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兄长该罚(1 / 3)
“可期你……”司闻宣惊讶出声,又意识到不对,赶忙压低声音,“自是不会。我八岁后就不尿床了。啊!不是,难道你至今还会尿床?”
司闻宣瞪大了眼,满是不可思议。
颜可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脸上也跟着浮起了红晕:“那我告诉你,你可得守口如瓶。”
“嗯嗯,自然。我,你还信不过嘛?”司闻宣拍了拍胸脯保证。
颜可期轻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便是前日林若丰带我去南风馆,然后……然后就看到两个男子之间光溜溜抱在一起,唇齿交缠,还、还做着些别的事。”
他想着用什么词描述才妥当,却发现一时找不到词描述,只因那场景太让人脸红心跳:“次日晨起,我便发现……榻上湿了一片。”
司闻宣一怔,旋即恍然——他虽未经人事,但府中嬷嬷早已暗中教导点拨过。
“可期你,”他几乎贴上颜可期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可还记得……是何气味?”
颜可期只觉得耳朵痒痒的,避开身子拉开了距离,这才摇了摇头:“与往常不同……无甚异味,倒似掺了丝腥甜,又像皂角清气,并不难闻。”
司闻宣突然问道:“可期,顾府可曾请人教你‘人事’?”
“不曾,可是这个和那个有何关系?”颜可期更纳闷了。
“你啊……”司闻宣摇头轻叹,“摄政王将你护得太过周全。”他虽与颜可期同年,却年长近岁,懂得自然多些,此刻已明白了七八分。
颜可期却还听得一脸迷糊:“此话何解?”
“这……”司闻宣看着颜可期,二人虽关系好,却也不能连此等私密之事也说,况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对了,此事你可有告诉摄政王?”
颜可期点了点头,回忆当时的场景,脸色又是一红。
“那摄政王可有说些什么?”
“兄长并未说什么,不过……”兄长抱着自己又给自己洗澡一事,颜可期不知怎么开口,只觉得这事有些难以启齿。
所幸司闻宣也并未察觉有异,他神秘兮兮道:“我明日带本册子,不对,带两册好书给你,你一看便知。”
司闻宣本来伸出了一个手指头,言罢忽觉得不妥,既为摄政王男妾,该懂的恐怕不止男女之事……
他心头莫名一跳,暗自啐了两口,伸手拍了拍微烫的脸颊。
“是何书?”颜可期好奇。
“明日你便知晓。”
话音未落,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二人对视一眼,一时噤声。
须臾,林若丰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值房门口,他面上噙着笑意,扬声道:“呦!二位竟来得这般早。”
司闻宣嘀咕道:“都什么时辰了,户部就数你最会躲懒。某人呀,怕是要挨训咯。”
“司二公子,我可是听到了,”林若丰笑意不减,“我方才可是与陈尚书同来的,何人能训我?”
颜可期垂眸整理文书,恍若未闻。
林若丰寻了自己的位置落座,目光却依旧落在颜可期身上。
今日颜可期一袭青碧锦袍,玉色中衣,本就生得好模样,此时更显清绝温润。
这般瞧着,府中那些个通房丫头竟无一人有其风姿。
他看着看着,不禁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颜可期察觉他的目光,抬眼平静无波地望了过去:“可是有事?”
林若丰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弧度更深了:“无事。不过见颜兄如此专注,想看看你在忙什么。”
这声“颜兄”他唤得自然。按理说,林若丰比颜可期长了三岁,怎么也不该以“兄”相称。
可唤殿下太疏远,唤公子又太客套,唯此称呼,恰好将那点微妙亲近藏在分寸之间。
颜可期本人倒未曾反对,倒是司闻宣不乐意了,明着数落过他好多回。不过许是唤得次数多了,他们后来也都习惯了。
颜可期如实道:“只不过按司侍郎要求,整理些旧册子罢了。”
林若丰依旧含笑望着那抹青碧身影,脚下却已踱至颜可期案前:“颜兄案牍辛苦,不若我分担一二。”
话音落时,人已斜倚在桌沿。
颜可期眼也未抬,随手从案头摞起半尺高的未批册子,稳稳递到他身前:“那便有劳。”
林若丰唇角笑意微凝:“颜兄……这未免多了些。”
“不愿?”颜可期这才掀起眼帘,淡淡一瞥,“那便还我。”
林若丰忙伸手接过,册子沉甸甸压了满怀:“岂敢。既是颜兄所托,再多也得帮。”
司闻宣冷眼瞧着,手中笔杆捏得发紧,心下暗骂了声:好个借花献佛,分明是户部的公务,倒教你做成了人情。
林若丰轻笑着丝毫不理会司闻宣。
日头往西山沉了沉,户部方才散值。
颜可期与司闻宣刚走到门口,林若丰便从后面追了上来。
“颜兄,可要同行?反正顺路,我正好有些旧册上的疑问想请教。”
“林若丰你够了,眼下是下值时间,别总缠着可期。”司闻宣一步上前,挡在颜可期身前,叉腰瞪着他,“再说你们哪儿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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