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回家(3 / 4)
迟萝禧:“春生哥,我就是担心你。他有权有势的,在江州好像很厉害。他说要让你在江州混不下去,我怕我走了连累你,让你丢了工作,你爸爸的药钱怎么办……”
“他放他*的狗臭屁!”春生哥在电话那头啐了一口,“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啊?还是我们包工头?”
“萝卜,你听哥说,别听他吓唬你,他就是看你年纪小,单纯,好欺负,才敢这么嚣张!”春生哥的声音铿锵有力,“我们干建筑的,靠的是手艺力气,江州不要我们,我们就去别的城市,中国这么大,还怕没地方盖房子?国外都能干呢?他以为他是全球总统呢?还能把全世界的建筑市场都操控了,不让我干活?放他*的连环屁!”
迟萝禧被他粗俗却充满底气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小声确认:“真的不会影响到你吗?春生哥,你别为了安慰我……”
“影响个屁,”春生哥斩钉截铁,“萝卜你别怕。有哥在呢,他要是真敢来找我麻烦,你看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欺负到我弟弟头上了!”
“这样萝卜,你听哥的。这个城市你别待了,这姓贺的不是好东西,离他远点。哥给你买张回雾山的火车票,你先回家躲躲。老家山高皇帝远,他再厉害,手也伸不到咱们那山沟沟里去。等风头过了你想出来,哥再给你想办法。”
迟萝禧:“好吧。”
“大城市渣男就是多!”春生哥还在愤愤不平地总结,“下次我要是见到他,非揍他一顿不可,给你出气!”
迟萝禧:“嗯!春生哥,我听你的,我回家。”
春生哥雷厉风行,很快就给迟萝禧订好了三天后从江州开往雾山方向的一趟高铁票。
挂了电话,迟萝禧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被挪开了一点点。
但同时有一种做坏事战战兢兢的感觉,也随之而来。
这让迟萝禧面对贺昂霄时,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小心顺从,一改这两天对他不假辞色的模样,难得地不再跟贺昂霄作对。
贺昂霄让他多吃点,他就乖乖多吃点,贺昂霄让他早点睡,他就早早躺下,贺昂霄跟他说话,他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至少会嗯,啊地应着,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无视顶嘴。
贺昂霄对此非常满意。
他觉得自己的怀柔政策起了作用,迟萝禧似乎终于从那种莫名其妙的叛逆期中走出来了,又变回了听话的小可爱。
再加上求婚在即,他心情大好,看什么都顺眼,只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唯一的瑕疵,就是他脸上那块被迟萝禧揍出来的青紫,虽然用了药淡了些,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贺昂霄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有些懊恼。他可是请了专业的摄影团队,要记录下求婚的珍贵瞬间的,脸上带伤未免有点影响形象和完美度。
但转念一想,算了,万事不能要求太过完美。
只要那天的主角是他和迟萝禧,迟萝禧能答应他的求婚,脸上有点伤算什么?
想到这里贺昂霄又高兴起来,甚至开始隐隐期待明天的到来。
求婚前夜,贺昂霄格外激动,坐立不安,反复检查着明天要用的戒指,在心里一遍遍模拟着求婚的流程和要说的话,想象着迟萝禧可能会有的反应,惊讶,感动,喜极而泣,然后扑进他怀里,用力点头说老公,我愿意。
简直是happyend。
晚上他洗漱完,走进卧室。迟萝禧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贺昂霄轻手轻脚地上床,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温软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迟萝禧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挣脱。
贺昂霄心里一喜,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他凑到迟萝禧耳边轻轻地说:“宝贝,我们结束现在的关系,好吗?我们在一起……”
他指的是结束这包养不像包养,恋爱不像恋爱的状态。
迟萝禧却脑子一转以为贺昂霄这是不想再养他了,要结束这段关系。他正有此意,他马上就要走了,结束关系不是正好。
他连忙转过身,在夜灯下,难得拿正眼认真地看着贺昂霄,伸出手捂住了贺昂霄的嘴,用力点头:“别说了,我也有这种想法,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太好呢,名不正言不顺的。”
贺昂霄被他捂住嘴,先是不解,听到他后面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看!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果然是有默契的,迟萝禧也早就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也渴望一个更正式牢固的纽带。
贺昂霄拉下迟萝禧捂着他嘴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迟萝禧:“你也觉得吧?所以我们当前最紧急的事情,就是结束它,明天,明天就结束,好吗?”
明天?迟萝禧心想,贺昂霄这是想通了,要放他自由了?明天他刚好也要坐车回家了,时间正好,不然他还以为自己要用点暴力手段呢。
迟萝禧连忙点头:“好吧,那就明天,你能想通就好了,本来我们这样就不会长久的。”
贺昂霄还是有点羞赧:“我这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嘛,你知道我小时候我父母关系不好,对这方面有阴影,但想通了也就觉得没什么。”
迟萝禧说:“那你以后别这样了,稳定下来就别乱搞。”
好好找个人不行吗?
贺昂霄连忙答应说好,都听你的。
贺昂霄只剩下满满快要溢出来的喜悦和期待。他看着迟萝禧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的眉眼,一股燥热和冲动涌了上来。
他忍不住凑过去,开始亲吻迟萝禧的脸,手也不安分地探进迟萝禧的睡衣下摆,抚摸着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迟萝禧被他亲得有些懵,感受到他手上的动作,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小声说:“明天还有事呢?今天做这个不好吧?”
明天就要结束关系了,还做这种事,感觉怪怪的。
贺昂霄却吻得更深,气息有些不稳,声音沙哑:“忍不住了,就当是庆祝,不行吗?庆祝我们明天要有新的开始了。”
他的吻和抚//摸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急切。
迟萝禧被他弄得有些意/乱/情/迷,心想,这就是分手/炮吗?
一想到也是最后一次了。
迟萝禧抵抗的力道松了,任由贺昂霄的动作了。
这一夜格外缠绵。贺昂霄极尽温柔,迟萝禧也给予了回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贺昂霄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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