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飓风艾玛(1 / 2)
霍予深喜欢顺从的江闻屿,他更喜欢在床上玩他。
他喜欢看他因为快感而颤抖,因为疼痛而哭泣,喜欢看他控制不住身体反应时那种羞愤欲死的表情。
“真美。”霍予深总是这样说,手指抚过江闻屿汗湿的皮肤,“你哭的时候最美。”
江闻屿大部分时候不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可身体是诚实的,在霍予深孜孜不倦的调教下,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每次霍予深碰到某个地方,他就会抖,会呻吟,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会想要霍予深。
“你看,”霍予深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只记得我。”
江闻屿在岛上又待了快两年。
霍予深推掉了大半的公务,把公司的事能远程处理的都远程处理,必须他亲自出席的就压缩到最短时间,快去快回。他在岛上的时间占了全年的一大半,只有不得不出门办事的时候,才会离开几天。
岛上的人都把江闻屿当成霍予深的爱人,毕竟霍予深对他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霍予深会亲自下厨给江闻屿做饭,会陪江闻屿在花园里种花,会耐心地听江闻屿拉琴,还会给江闻屿买各种各样的礼物:名贵的琴,稀有的乐谱,拍卖会上抢来的古董摆件。有一次江闻屿随口说了句“今晚的星星很亮”,第二天霍予深就让人从瑞士运来一台顶级的天文望远镜,架在露台上。
“摘星星摘月亮我是做不到,”霍予深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但你要看星星,我能给你最好的望远镜。”
江闻屿很痛苦,每一天,每一刻,都很痛苦。身体是囚笼,这座岛是更大的囚笼,他逃不出去,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按着霍予深的指令吃饭、睡觉、拉琴、接吻、做爱、微笑、哭泣……
2017年9月5日,艾玛飓风登陆的前一天,内克尔岛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色。
从清晨开始,天色就不对劲,漫天都是黄色的。海面异常平静,平静得诡异,连往常永不停歇的浪花都消失了。
江闻屿站在主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反常的景象。
“气象台发了红色预警。”霍予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闻屿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他能感觉到霍予深走到他身后,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撑在窗框上,把他困在身体和玻璃之间。
“艾玛,五级飓风。”霍予深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侧,“可能是几十年来最强的一次。”
江闻屿“嗯”了一声,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快来吧,把一切都摧毁吧!
“不过别担心。”霍予深转过他的身体,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主楼是抗风设计,地下酒窖更安全,我们等下一起躲进去,等风过去了就好。”
江闻屿看着他,霍予深表情平静,眼神笃定。这个人永远这么自信,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掌控公司,掌控家族,掌控他。
“好。”江闻屿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他,嘴唇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江闻屿习惯地回应,他知道不回应等他的会是什么。
一吻结束,霍予深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叫老公。”
“……老公。”
霍予深满意地笑了,又亲了他一下:“真乖。”
傍晚时分,风来了。
起初只是微风,吹动花园里月季的叶子,然后风渐渐大了,棕榈树的叶子开始哗哗作响。天色越来越暗,病态的黄色被深灰色取代,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到海面。
全岛的人都开始忙碌,园丁把花园里的桌椅搬进仓库,厨师清点储藏室的食物,管家指挥人用木板加固一楼的窗户,一切井然有序,像排练过无数次的防灾演练。
江闻屿坐在琴房里,没有拉琴,他抚摸着“晨曦”的琴身,手指在光滑的木料上慢慢滑动。这把琴陪了他两年,音色越来越好,可拉琴的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江先生,该去酒窖了。”
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江闻屿抬头,看见老人站在门边,表情是一贯的恭敬,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霍先生呢?”
“在楼下安排最后的事。”
江闻屿点点头,放下琴,站起身。他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外面,风已经很大了,棕榈树被吹得弯成夸张的弧度,海面掀起白色的浪头,天色完全黑了。
他跟着管家下楼,楼梯上,他遇见正往上走的霍予深。
“怎么还在这儿?”霍予深握住他的手腕,“走,跟我去酒窖。”
“我想看看。”江闻屿说,声音很轻。
霍予深皱眉:“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风大了很危险。”
“就一会儿。”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拉着江闻屿走到一扇还没加固的落地窗前,站在他身后,手臂环住他的腰。
“那就看一会儿。”
风越来越猛,雨点开始砸下来,是噼里啪啦的像石子一样砸在玻璃上。花园里的那棵老榕树最先撑不住,一根粗壮的枝干“咔嚓”一声断裂,砸在草坪上,溅起大片的泥土。
然后是遮阳伞,白色的帆布伞被连根拔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撞在主楼的外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海浪已经涨到惊人的高度,原本距离主楼还有百米远的潮线,此刻已经逼近花园边缘。白色的泡沫涌上来,淹没了沙滩,吞噬了栈桥。
“差不多了,乖宝。”霍予深在江闻屿耳边说,手臂收紧,“我们该下去了。”
江闻屿点点头,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头顶传来。
“轰——!!!”
整栋楼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水晶吊灯疯狂摆动,叮当作响。墙上的画框掉下来,玻璃碎了一地。江闻屿踉跄了一步,霍予深猛地把他拉进怀里,用身体护住他。
“房顶!”管家的惊呼从楼梯口传来,“主卧那边的房顶被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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