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最后的独白（1 / 1）

"除颤仪...除颤仪呢！"

逍遥的嘶吼在墓道里回荡。阿念手忙脚乱地翻找医疗包，莉莉已经跪在零身边开始心肺复苏。

"充电完成！200焦耳！"阿念颤抖着举起除颤仪。

逍遥撕开零的作战服，将电极片按在他苍白的胸膛。"清空！"他大喊，零的身体在电击下剧烈弹起，心电监护仪上依然是一条直线。

"再来！300焦耳！"

第二次电击后，监护仪突然跳出一个微弱的波形。逍遥屏住呼吸，看着那个波形渐渐变得规律。

"心跳恢复！"莉莉惊喜地叫道，"快，止血带！"

逍遥紧紧抱住零逐渐回暖的身体，泪水终于落下。他这才注意到那个高大的木偶还站在旁边，细长的脖子微微倾斜，仿佛在观察这场生死救援。

"谢谢你..."逍遥对木偶轻声说，"谢谢你传达他的..."

木偶的头部突然发出"咔"的声响，玻璃眼珠转向逍遥："娶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

阿念吓得往后一缩："这玩意怎么还在学舌！"

但逍遥却笑了，他小心地抱起零，对木偶说："告诉他，我答应了。"

木偶的关节发出欢快的"咔咔"声，细长的脖子优雅地弯了弯，然后转身消失在墓道深处。

三个小时后，零在医疗部的病床上醒来。逍遥正握着他的手，眼睛红肿但带着笑意。

"你..."零的声音还很虚弱。

"我看到了信。"逍遥轻声说，"三年前的情书，写得真烂。"

零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你翻我抽屉..."

"是木偶告诉我的。"逍遥俯身，额头抵着零的，"还有草莓蛋糕的事。"

零别过脸去，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马面人拿着报告走进来：

"四队模式出现异常，伪人开始模仿木偶的行为。另外..."他顿了顿，"我们在古属遗迹发现了这个。"

马面人举起一个监控录像带。画面显示，在零心跳停止的那三分钟里，那个高大的木偶一直守在墓道口，用它僵硬的手臂击退了所有试图靠近的伪人。

"它在保护你。"逍遥轻声说。

零望着窗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细长的身影。他轻轻握住逍遥的手，在对方掌心写下三个字。

这一次，他终于说出口了：

"我爱你。"

月光洒进病房，照见两人交握的手。在遥远的古属遗迹深处，某个木偶的玻璃眼珠里，似乎也映出了温柔的星光。

——

后：

医疗仪的滴答声里，零突然注意到逍遥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个熟悉的东西——那是他藏在书房抽屉深处的戒指，用报废的桃木弹壳打磨而成，内圈刻着他们的代号。

"你..."零的声音还带着虚弱，"怎么找到的..."

逍遥举起手，让戒指在灯光下闪烁："木偶带我去的。"他轻笑，"它用那根长脖子指着抽屉，咔咔地响个不停。"

零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这时薇薇安拿着检查报告进来，表情严肃："队长，你的心脏有3分17秒完全停跳。按照规程需要观察72小时..."

"不行。"零试图坐起，"四队模式还没结束..."

"已经解决了。"逍遥按住他，打开战术平板。画面里显示着古属遗迹的实时监控——那个高大的木偶正在主墓室里巡逻，细长的脖子灵活转动，每当有伪人靠近，它就会发出零的声音：

"娶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

伪人们听到这句话都会愣住，然后被木偶用僵硬的手臂击碎。

"它在用你的声音战斗。"逍遥笑着关掉平板，"现在伪人管它叫'催婚木偶'。"

零忍不住咳嗽着笑起来。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某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立在医院对面的楼顶，玻璃眼珠反射着病房里的温馨画面。当逍遥俯身吻住零时，木偶的头部发出轻微的"咔"声，细长的脖子优雅地转向月光，仿佛在说：

"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