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学(1 / 2)
接吻和订婚之间有关系吗?谢凌没懂。
郁淮川捏着他的下巴,问他要不要学。
学。
一个老处男,有什么自信用“学”这个字。
谢凌打掉郁淮川的手,撇了撇嘴:“学?接吻谁不会?要学的是你吧!”
郁淮川目光下移,呼吸时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是吗?”
挑衅,简直挑衅!
谢凌勾住郁淮川的脖子,往下压,两瓣唇狠狠撞到一起。
撞得有点痛,牙齿好像磕到了郁淮川的嘴,他尝到了铁锈味。
谢凌气势汹汹地莽上去,实际仅有的一次的亲吻经历在醉酒的状态下,后半段还醉的不省人事,满脑子只记得舒服。
两瓣肉贴上去之后,他便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又不肯承认不会,死死把着郁淮川的脖子,不让他退,脑中回忆着电影里演的接吻,偏了点头,安静又僵硬地贴了几秒。
上半身贴得很近,谢凌第一时间捕捉到胸膛震动。
郁淮川在笑。
笑个屁!
谢凌不忿,牙齿威风凛凛,威胁似的,磨了磨郁淮川的下唇。
正好被郁淮川寻到了空。
长舌顺着开合的唇蹭了进来,如海中游龙,掠过牙齿铸就的城墙。
谢凌本能抵挡,却被逮了个正着。
像五岁的小孩对上成年人,拳打脚踢堪称情趣。
大掌按住后脑勺,阻断他的退路。凌乱的呼吸在密闭空间传开,车厢锁声效果极好,回声传回谢凌的耳朵。耳朵仿佛过敏一般发烫,勾着脖子的手滑落至胸膛,攥成拳头抵着。
“停一下……”
郁淮川的回应是将他撞在座位上。
唇瓣被反复含吮,酥麻感顺着神经攀上,宛如烟花的引线,点燃脑海中掌管兴奋的中枢神经。
谢凌攒了点力,推开郁淮川:“够,够了!”
他瘫在座椅上,眼前白花花的,还没从愉悦中缓过来。下巴张得麻木,谢凌擦了擦嘴角,再说话时,声音哑得像发烧:“你太过分了!”
郁淮川倒跟个没事人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眼尾绯红,眼角潮湿,眉梢盛情。尖牙利嘴被治得服服帖帖,手背抹过唇瓣,白撞红,比眼尾更鲜艳。
郁淮川舔了舔被谢凌咬到的下唇。
他早该这么做。
被亲懵了就听话了。
松雪陡然大盛,粗粝的指腹擦过眼角,揉了揉眼尾的薄皮:“学会了吗?”
谢凌的脸腾得熟了,一巴掌甩在郁淮川的脖子:“老变态!”
谢凌的力度跟给郁淮川挠痒痒似的,硬邦邦的肌肉反而打疼了自己。郁淮川看他打疼了憋着喊,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好笑地抓过那只手,替他轻轻揉着:“不喜欢吗?很精神。”
谢凌低头看了一眼,瞬间炸毛:“你看哪呢!变态!色鬼!下次不许再喷这么浓的信息素香水!像个发/情的孔雀!”
谢凌气呼呼地下车,下车时踉跄了下,甩开郁淮川搀扶的手,哒哒哒地冲进了电梯。
郁淮川望着金发消失在电梯门后,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指腹下鼓胀起一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抬起手,闻了闻。
清凉甜美的香味,是omega的味道。
他竟连眼泪里的信息素都能闻到。
alpha对omega信息素过于敏感,通常意味着,alpha即将进入易感期。
从他分化至今,碍于腺体病,从未到来过的易感期。
身体内好似烧起了一把火,又被郁淮川按了下去。
他明了了他的心意,但谢凌的心意未知。
而他必须接受一个现实,谢凌可能不喜欢他。
这件事情是很有可能的,谢凌讨厌拘束,而他管束了他整个少年。
谢凌是被发现了omega的身份,被他点破,挨了一顿罚,才不得不回到他的身边。
郁淮川降下车窗,从储物箱里摸出一盒烟。
18岁染上烟,瞒着母亲和医生偷偷抽,养了谢凌之后戒了。不过车上时常备着一盒,用以应酬。
他很久不需要烟草来安抚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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