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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你必须要去警察局里告粟玉(1 / 2)

隔日,谢束与起得要早些,这几天新店还在准备阶段,店里有陈舒意和梁奇两个老员工主持大局,粟玉去不去都可以,他作为老板只最后拍板就可以,于是谢束与也就没叫粟玉起床,想让粟玉再多睡会儿,毕竟昨晚并不轻松。

他只穿了一件家居衬衫,最顶上两颗扣子没开,就大敞着领口,把满是痕迹的锁骨皮肤大幅暴露在外面,咬痕和吻痕留得很高,即使把扣子扣上了,也不见得能全部遮完。

这是昨晚谢束与求着粟玉咬的留的,粟玉刚开始还不愿意,但哄着哄着,意识不多时候就会愿意的。

他很满意,早上洗漱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才走出洗手间给粟玉炖粥。

粥炖上了,谢束与给粟玉发了个消息,让粟玉如果不舒服就等他中午回来,不要勉强。

他也想多留一会儿,但他今天必须得去见一个人,这件事结束得越快才越好。

谢束与回了隔壁,挑了一套长款风衣,里面穿着一件不算规矩的衬衫套装,果然如他所料的,即使把衬衫扣子全部扣上了,也不能把全部的吻痕遮住,谢束与看了看,还是觉得很满意,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按时间来说,昨天晚上他就该来见这人了,但粟玉比较重要,他只能派人把这人好声好气地又供了一个晚上,怕死了怕逃了。

黑色的轿车停在被谢家控股的酒店门口,都是谢家的人,即使他闹出什么事了,发出了什么动静,谢漪自会帮他解决,这种小事两人并不需要沟通,都是默许的事情。

谢束与刚一进酒店,就有人来迎他,什么话都没说,他只看了一眼侍从,侍从就自觉地带着他往电梯口去,一路按到了24楼,这一层的房间隔音都是最好的,常年住的都是明星艺人类的需要隐私的人群。

只有一间里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最深处的房间外规规矩矩站着两个保镖,见着谢束与鞠了鞠躬,在得了谢束与的指示过后才把门打开了,门开的刹那,扑面而来的是饭菜腐烂的味道,一位保镖凑近了谢束与耳侧,小声说:“送的饭全都倒了,是个有些骨气的。”

“嗯。”谢束与表示知道了,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知趣的保镖连忙出去,把门关上,继续站在门口严守着。

总统套房里一盏灯都没有开,室内很暗,谢束与按开了灯,看见地上被倾倒的饭菜痕迹,也看见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不伦不类的人。

粟棋力仍旧穿着那一身破旧沾灰的衣服,他太久没有抽烟了,连在睡梦中指尖都在摩挲,像是要点烟。

谢束与把灯全部打开后,刺眼的光致使沙发上的人醒来。

粟棋力醒来的第一反应便是破口大骂:“谁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又是惹了谁,他只是想着既然从粟玉那里捞不到钱,那他就先回去,先拿着手里的几万块钱交差,等以后再缺钱了,他再来a市找找粟玉,好声好气说说,粟玉那样好拿捏,到时候他更老了,粟玉更有钱了,再要些钱应该不成问题。

什么事都要持续性发展嘛,他还是知道这个道理,每十年要一次钱他也能要到不少了,他的确贪婪,但也明白要见好就收。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就在即将进火车站的时候被人带走了!

在a市这么光鲜亮丽的城市,竟然有人当街抓人!

把他抓来了又什么都不说,就把他关在这儿,跟关犯人似的,没人给他说话,只给了一顿饭吃!

他惹了谁了!

粟棋力满心都是怒火,睡个觉却也被吵醒,他一睁眼就想骂,一转身对上谢束与冷淡的目光,他的一堆话都堵在了喉口,磕磕绊绊说不出来太多。

气焰是瞬间就被浇灭的。

谢束与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没有靠近任何脏污,淡淡地看着粟棋力醒来之后的一系列表情,他瞧着粟棋力一口大气不敢出的表情,冷笑一声,轻嗤道:“纸老虎。”

“还记得我是谁吗?”他找了个单人沙发,单手用力挪了过来,离粟棋力远远的,确认了上面没有人坐过的痕迹才坐了下去。

粟棋力战战兢兢的,他还记得眼前这男人当时一手把他扔到了地上,现在他的尾椎还隐隐的疼呢,怕是个不好惹的茬。

“记得记得,你是我儿子……”,粟棋力慢慢地回答,刚说到粟玉,就看到谢束与一眼看过来,目光冷冷的,像是在不满意,粟棋力连忙改了称呼,不再提他和粟玉的关系,“就是他的朋友嘛。”

他心里苦涩,他还想着就着他和粟玉的关系求求情呢,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惹到了眼前这人,但欺软怕硬,识时务是粟棋力最擅长的,他此时有再多是怒火也不敢说。

“你昨天,是想离开a市?”谢束与不愿和眼前的人交谈太多,要不是为了这件事安全落地,他必须亲自来,他今天应该在粟玉家里陪粟玉才对。

想到这儿,谢束与身上的戾气又重了几分,像个活生生的阎王。

粟棋力心里一惊,看来自己被抓的确就是眼前这个人做的,他心底暗暗记住了,也记恨了,面上还小心翼翼地回答:“对对,我打算回家去了。”

“回家?”谢束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又问,“回家了,准备什么时候再来?”

被谢束与问着,粟棋力心里发毛,也不敢胡乱回答,他含糊其辞着,“就,下次想来的时候再来呗……”

“下次没钱的时候?”谢束与单刀直入,把粟棋力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粟棋力心里更凉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惹到了谁,他被抓来将近一天了,连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的姓都不知道,他像是被关在竹筒里的蚂蚱,一直被关在黑漆漆的竹筒里,现在被拿出来跳一跳,他害怕下一秒自己就会继续被关进去。

他是贪财,是懒惰,但他不想死。

于是粟棋力开始向谢束与求饶,眼泪是夺眶而出的,一个中年男人哭成了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趴在了地上,大声叫喊着,像是希望有谁听见了,能够天降神兵似的救一救他。

“我错了,我错了啊!”粟棋力说着,“我不找粟玉了,我再也不找粟玉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没有眼力见,是我太贪了,要了一次还想要下一次……”

他说了半天,见眼前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又去扒拉自己的包,把自己早就已经没电的手机拿出来给谢束与看,“我不要钱了,我不要钱了,您借我一点电,我现在就把钱给粟玉转回去。”

谢束与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手背托着自己的下巴,越发觉得眼前这个人好笑,实在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是粟玉的父亲,低劣、恶心、见钱眼开。

“不,你得要。”谢束与悠悠地说,虚无缥缈的声音落在粟棋力眼里像是命令。

让一心哭喊的粟棋力又改了想法,他顿了一下,又把手机收回包里,不停地说,还感谢这谢束与:“好,好,我会要的,我会要的,您能不能放我走?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谢束与懒得去听粟棋力说的一堆废话,偏了偏头,继续说:“你不止得把粟玉的五万收了,我还额外给你两万块,条件其一是这两笔钱都只能用于粟玉所说的,给孩子读书。”

“你用在了别的地方……”谢束与这句话说得很轻,他没有说后果,只是对粟棋力轻轻笑了一下,道,“你可以试试,试试我会不会发现。”

粟棋力抖得更严重了,他说话时候牙齿碰撞,说出的话颤颤巍巍不成样子:“还、还多给我两万块?”

“对,我多给你两万块,第二个条件就是,你必须要去警察局里,告粟玉。”

在粟棋力不敢置信的眼神里,谢束与把自己的后面两句话说完。

“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然后永远消失在粟玉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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