便不断容忍。我原还对他抱有期待,常年洪涝的永州渠是他修的,自登基起便减免赋税,为百姓谋福祉他也曾一一做到。同我父亲与苑大人一般,他们对他都是抱有期待的,可谁也料不到人心会变得这么快……”<
正说着,谢长风觉得喉间干涩、肿胀酸痛,脖颈腾起的青筋无一不诉说着他掩埋心底的痛苦。
自圣上猜疑谢家,谢家举家上下被贬沙犁,再到父兄与三万将士战死沙场,他便察觉当今圣上已并非明君。
二皇子轻拍了拍他的背以视安抚。
谢长风拂开二皇子的手臂,神色故作释然的轻松。
“紫煦勿忧,你我被迫禁闭府中并非处于下风,此刻正是韬光养晦,太子在明我们在暗的好时机。”
“长风与我不谋而合,想到一处去了。”
二皇子与谢长风相视一笑。
皇家宴会上发生刺杀以箭尾是二皇子名字“煦”为标志,疑点重重圣上却并未细查,而是直接将二皇子囚禁于府中,便草草了事。
由此只能说明刺杀是圣上的手笔,处处是漏洞,却无人细查。
“我近日得了新茶,紫煦尝尝罢。”
谢长风抬手请二皇子坐下品茶,他也紧接着抬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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