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二、不点(2 / 4)
“不认识啊。”
于是,我被打死了..
“天野,你看呀。他现在都敢吹牛骗我们了,这样下去还得了?”芸芸一边跟天野撒着娇,一边用手砸我的头。天野深以为然,故作委屈道:“亲爱的,你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们会原谅你的。”
我已然被芸芸的拳头砸的七荤八素了,迷糊道:“我招,我招,别打了。”
“其实她才是严总和宋小琴的女儿,昨晚告诉你们的故事,是假的。别急着打我!”我去,芸芸是有多暴力啊,一听说昨晚的故事是假的,又想打我了,“我这都是为了保护严肃。叽里呱啦,叽里呱啦(故事略...)。”我仅仅只把得病住院的那段给删了去,其他的都招了。
“这样啊。”天野恍然大悟,而芸芸则是早在故事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猜透之后的剧情了。
芸芸点了点头,表示剧情连贯通顺,并且我没有说谎的嫌疑,“他临时编不了逻辑这么严谨的瞎话,那些事情应该都是真的。”
天野心善,脸上愁容顿现,“洪敏好可怜呀,小森他...”
芸芸不等她说完,轻揉着天野的脸蛋,安慰道:“别犯傻咯,那些都是过去式,过去式!”
“果紫道!(我知道!)”俏丽的小脸蛋儿在芸芸的掌中被肆意揉搓,话都讲不清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哈哈,好可爱啊!”芸芸听着天野含糊不清的话语,顿时玩心大起,搓得更卖力了。
我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阻道:“芸芸,差不多该换我玩了。”
天野:“......(~~~~(>_<)~~~~)”
最终发展成了:天野和芸芸互搓小脸。等回到家时,两人的脸都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呃...不对,是比猴屁股更红。
一整周的假期,全部陪在了大小老婆身边。享受足够的齐人之福后,我回到公司,瞬间跪了。为什么?看看我桌子上堆着的文件夹就知道了,严总这个老混蛋!我俩都放假,假期结束之后回归,积攒下来的工作都是我的?
六月的蝉,附在树干上,贪婪地汲取着汁液。你吸就吸吧,叫个什么劲啊?就跟人一样,你钱贪就贪了,得瑟个毛啊。
韩云尘递来了一份资料,是关于李墨团的前任,朱经理的;试想,区区一个部门经理,竟然开得上百万级的名车,住得起近郊别墅。他会是两袖清风吗?
这份资料里囊括了他把我们公司的某些机密出卖给了竞争对手、克扣基层员工的福利以及打着我们公司的旗号去骗取做着明星梦的少女的钱财与贞洁。三宗罪,罪罪当诛啊。尤其是第三条(搞什么飞机,老子都没敢这么干,你就干了?)。
我虽说已经升到副总了,可毕竟不是总,做一些决定的时候,还是得跟严总商量商量的,“严总,朱经理...”
严总好似未卜先知,抢着说道:“我知道,你手上的那份资料,就是我让韩云尘交上来的。”
我纳闷了,“你都知道,那你还不亲自处理?还大费周章地还交到我手上?”
严总懒得正面回答,反问道:“乾隆杀和珅了吗?”
言下之意,严总要传位给我了吗?我不想因为钱,而葬送掉我和严肃之间的情谊,“他怎么办?”
“我早说过了,如果严肃不成器,公司就要交到你的手上。他现在像是成器的样子吗?公司交到他手上,我可以预见到,不出几年就得玩完。”
“可是...”
严总不欲再多废话,下达了终级命令,“没有可是!朱的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了。办得漂亮些,能不能儆百,就看你这一怎么杀了。”
待我应允下,严总又吩咐了一些事情,这才结束了这次口头禅位仪式。
朱经理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掉的,我把韩云尘递上来的资料锁进保险箱。接着就是玩命处理上周攒下的工作。还说把我当第二个儿子呢,有这么坑儿子的爹吗?
“呼...”我一目十行地看了一上午,总算是消灭到了十分之一的量。刚才黑球儿给我发了消息,下午需要我去剧组一趟。
我当是出什么什么他解决不了的大事,到了那里才知道;今天是邱逸才的生日,大家要集体给他庆生。我最烦这种party,我既不是主角,我也没帅到站在那里就有妹子会来搭话,大家说是不是?
黑球儿虽说是我的亲信,但他最近老和邱逸才泡在一块,有了不少共同话题。人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只要不是生死仇敌,在一起处的久了,即便看着再不顺眼,也能搭几句话。
“沈哥,你别一脸苦哈哈的行不?今儿是邱导的生日,开心点呗。”
我白了黑球儿一眼,讥讽道:“今儿还是很多人的忌日呢,我在为他们默哀不行么?”
黑球儿闻言就默默地走开了,我还以为是我话说的重了,刚想跟他道个歉。他忽然就凑到我耳边,轻声解释道:“沈哥,邱导吧,其实人不坏,真的。芸芸嫂子那事儿,我跟他提了一嘴,然后他当场就抽了自己俩耳光,还发了毒誓,以后绝对不打你女人的主意。”
“嘁,别的女人,他就能瞎打主意了?”对于邱逸才这种人,我保持绝不纵容的态度。
黑球儿见我态度坚决,遂提议道:“要不我们走吧,省的你一会和邱导不开心。”
我挑了处没人的沙发坐下,“走什么走,我非但不走,我还要吃穷邱逸才。”
见我变向接受参与邱逸才的庆生party,黑球儿咧嘴笑了笑,端来吃的,和我坐一块儿消磨时间。
晚上的饭局是邱逸才自己去定的,我也没留意,车上一直在和黑球儿扯蛋,随着四周的景物越来越接近“二胡酒楼”,我才疑心顿生;这不会有诈吧?
我趁尚未入虎穴,赶紧给周本耀发了条短信:如果我在八点没有给你打电话,请速至胡胖子的酒楼救我。
周本耀没回我,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收没收到。我正想着是不是联系一下洪敏,车就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沈哥,嘛呢?脸比刚才在剧组的时候还绿了。”黑球儿的打趣在我听来就是挖苦,“一会我要是让人砍死了,责任你得扛一半。”
黑球儿心大,但不代表他脑子不好使,“什么意思,谁要砍你?”
我把和胡胖子之间的恩怨简明扼要地跟黑球儿叙述了遍,他的脸也绿了,“邱导想搞你?要不,咱这就掉头走吧。”
黑球儿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首先我们早在驶进这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进入胡胖子的势力范围了,其次我现在跑路了,可万一这不是邱逸才安排的套呢?
我整顿饭,都没尝出个味儿来,心思全用在提防胡胖子的举动上了。等到散席的时候,胡胖子仍是没出现。我心里不经泛起了低估;哪怕这不是个局,我进了胡胖子的店,也不应该这么太平才对。然而,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就是这么来的。
黑球儿跟我站在马路边准备打车回家,高离雪带着几个打手悄悄地靠了过来,放松了警惕的我丝毫未觉。待我眼睁睁看着棍子落到黑球儿脑门上的时候,我幡然醒悟,胡胖子玩的是螳螂捕蝉的把戏..
“哗。”一盆冰凉的液体泼在了我的脸上,这是加了药的水,当它漫进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立即清醒了。
胡胖子见我醒了,抓起我的头发,恨声道:“狗逼崽子,我答应了杨峥嵘不会主动找你麻烦,可从来没说过你来我酒楼吃喝,我能放你安然离开吧?”
他答应过杨叔不来找我麻烦?糟糕,我下巴好像被他们卸了。开不了口,自然也就说不了话,腹语这东西又不是谁都会的。我有嘴却用不了,那我只好多看看。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黑球儿的身影,“李拉落衡牛弄啦哭了?(你把我朋友弄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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