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学(2 / 2)
上一次还是在暗巷外头,堵谢凌的时候。
而今天。
郁淮川把玩着烟盒,边缘击叩方向盘,弹出一根烟。
手指一按,将冒头的烟按了回去。
慢慢来吧。
谢凌的心是他的,迟早是。
谢凌喜欢他的信息素,不要让他闻到烟味。
带谢凌出席董事会,是郁清石示意的。
郁清石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闹剧。
董事们争吵的时候,郁淮川一直在看谢凌的小辫子。
抑制贴是早上出门,谢凌自己贴的,小辫子是他帮忙扎的。
谢凌早上还在因为昨晚的吻闹别扭,他却在想下一次用什么理由吻他了。
这毛头小子般的冲动,也会出现在他身上。
郁淮川罕见在开会途中走神,直到郁清石到来。
“逆子!跪下!”
类似的话语,不过这次的对象是郁文卓。
郁文卓惨白了脸,余光瞥了眼会议室众人,不情不愿地扶着桌子跪下。
郁清石气得拐杖都在抖:“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是不是?你要斗,把家族辛秘都告诉外人,不择手段,阴险狠毒,我当初怎么会看中你这个畜生!”
郁清石直接挑明,便是要放弃他了,郁文卓膝行上前:“爷爷!”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个孙子!”郁清石说“你和你父亲,是我郁家的败笔!”
郁文卓伸出的手被郁清石躲开,他看着郁清石,不可置信道:“爷爷……”
从小教育他、培养他、疼爱他的爷爷,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爷爷明明说过,郁淮川父亲死后由他的父亲暂代家主,是为了等他长大啊!
爷爷明明说过,他是郁家这一辈里的长子,是最优秀的,家族的担子要交给他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最后是郁淮川一个残废坐上家主位置?
为什么爷爷对饱受摧残的父亲不闻不问?
家族明明该属于他的啊!是爷爷亲口答应的啊!
为什么,他就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把他的父亲接出来,他有什么错!
郁文卓不甘心,他紧紧盯着郁清石,疯狂将瞳孔染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让我觉得我能当家主!是你给了我希望!我哪里不如郁淮川?你说,你说啊!”
不受控制的alpha信息素在屋内暴走,董事们纷纷变了脸色。谢凌被蛮横的信息素一冲,久违的应激症状找上门,腺体一跳一跳地疼,他弓着腰,干呕了两声。
“小凌!”
宽厚的怀抱包裹了他,谢凌顾不上别扭,扎进郁淮川怀里嗅:“好疼……想吐……”
一件外套在谢凌身后撑开,如一面盾牌,隔开陌生的alpha信息素。郁淮川将外套举过他的头顶,不管不顾地撬他的牙关:“乖宝,张嘴。”
谢凌往外套下躲了躲,主动咬住郁淮川的唇。两人在外套的遮掩下,隐秘地交换了一个吻。
唾液是当下交换信息素的最优解,谢凌像个沙漠里的旅人一般,亲得忘乎所以,后颈的灼烧感渐渐褪去,唇瓣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根淫靡的银丝。
谢凌大惊,立马又亲了一口。
郁淮川滚了滚喉结,按下心口的躁动:“好点了吗?”
金色毛茸茸贴着他的胸膛,不肯动了。
郁淮川放下撑着衣服的手,西装外套围住谢凌的肩膀,他低头,亲了口谢凌的额头,连外套带人揽进怀里。
郁文卓看着这两个人你侬我侬,恨得牙痒:“爷爷,你看到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两个人就敢这样。谢凌天天中午饭也不吃,从楼上下来衣衫不整的。恐怕郁淮川天天正事不干,就跟他在办公室里搞!”
“我跟郁淮川一起吃的午饭!”谢凌缓过劲来,又有力气骂人了,“脏东西看什么都脏,你能不能出去洗洗眼睛,再洗洗你那张臭嘴!”
“你!”郁文卓指着谢凌,双目赤红,领带歪斜,平日里的儒雅荡然无存,“你这个从贫民窟出来的小崽子,卖屁股卖得开心吗?你还妄想麻雀翻身,嫁进豪门?帮郁淮川治好了病,你就会像个皮球一样被踢出门!”
“住口!”郁清石抡起拐杖,将郁文卓砸在地,鲜血顺着额头流入眼眶,好似泣血。郁文卓的怨愤顺着留下的血倾泻而出:“我有说错吗?郁家的家训不就如此吗?有用的东西压榨价值,没用了就丢在一边。爷爷,我父亲从入狱到现在,您去看过一次吗?他现在过得什么样您关心吗?您对您的亲生儿子都能如此,丢掉一个‘外人’,您还会犹豫吗!”
“咳咳咳……”郁清石捂住胸口,不住咳嗽,目光像第一天认识郁文卓,“你父亲是咎由自取!你以为你在说谁?我告诉你,谢凌,就是淮川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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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老师明鉴!只是亲亲,没有其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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