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你当初不是说要娶我吗?(1 / 2)
客厅暖光氤氲着酒气,周遭话音落定的一瞬,谈行野靠坐在侧边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搭着扶手,意识却忽然一阵阵发飘,神思恍恍惚惚坠进朦胧幻境里。
脑海里无端撞进一道身影,身形挺拔足有一米八,眉眼温润精致,哪怕模样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也难掩骨子里风华。
漂亮得晃眼,艳色又干净,勾得人心尖都轻轻发颤。
那人嗓音清软悦耳,甜甜柔柔唤他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谈行野。”
说着还朝他浅浅弯眸笑开,笑意落进眼底,转身小跑着往前奔,跑出去几步还不忘回头望他一眼,眉眼亮晶晶的。
“谈行野,你当初不是说要娶我的吗?我爸爸和哥哥都同意啦!”
幻境缠得紧,画面鲜活又真切,谈行野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开口追问,嗓音都带了几分空茫。
“你是谁?”
话音刚落,眼前人影转瞬消散,风一样没了踪迹,幻境猛地碎裂,他瞬间回神,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怔忪。
一旁符文言看得清清楚楚,挑眉打趣出声:“好家伙,魔怔了是不是?搁这儿喃喃自语还问人家你是谁,做梦呢?”
谈行野敛掉眸间杂念,压下心口那点莫名空落,淡淡扯了扯嘴角,敷衍一句。
“没什么,走神罢了。”
乔谷溱捏着酒杯慢悠悠抬眼,看破不说破,唇角勾着点自嘲又了然的笑意,慢悠悠接话调侃。
“这模样十有八九是心里装着、暗自喜欢的人找上门了,白日梦这一块,我可是实打实过来人,经验比谁都足。”
“靠!”
符文言当即嗤笑一声,转头怼回去。
“刚不还嘴硬说自己这辈子绝不会栽进去、不会困谁吗?这会儿就开始做起相思白日梦了?打脸来得也太快了点吧!”
谈行野耳根莫名微热,痞气眉眼一沉,没好气地瞪他俩一眼,粗声撂下两个字:“滚蛋!”
夜色彻底沉落下来,窗外山风掠过树梢,卷着微凉的潮气钻进半开的窗缝。
乔谷溱指尖轻轻摩挲着空掉的酒杯杯壁,眼底倦意翻涌,缓缓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居家外套,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病后的慵懒疲惫。
“天黑透了,该睡了。楼上客房空着好几间,你们俩随便挑,怎么住都自在。”
符文言当即垮着脸凑上前,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语气又撒娇又埋怨,半点不肯放过他。
“睡什么睡啊!这才几点?好不容易抽空过来陪你,你倒好,张口就赶人去睡觉,不该留下来好好陪我们唠唠嗑、多说会话吗?”
乔谷溱轻轻挣开他的手,眉眼间浮起一丝浅淡笑意。
“我现在身子是什么情况,你们心里都清楚。要是我不好好卧床休养,天天熬夜耗心神、心态再垮下去熬着,用不着多久,怕是明年这个时候,你们俩就得老老实实上山头,专门给我烧纸祭拜了。”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瞬间压得气氛安静几分。
一旁靠着墙的谈行野敛了眼底玩笑,浅色瞳仁沉了沉,嗓音低哑利落,只沉沉应了一个字:“嗯。”
他知道乔谷溱不是说笑,病痛缠身熬不住硬撑。
说完便直起身,长腿迈开步子往楼梯口走,侧头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干脆利落道。
“不闹了,听他的,上去洗漱睡觉,让他安安静静歇着养精神。”
符文言见状也没再多贫嘴,心里揪了揪,终究是舍不得再折腾他,叹了口气跟上脚步,边走边碎碎念。
“行行行,听你的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办法,你可得好好养着,别真让我们俩提前给你守灵烧纸啊。”
乔谷溱望着两人上楼的背影,指尖抵了抵发胀的眉心,在渐浓的夜色里,慢慢收回目光,独自留在安静空旷的客厅里,满身疲惫,无处安放。
夜色浸满客房,落地窗外山风轻扫枝叶。
谈行野躺倒在柔软大床间,脊背舒展,周身那点躁意莫名沉落,今日竟是反常地沾枕便困,眼皮发沉,没片刻功夫,呼吸渐匀,沉沉坠入梦乡。
梦境朦胧翻涌,转瞬就又撞进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里。
正是那个一米八身姿、眉眼风华绝代的少年,肤白似凝脂,模样软嫩又漂亮,鲜活真切得仿佛触手可及,半点虚幻感都无。
意识沉沦间,他身形一倾,顺势将人稳稳困压在床上,掌心扣着少年细软的腰侧。
俯身低头,温热的唇强势又缱绻地覆了上去,辗转厮磨,呼吸交缠,触感滚烫又逼真,每一寸相贴的温度都清晰烙在感官里,惹得人心底狠狠发烫,浑身血气翻涌不止。
少年被吻得呼吸发颤,喉间溢出细碎软糯的呜咽声,眉眼泛红,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含糊不清地闷声轻唤。
“唔……谈行野……”
谈行野放缓吻势,鼻尖抵着他泛红的耳尖,嗓音哑得发沉,低低哄逗:“我的小老公,怎么了,嗯?”
少年脸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气,攥紧身下被褥轻轻挣了挣,气鼓鼓瞪他一眼,软声嗔怪。
“你混蛋!我、我要告诉我哥,让他来收拾你!”
他眼底水光潋滟,怯生生又带着点炸毛的模样,乖得要命。
谈行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少年心口,指尖轻轻摩挲他细腻的肌肤,语气散漫又撩人。
“哦?都这种时候了,不找哥,该找老公疼你,知不知道?”
这话绕得少年耳根彻底红透,心头乱撞,纠结半晌,忽然怯怯勾住他脖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线细若蚊吟。
“那……老公,要不要干点其他的?”
谈行野眉骨微挑,浅瞳凝着他懵懂又勾人的模样,嗓音愈发暗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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