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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 / 4)

“对。”

“电厂的账出问题了?”

靳冬阳:“电厂的账还没开始查,但可以肯定是出了问题。”

宁耘书:“有人举报张德润?”

靳冬阳轻嗯了一声:“匿名举报,不过谁举报的,我现在这里已经有了准信。对方不是电厂的人,举报的是张家收入与支出出入巨大。张德润守着电厂的钱袋子,关系网铺的也大。”

“未免查他的时候,叫他跑了。我干脆让康大年手底下一个用的还算顺手的人,给张力和透了消息,就说我在查他爸,而且已经拿到了一些证据,让他们父子想办法赶紧离开卫洋市。”

“张力和不认识那人,但也没有怀疑什么,就急匆匆去找他爸了。找完他爸,他就回了家,把家里的钱财全部打包。中午,张德润找了个借口,拿走了电厂7万备用金,又带着条·子去银行取了5万。”

“父子两真是一路人,卷款潜逃时都没顾念史兰花。”

宁耘书:“他们是准备走港口远洋航线逃跑?”

“对,借着这次的事,我准备插两个人到远洋航线上。”靳冬阳起身,手插裤兜:“你岳父这次是走了大运。可我不是很高兴。”

“靳副主任是准备堕落了吗?”

“还没有,我还不想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你娶展琳真的不是为了报复展国成?”

“你以为呢?”

“那你为什么娶她?”

“因为我看过她洗澡。”

靳冬阳无语:“你不适合开玩笑。”

“没开玩笑,我不想看的,是她哥非拉着我去看。她哥说他妹妹很可爱长得很白,身上圆滚滚的,比养殖场里的小猪还胖。”

靳冬阳牙酸:“那个时候你几岁?”

“7岁,她一岁九个月。她奶奶把她脱光了,放在木盆里给她洗澡。她跟她哥说的一样,很白很胖,肚子上足足有三层肉。她哥让我摸,我就上手了,她大眼睛瞪着我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骂什么。”

“你就因为这个才跟她结婚?”

“我妈说了,男孩子看了女孩子的身体就要对人家负责。”

“你在说什么癫话?”

“不是你先问的癫问题吗?我早就说过,展国成的那封举报信,文笔很好,用词也精辟,就是通篇没有实质内容。举报信只是给了一个抓我爸的借口,跟我爸的死没有直接关系,最多算得上间接促成。”

“好吧,算我不对,那你为什么娶她,难道是因为喜欢?”

“我妈将家里唯一的一张‘蓝军邮’给了她,她那里还有很多我没有的邮票。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在跟我告白的时候,我对我们两人的未来抱有很美好的期待。”

靳冬阳细细品着这话:“你喜欢她?”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媳妇。娶到她,我对她对我自己都很满意。”

满意就好,靳冬阳自嘲:“看来真的是我太阴暗了。”

“不过我也不否认,娶展琳时,内心里确实存了一点额外的期望。我爸的死,也许跟展国成无关,但展国成的那封举报信绝对是整个事件里重要的一环。我爸死后,我们查了快三年,一切都指向是意外猝死。”

靳冬阳:“可是整个事件太过缜密,缜密得就不像是意外。”

“所以我想看看我和展琳结合了,展国成会是什么反应,会有什么举动?他一动,隐在暗处的黑手会不会也跟着动?”

“应该是动了。”靳冬阳道:“匿名举报张德润的人,我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查到了,但到今天举报展国成通·奸的那个人,我还没查到。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那就看好展国成,别让他像我爸那样出意外。”

“放心吧,康大年已经被我拉下来了,现在看守展国成的人,都换成了我的人,边上还有黄柏山盯着。黄柏山昨天给他爹娘,添了一台电视机。”

宁耘书:“挺孝顺。没什么事我就挂了,说了很久了。”

靳冬阳刚想说你挂吧,又突然想起来一个事:“今天上午,何正红、何正丽跟你丈母娘在展琳的房子里大打出手,进了一趟派出所,出来后她们都聚到了展琳奶奶家里。”

“下午四·五点钟吧,何正红、何正丽、卫民都进了医院。何正红、何正丽一人断了一条右腿,卫民被捅了17刀。当时卫国、许粮也在,医院报了公安,公安来问情况,你猜他们怎么说?”

他不想猜:“马上12点了。”

靳冬阳:“卫民说他跟何正红两口子吵架,何正丽嘴里对他不干不净,他们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他身上十七刀是何正丽捅的,他撑着口气拎小板凳把那姐俩腿给打断了。”<

宁耘书:“有什么问题吗?何正丽是医生,她知道捅哪死不了人。”

靳冬阳:“公安问他们,边上没人拉架吗?卫民说他大哥和许粮没拉架,旁人也没敢拉。”

宁耘书:“很合理。”

“挂了吧。”靳冬阳不想跟睁眼说瞎话的人浪费时间,他还要回去睡觉。

月亮才偏西,元钱胡同这谁家鸡就喔握喔……

展琳感觉自己也就才闭个眼,天亮了吗?她翻个身左眼睁开条缝看了眼窗帘,见窗帘一点透光都没,就知道时间还很早。

鸡二遍、三遍打完鸣,大院终于有了响动。两道挺拔的身影一前一后自后罩院小门走出,在路边活动了腿脚,便开始沿着路道跑步。

两圈跑完,浮山路那的公共厕所已经排起了队。展琳拎着个大红牡丹痰盂也在其中,她打着哈切,双目无神,倒不是困就是精神不起来。

她昨夜被宁耘书的声音问要不要问了一夜,公鸡打鸣都没把这邪祟给镇下去,伤脑筋!

又是一个哈切,她嘴张得大大的,眼泪浮眼里,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头望过去,是她隔壁郑奶奶和班姥姥。

“您二位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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