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侍春情 » 第5章将军是嫌弃她了

第5章将军是嫌弃她了(1 / 1)

阮荔拉开门,笑容分外灿烂,“青铜小哥,有什么事么?”

青铜小哥只觉得眼前一朵芙蓉出清水,好看的他眼睛都直了,向来利落的嘴皮子这会儿直磕绊,“是、是将军让我、让我来的。将军命人去、去看了好几处宅子,最后、后挑出来两处,让我我来问姑娘的意思。”

听闻事关自己后半辈子的住处,阮荔立即正色,认真点头、认真道:“小哥请说,我听着。”

青铜小哥这才重新找回利落的嘴皮子:“两处的宅子格局都差不多,就一进的屋子,一间厅堂两间侧房,带个小厨房。一处在甜水巷,离着市集近些,故而院子小点,也因离市集近白日会吵闹些,但姑娘平日里出门买菜逛集市便利。另一处是在乌衣巷,四周是不少富商的私宅,环境安静,院子也大些,就是离集市有些远。”

阮荔虽未当过家,但也知道这两处的宅子都不会便宜,她也没想到将军会给她准备这么好的住处,心中感动,垂着眸,柔声道:“两处我都欢喜极了,全由将军做主就好。”

青铜一脸难办地挠挠头,“可是将军让我来问你,我可不敢带着这回答去复命,求姑娘看在咱俩相熟的份上,别为难我了。”

阮荔不愿连累青铜回去没法交差,想了想后才做了决定:“那就甜水巷罢。能有一个容身之处就已十分知足了,哪里还会嫌院子小,就是又要让将军破费了,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更不知该如何报答将军的这份恩情。”她最后一句话说得真心实意。

毕竟——

将军都不太愿意见她、也不太愿意同她说话,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淡,甚至都让青铜来跑腿传话,可将军对她的照顾是实打实的。

她是真心感激将军。

青铜得了回答,咧嘴笑了下,“姑娘的话我都记下了。将军还说,屋子买下就能住人,等我们明儿进京后姑娘直接能住进去。”

阮荔闻言,哪怕知道这是将军迫不及待要把自己当累赘甩开,但她在京城有了落脚之地,她心中多了些期盼,更对将军感激一分。

“让将军费心了,阮荔感激不尽,此生无以回报。”阮荔语气略带些哽咽,双眸中漾出一层湿润的水雾,柔净动人。

青铜一时看呆了。

好在理智尚存,没把自己那难堪的嘴脸让姑娘瞧见。他想起了行军休息间,方维总是把阮姑娘挂在嘴边,那时他还私底下笑一个大男人被个姑娘勾走了魂。可惜,方维没了,将来不知哪个好命的能娶阮姑娘过门。

青铜下楼去复命。

阮荔去找了小子请他送吃食上来,又回房等着用饭。

房里没人,她往床上一躺。

身上干净、头发好闻、竹簟沁凉,浑身说不出的舒适,她耷拉着眼皮,打算在饭菜送来前小睡片刻,摸上耳垂想取下耳坠,好能睡得舒服些,但在耳垂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东西。

睡意散尽。

米珠耳坠不见了!

阮荔着急起身,在屋子找了一圈未找着,担心是洗头时弄丢了,出门去问小子,也说没瞧见。又想起会不会落在马车里,提着裙子匆匆下楼。

她实在焦急。

因那是方维送她的首饰里唯一留下来的一件。

他从军三年,期间方母病重,为了给方母抓药看病,方家的积蓄都花完了,阮荔又把自己的体己银子、方维留给她的银钱、送她的银簪银钗都当了,最后也没留住方母的性命。

小米珠耳坠还是因不值钱,当铺不肯收才留了下来。

自那之后她日日戴着。

阮荔下楼时天色微沉,大堂里的桌椅大多空着,只有两桌文人学子在喝酒,笑声恣意张扬。

其中蓝袍男子言行最为嚣张,口无遮拦,大手一指道:“你们不知!我亲舅公在朝为官——正五品——我族那是朝中有人!只等我秋闱榜上有名,不计多少名次,都不必去穷苦寒酸之地外放历练!什么京城、江南、户部、吏部随我挑!”

周围那群学子纷纷恭维,恨不能把他捧上天去。

这些学子官话咬字清晰,阮荔下楼时无心听了一耳朵,想起在沈家村遇见的种种,看来不论男子有无学识,喝了几口黄汤马尿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这番失态实在让人恶心。

阮荔沿着墙角快步走穿过大堂,往后面马厩去。

正高谈阔论的蓝袍男子忽然住口,双目发直地盯着一抹曼妙背影,露出垂涎之色,惊叹道:“那是哪儿来的绝色美人?”胸脯鼓鼓,小腰却那般纤细,不知掐起来是什么神仙滋味!

同桌的几个学子隐晦对看一眼,他们早就看不惯蓝袍男子的目中无人,故意起哄道:“我见那女子是独自来投宿的,一个姑娘家,住的还是银钱不菲的天字房,走起路来又是那样的妖娆做派,一想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女子!”

“对对对,我也见到了!”

“说不定给些银子就能尝着滋味。”

“洵阳镇里做这种生意的女子多的是!”

蓝袍男子本就精虫上脑,被同窗你一言我一语地煽动,顿时心思就活泛了,浑身发燥,恨不能立刻捉着那女子颠鸾倒凤、发泄一二。当即放下酒盅,一抹嘴巴,“待我先去试试是何滋味。”

学子们隐晦嗤笑,一人借口解手离席去寻人来——

他们白日里可都看见了,护着女子来投宿的男人个个佩剑,非权即贵,看这次不整死这厮!

*

后院马厩。

阮荔终于在马车里摸到了米珠耳坠,宝贝的捏在手中,失而复得欢喜不已。

她刚下马车准备回客房里去,身后传来陌生脚步声,是在堂上满口胡言的蓝袍男子朝自己走来。

月光将他淫秽之态照得一清二楚。

蓝袍男子见了她正脸、粉面桃腮、肤如凝脂、杏眸多情多水,一副浑然天成的妩媚之态,当下觉得一股燥热直冲底下去,什么礼义廉耻都抛却,一手急不可耐地扯开系腰间的汗巾,嘴里说着脏话,朝阮荔扑过去:“小心肝、爷的小祖宗——多少银子都使得,只要今夜肯让我尝一番销魂滋味——”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