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疯（2 / 2）

凤茗溪心知不妙，连忙捂住了口鼻，却觉得一阵胸闷气短，手脚发软，一下子跌倒在地。

“哈哈哈哈。”季氏大笑了起来。

凤茗溪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周围所有人都跌坐在地上了，包括一直挡在她面前的红叶。

就连春熙也没有例外。

“是不是特别惊喜？”季氏的笑声渐渐的停了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字啊！

“你们都该死！”季氏缓步走到凤宁凝面前。“你！若不是你为了得到魏夫人的青眼，同安儿起了冲突，安儿又怎么会被罚禁足，又怎么会心有不甘在凤茗溪的生辰宴上冒着被家主惩罚的危险偷偷跑出来，又怎么会情绪低落拿铃兰出去，最后被铃兰害死了，都是你，你是罪魁祸首。”

“还有你，一直和凤宁凝同进同出，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八是个直肠子，你平时闷不吭声，不知道肚子里有多少花花肠子，定然是处处怂恿小八同我们安儿相争，定是你使坏挑唆，不然我的安儿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季氏数落完凤宁凝又转向凤宁甯。

凤茗溪只觉得身体软趴趴的，好像没有一个部位是听她指挥的，连说话都提不起什么力气来。

她面前的红叶似乎在暗暗挣扎，但是好像作用不大，就如同她一般全身无力。

“来人来人。”五夫人扯着嗓子想要引起外面的注意，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比奶猫叫声还轻微，又哪里传的出去。

季氏听到五夫人的动静，注意力立刻集中了过来，“五弟妹，没想到吧！从前你总是一脸清高，就算找我接济音量的是偶也是一脸清高，若不是老爷同家主看在凤府同宗的面子上时常帮衬，你以为你们四房可以攀上成王府的亲事，可以风风光光的过日子嘛？你又是怎么对我的？背后嘲笑我的娘家是商贾之家，笑话我是个市侩的商家女，可是你，不是还是照样要靠我们二房挣的银子活着吗？就是因为你把你的女儿养成了这样假清高的性子，她们才会一直跟我的安儿过不去，你们四房，没有一个好东西。”

季氏一眼瞥到一旁的凤宁漪，冷冷哼了一声，“我的安儿不在了，谁都别想好过。”

凤宁漪的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是终究还是冷静的。

季氏的眼光又扫了过去，跳过了凤宁琦落在凤宁霜的身上，被她这么盯着看，凤宁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二婶婶。”凤宁霜有气无力的唤道。

季氏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小五向来和哪个姐妹关系都好，连安儿都觉得你不错。可是我不傻，你同谁都好，就是同谁都不好。原本安儿在的时候，我也不介意你的那些小动作，可是现在，安儿都不在了，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别因为你从前挑唆安儿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同安儿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都知道。”

凤宁霜抖了抖，半晌没有说出话来，等于是默认了季氏所指的那些小动作，她颇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

季氏又环视了一周，“别以为我傻，我知道安儿一定是被人害死的，凶手一定在你们这些人当中，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这她慢慢走向朱夫人，“大嫂，你向来最是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也最是不近人情，你这个当家主母，管不好家，害得外甥女惨死，你就已死谢罪吧！”

说这，拿起一旁的座垫就要朝朱夫人脸上安过去。

“住手，不许动我娘！”凤茗溪的声音微弱却坚定。

朱夫人抬头望向她，眼里有着平时没有的慌乱，害怕和惊吓，却还是竭尽全力的呵斥道，“小九，你别管。”

“你不出声，我倒是差点忘了你！”季氏仿佛这回才注意到凤茗溪。

季氏走到凤茗溪身边蹲了下来，并推开了红叶，“你躲在个婢女后面做什么小九，二婶婶这么疼你，你怕什么？”

凤茗溪看到红叶的手抖了抖，似乎比之前有力了些，心知只要给红叶些时间，她必能恢复过来。

可是眼下，她要怎么拖延时间呢？

凤茗溪扯出一个害怕的笑容，”二婶婶，我同四姐姐也没什么过节，你就放过我和我母亲吧。”

“没过节？”季氏冷冷瞪了她一眼，“你们确实没有什么冲突，可是，如果不是你突然从山上回来了，凤府后宅哪里会起这么多的波澜，你出生的时候就是个丧门星，这才把你送走的，你回来做什么？你回来之后我们凤家就没安稳过。若不是你拒绝了小四搬进竹园，小四怎么会想着同你一争高下要去讨魏夫人的欢心？这归根到底。都是你的错！你不该回来，不该出现的！”

凤茗溪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这样牵强附会。

“小九是我的女儿，自然是要回凤家的，你凭什么责怪小九。”朱夫人的母性也被激发了，完全不在意眼前的出境，也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激怒季氏，只知道要护着自己的孩子。

凤茗溪一阵头痛，好不容易把季氏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这儿来了，又被朱夫人把仇恨给拉回去了。

季氏显然也被朱夫人的话给刺激到了，当下就直接上手要闷死朱夫人。

“等一下，二婶婶，我知道谁害死了四姐姐！”

眼看着季氏对朱夫人已经痛下杀手了，凤茗溪再也不敢多想什么，连忙抛出了最能打动季氏的诱饵。

“你知道？”果然季氏对于这件事还是十分在意的，垫子从她的手中滑落。“你怎么会知道？”

“二婶婶忘了，这事情是我父亲查的，因为是家丑，最后查到父亲也没有告诉二婶婶结果，我确是知道的。”

是了，凤瑜这么疼女儿，凤茗溪知道也是情理之中啊，季氏呆呆的朝着凤茗溪走了过来。

朱夫人大口喘着气，刚才有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二婶婶，你附耳过来，我偷偷跟你说。”凤茗溪抬起左手，一副要跟季氏说悄悄话的样子。

因为十分信任那个给自己迷药的人所说的药效，季氏不疑有他的走到凤茗溪身边蹲了下去，并且把耳朵凑过去了。

她就快要可以给女儿报仇了，她终于可以知道是谁，害死了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