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小草莓胎记(3 / 5)
可下一秒,阮屿就又皱起眉毛轻哼:“嘶…好痛!”
轻了怕痒重了嫌痛,实在好难伺候。
芬里斯简直被磨得全身血液都在发狂般涌动,他小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辨。
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是真想不管不顾,真把人从里到外吃个透的。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欲望浅淡的正人君子。
恰恰相反,他骨头里有很多恶劣因子,喜欢刺激,喜欢极限,亦喜欢掌控。
不过是过往二十三年,从来没遇到过让他生出渴望的人而已。
所有的恶劣因子与刺激偏好都被赛车,拳击亦或射击等等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
芬里斯也曾一度以为能够一直这么压制下去,当真能像好友揣测的那样,做个“x冷淡”。
可这一切都在怀里人面前沦为虚无。
仿佛被压制了这么多年的渴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洪水般只涌向怀里特定的对象。
更何况…
更何况是阮屿先招惹他的,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既然阮屿现在把他认作“老公”,而他确实也已经肩负起了所谓“老公”的责任,那凭什么不能享受作为“老公”的权益?
这样的念头在芬里斯脑海里横冲直撞,近乎激得他要干脆彻底褪下阮屿的外裤。
可箭在弦上又被堪堪拉回。
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发出最后一丝微薄的警醒,让芬里斯终于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只耐下性来做一个纯粹服务的“好老公”。
但心尖这团火实在难以熄灭,可以不做什么,芬里斯却再难克制占些嘴上便宜。
他往常总是寡言,这时候却像是无师自通了荤话技能,亦或是面对阮屿时,这些念头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停过——
“babe,耳朵怎么红成这样?是在邀请我亲口尝一尝吗?”
“好漂亮,怎么哭起来都这么漂亮?但仅仅现在这样就受不住了吗,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竟然连那里都是粉色的,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mykitten,真想把你现在的声音全部录下来设成铃声。”
……
芬里斯视线自然从始至终都凝在阮屿身上,目光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拢在其中,密切注视着阮屿每分每秒的反应,再讲出另外一些——
“喜欢现在这样对你吗?对我的帮忙还满意吗?”
“抖什么?我还没用力。”
“是想慢一些吗?”
“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想要慢些就明确告诉我,记得要说完整。”
……
阮屿只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面上,意识愈发昏沉不清,四肢更是绵软无力,甚至连骨头都要酥了。
芬里斯的帮忙怎么…怎么跟自己弄差别这么大?
阮屿在这方面本就毫无经验与技巧可言,喝醉了酒就更是只知全凭本能,于是磨得好像都快破皮了,也毫无用处。
可芬里斯帮忙,竟就变成截然相反的感受了——
明明芬里斯也并没真的做什么,只是手而已,再贴在自己耳边说些听得不太真切,却莫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怎么四肢百骸就都像过了电般酥麻得厉害?
好舒服,好…刺激。
可芬里斯好坏!
明明都答应自己了,却又并不真的完全顺着自己心意,还反过来提那种要求…
真是欺咪太甚!
可现在的阮咪也只有乖乖挨欺负的份,他那张明明今晚没有挨亲,此时却同样水润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不得不吐出芬里斯想听的话语…
短短一句竟已压不住散乱气音。
可芬里斯竟还要挑刺:“该叫我什么?平时句句都要叫的,现在怎么不叫了?”
“老公…”阮屿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一叠声央求,“老公老公老公,slowdownplease!”
芬里斯这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应了阮屿的央求。
……
不知过去多久,阮屿那如同白天鹅般的修长脖颈猝然向后扬起,绷出格外优美流畅的线条,小巧喉结毫不设防袒露在芬里斯面前。
身形仿佛带着灵魂都一同颤了一颤,小猫成了小猫饼,摊平在芬里斯怀里。
蛋糕融化了,奶油汩汩流淌而出,淌得到处都是。
芬里斯忽然抬起手,将手指递至唇边,探出舌尖轻轻卷走了指缝间那一点奶油。
自幼时起就一直有的洁癖在面对阮屿时也早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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